蘇恩雨回國有些日子,她完成學業後,一直有回國的打算,因為雜事拖延了許久,終於騰出時間。
她回國的消息沒有告訴任何人,打算給國內的朋友一個驚喜。
她已經從網上了解到,聞敘現在更加愛優秀了,和以前一樣,想要做什麼,總能做好。
在國外生活時間太長,回國短暫適應了一段時間。
她還沒有做好和過去的朋友見面的準備,卻意外的遇見了一個老熟人。
盧朗和她出現在一家足浴店。
蘇恩雨微微一笑,抬手準備打聲招呼,盧朗看見她,又認錯了,以為是許鳶,扭頭就走。
就擔心許鳶會跟上來,問他關於「替身」的事情。
出於理性,他應該告訴許鳶,可出於感性,他是聞敘兄弟,這事得聞敘自己說。
他可不想瞎摻和。
蘇恩雨傻眼了,以為幾年不見,他認不出:「盧朗,你走啥,難道幾年不見,都不記得我了?」
走到前面的盧朗這才停下,再次回頭。
謹慎的問她:「蘇恩雨?」
蘇恩雨見他還記得自己,忍不住笑:「對啊,是我,難道我現在變化很大嗎?」
盧朗尬笑著,沒敢說實話。
算是老同學,兩人坐下,聊著些有的沒的話題,蘇恩雨熱情得分享這些年求學經歷。
盧朗時不時點頭給出回應。
害怕的事情總會發生。
蘇恩雨單手托著臉,手肘撐在膝蓋上:「那個,我有個問題,關於聞敘的。」
「……」
來了,他最害怕的問題。
盧朗搶先開口:「其實最近我和聞敘聯繫得也好,你都不知道,他進入公司後,忙成連軸轉的陀螺了,根本約不出來人。」
別問他了,求求了。
蘇恩雨點頭嘆了口氣,表示自己可以理解。
「畢竟他現在可是總裁,忙一點也可以理解。」
她往後靠著,「我原本是想問問你,聞敘現在還是單身嗎。」
「你不知道就算了。」
盧朗:「……」猜中了。
這他可不敢瞎說。
總不能直接說,聞敘太放不下你,所以找了一個和你長得特別像的替身。
-
【宿主,白月光降臨!】
系統及時提醒。
這麼快嗎,許鳶靠著聞敘嚼著薯片,聞言猛地被嗆住,咳嗽起來。
聞敘遞過來水,他另一隻手落在她後背,輕輕拍著:「小心點,喝點水緩一緩。」
她咳得滿臉通紅,急切的接過水,一口氣喝完。
「剛才在想什麼?」
許鳶緩過來,「在想,你會不會突然不要我了?」
聞敘一怔,「為什麼會這麼想?」
許鳶冷哼一聲,環抱著手臂,理直氣壯說:「我昨天晚上夢見了,你不要我了。」
「不會。」聞敘給出承諾。
許鳶哦了一聲。
主打一個不相信,只是還沒碰見回來的女主,等見面了,他就明白自己其實喜歡的還是女主。
余情未了。
對她只是因為皮囊上的相像,讓他短暫的迷失了自己。
「阿敘,我相信你,」許鳶傾身抱住他,「承認吧,其實我對你很重要的,所以你也特別特別喜歡我。」
她故意這樣說。
「嗯。」
-
在許鳶的經營下,麻辣燙店成功擁有了一家分店,其中也少不了聞敘的投資。
畢竟花的是他的卡,不可能對她做的事情一點察覺都沒有。
知道她要創業,聞敘什麼也不問,直接投資了一筆。
他沒有告訴許鳶,只是默默做了這件事情。
方助理是去負責這件事情的,忍不住提醒聞敘:「聞總,你真的不打算告訴許小姐嗎,你對她好,就應該讓她知道才對。」
避免以後產生不必要的誤會。
「不要緊。」聞敘表現得很平淡:「我做的只是很平常的事情,她可以不用知道。」
方助理也不再相勸。
如果不是知道聞敘在辦公室的書架上面,壓著許鳶的照片,他真的會認為他和許鳶之沒有感情。
再次挑了時間,盧朗來找了聞敘。
前幾天剛和蘇恩雨聊過,他夾在中間,兩頭為難,誰也不想得罪。
考慮了很久,他認為得讓聞敘知道蘇恩雨已經回國的消息。
聞敘有些輕微感冒,隱約有些頭疼,手指按著太陽穴。
盧朗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他放下手指,睜開眼看向他:「怎麼又是你。」
在最初聽見開門聲,他以為是許鳶。
盧朗嘴角一抽,不服道:「聞敘,你這話啥意思,對我不耐煩唄,什麼叫又,算了,不和你計較,我今天過來是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說。」
聞敘掀起眼皮,微微挑眉,示意他往下說。
盧朗大喇剌在沙發上坐下,壓低嗓音:「蘇恩雨回國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你知道嗎?」
若不是意外撞見,他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知道。
多年未見的白月光,盧朗都擔心聞敘情緒太過於激動,目光緊緊盯著他。
他只是一個旁觀者,當年具體發生了什麼,他一概不知。
「嗯。」
聞敘闔眼,單手枕著沙發,抵著太陽穴:「我現在知道了,所以呢?」
他半點情緒也沒有,語氣毫無波瀾起伏,對於他口中的消息,他表現得毫不在意。
盧朗倒吸一口氣,手指摩挲著下巴。
很難判斷他是在故作不在意還是真的不在意。
「聞敘,你有聽清楚我在說什麼嗎,蘇恩雨她回來了。」盧朗一字一頓。
聞敘對這個名字有印象,但算不上深刻,腦子裡一時間也想不起她長什麼樣。
似乎是以前的同學。
聞敘放下手,抬眼:「我知道了,你過來就是為了和我說這個?」
他話鋒一轉,想到上次看見高中班長發來的邀請。
「過幾天的同學聚會……」
話還沒來得及說完,盧朗就打斷他:「我懂你,你放心,她也會去的,你們也這麼多年沒見了,可以見一面。」
果然還是對白月光念念不忘。
聞敘:「……你在說什麼?」
「行了,我不說了,那你先得把自己的事情處理好。」盧朗起身,語重心長,抬手拍拍他的肩。
聞敘頭一次覺得和盧朗交流,牛頭不對馬嘴,說的都是些什麼東西。
「我是想問,聚會能帶家屬嗎?」
盧朗:?
「家屬?許鳶?」
「嗯,是她。」
「……」盧朗沉默了。
這算什麼,替身和白月光見面,是故意想要刺激蘇恩雨的?
這恐怕會直接刺激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