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落地,另外恐高的二人組還沒有到達。
三人共同前往拍攝地點等待。
許鳶走在後面默默補妝,一抬頭發現夏黛和林淮嶼走在一起了。
她瞬間警惕,立馬收起了手中的粉餅,朝著倆人衝過去。
夏黛原本打算開口和林淮嶼敘舊,畢竟之前也算是有過一次合作。
「林淮嶼,好久不……」
話都還沒說完,中間就擠過來一個身影,她微蹙著眉,轉頭發現是許鳶。
林淮嶼經紀人在一旁跟著攝影師,看見他身邊站著的是夏黛時放下心,在許鳶出現又提起了心。
又來了又來了。
她又想要幹什麼,怎麼一直逮著林淮嶼炒cp。
早知道會是現在這個場面,就該拉著林淮嶼去坐動車。
他面目猙獰,抓狂的想要衝上去把許鳶掀開。
他死死盯著許鳶看,恨不得把對方逼退,察覺到身後一股直勾勾的目光。
許鳶短暫停頓,回頭循著目光方向,對上林淮嶼經紀人的視線。
她禮貌的揚起嘴角,沖著他笑。
經紀人:「……」
居然還在挑釁他。
林淮嶼能不能爭氣一點,遠離許鳶啊。
到時候要是許鳶塌房了,鏡頭全被剪沒了。那樣,一切的努力都白費了。
許鳶收回目光,扯了下身邊林淮嶼的袖子,「你的經紀人在看你,應該是有什麼話想和你說。」
他愣了下,垂眸撞進她認真的視線,又朝著經紀人那邊看過去。
後者表情根本沒辦法控制,在看見許鳶拉拉扯扯之後,差點暴跳如雷了。
林淮嶼眉梢微蹙,沒看懂他張牙舞爪要表達什麼。
在發瘋嗎?
停頓幾秒,他收回目光不再看。
經紀人徹底力竭了。
這屆藝人也太難帶了。
相比較他的憂愁,楊姐就樂觀許多,甚至差點笑開懷。
太好帶了,能分配到許鳶簡直就是她的福報。
一想到未來的年終獎,她就忍不住上揚的嘴角,溢出兩聲笑,讓一旁獨自難受的經紀人聽見了。
他頓時覺得自己更加命苦了。
他恨不得轉頭說,知不知道你現在的快樂全部來自於我和我家藝人的命苦。
許鳶衝上去打斷倆人說話的行為,讓本就對她負分的網友們,再次大大減分。
【來咯來咯咱們的負分女又要開始她的炒cp行為了】
【林淮嶼無妄之災】
【無比慶幸我家陸川寶寶沒坐飛機】
【許鳶滾啊】
-
去往正式拍攝的地點,有一段需要大巴前往,路途顛簸。
導演組和嘉賓們坐在等候廳裡面,動車的二人組已經出站,距離這邊行程還有十分鐘。
期間,許鳶沒忘記自己是來炒cp的,一直在輸出。
楊姐在攝像後面欣慰的捂住嘴。
她真的太感動了,許鳶簡直就是楷模,得不到回應也要堅持。
難怪公司如此重視。
「林淮嶼,上次還沒來得及加你的微信,這次節目結束我可以加嗎?」
「剛才你說不認識,我們現在認識一下吧。」
「那你可以說說,對我的第一印象如何嗎?」許鳶捧著臉,一臉期待。
導演直接看呆了,許鳶這完全不需要他cue流程,不過這個環節是他要進行的!
「咳咳咳。」
導演咳嗽兩聲,悄悄暗示許鳶不要再問這個問題了。
一邊注意著林淮嶼,聽到咳嗽聲立馬抓住機會開口:「導演,你感冒了嗎,我帶了感冒藥,需要來一點嗎?」
導演:「……」
怎麼油鹽不進呢。
許鳶秉持著一直說話就一直有鏡頭的原則,偏頭不停和林淮嶼說話。
對方實在高冷,都不搭理他。
不過這些都不會影響許鳶的發揮,導演根本你不需要擔心會冷場。
不僅和林淮嶼聊,還順嘴和夏黛聊上了。
即便倆人看上去都不太想要搭理她。
【許鳶有病嗎,沒看出來我家寶寶不想理她嗎】
【這麼不要臉,也真是沒招了】
【和許鳶錄製同一檔綜藝,我家寶寶好可憐】
【純路人,我覺得太有意思了,這兩位都太悶了,要不是有許鳶,我都不敢想有多無聊】
李樂川和顧書庭到達地點,一眼望過去,許鳶沒在。
原本一路上還在擔心會和許鳶撞上,然後被拉住炒cp。
看見許鳶沒來,他們就放心了。
李樂川走流程問了問許鳶的消息:「導演,許老師沒有來參加錄製嗎?」
導演沖著他神秘一笑,「當然來了。」
李樂川笑容一僵,身後的顧書庭也不例外。
剛才水喝多了,許鳶去了一趟廁所,剛回來就聽見自己的名字。
鏡頭感十足,她猶豫了一秒,衝上去,「又見面了,你是擔心我沒來參加嗎,不愧是老友,謝謝你關心我啊。」
她說著,自來熟的拍了拍李樂川的肩。
笑容燦爛,完全不在意李樂川的僵硬。
李樂川牽強的扯了扯唇角:「沒事,我應該的。」
每一個字都咬牙切齒的。
顧書庭趁著自己沒有被注意到,轉頭丟下同伴上了大巴,提前選好了位置。
許鳶和夏黛去附近的商店裡面買了驅蚊液,聽說住宿是在林子裡面,蚊蟲會比較多。
回來時,其他的嘉賓都上了車。
夏黛走在前面上車,顧書庭開口:「坐我身邊吧,都是老朋友了。」
李樂川一聽,大事不妙,「夏黛姐坐我這邊也行。」
林淮嶼有點困,掀起眼皮瞥了一眼,沒在意。
他和夏黛也不熟,沒什麼話好說的。
倆人都很緊張,如果身邊的位置空了,那下一個許鳶上車就必定會坐在他身邊。
「我和書庭比較熟,我們還有一部劇快要上映了。」
她話語間的意思很明顯,選擇了顧書庭。
導演坐在攝像身後,彷佛聽見了心碎的聲音,不過要的就是這個節目效果。
從夏黛坐下後,李樂川就開始坐立不安,思考對策。
【樂川寶寶可以和林淮嶼一起坐】
【許鳶跟你們兩個任何一個人坐,我都會很難過】
【林淮嶼和樂川不熟吧,坐在一起應該會很尷尬】
【別管了,你們現在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許鳶單獨一輛車吧】
李樂川急地直冒冷汗,餘光瞥見往車上來的許鳶,他腦子飛快運轉。
回頭看了眼林淮嶼身邊的空缺。
他屁股剛剛抬起來,許鳶就已經站在車門口,熱情的叫住他:「李老師,你怎麼坐在第一排,你坐這車會不會暈,我記得你暈車來著。」
楊姐聽見,無奈扶額。
祖宗啊,坐大巴暈車的人是林淮嶼,不是李樂川。
你認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