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基地的常客,所有人對於許鳶的出現,半點意外也沒有。
K哥主動倚在門口,手上端著果盤,上面插的牙籤,遞過去。
順嘴問:「這幾天你沒來,我們還以為你沒打算過來了。剛切的新鮮水果,來一塊?」
許鳶挑了一塊哈密瓜,說了聲謝謝。
「公司把我們這些實習生當正式工用,工作有點忙,正好今天不加班,我就過來了。」
走到一半,她又轉身回到車上,從裡面抱出一束花。
阿笑本就對兩人的關係很迷茫,今天看見季桉主動去接人就算了。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束花也是季桉送的。
他一定找個時間好好問問季桉究竟是怎麼想的。
號子聞聲走出來:「我去,這束花挺漂亮啊,誰送的。」
終於有人問了。
許鳶清了清嗓子,目光瞟了眼從身後過來的季桉,鄭重其事地宣布。
「是桉桉送的,我也覺得特別漂亮,桉桉的審美很好,選的花都是我喜歡的。」
話音落下,在眾人詫異的眼神注視下。
她走進大廳。
號子默默走到了阿笑身邊,控制不住往季桉身上打量。
「阿笑,這才多久,這倆人不會已經在一起了吧?」
又是接人,又是送花的。
這麼曖昧。
阿笑發出幾聲喟嘆。
「我當初就說吧,你現在總該相信我說的話了,不過我覺得吧,應該是還沒在一起的。」
他推測,不久後還有一場年度總決賽。
在這之前,季桉應該是不會和許鳶確定關係。
號子沒聽懂他說的啥意思。
不過看這個情景,過不了多久也該在一起了,時間問題而已。
「怎麼,你也喜歡許鳶啊,一直盯著人家看。」
阿笑手肘撞了撞他,「那你小心桉桉。」
號子嚇得恨不得立馬證明自己對許鳶沒有任何非分之想,這哪是他敢想的。
避免這些話被季桉聽見,號子立馬捂住他的嘴:「少說點吧,我只是對許鳶還是有點懷疑,她出現的也太巧了。」
阿笑想了想。
當時許鳶出現的時候,似乎是來給季桉送錦旗的。
這不完完全全是巧合嗎,季桉幫了人家,他長得也不醜,被看上也沒什麼意外的。
「你看你,我就說你沒睡好,上次給你分享的那個眼罩好用,回去下單試試吧。」
號子:「滾啊。」
-
所有人對許鳶沒有絲毫的防備,以至於探討的策略都被她聽去。
對於沒什麼遊戲天分的她來說,並沒理解他們說的東西,偶爾說起許尋澤時才有點反應。
雖然聽不懂,不妨礙許鳶原封不動的發給許尋澤。
那邊也很快得到了消息,只是並沒有什麼用,這些策略似乎跟以前沒有太大的變化。
主要就是針對他的。
許尋澤:「……」
原來不是季桉一個人針對他,只是剛好兩人的位置相同。
其實所有人都在研究他的打法。
【哥布林】:圓圓,做的非常好,記得早點回家。
緊接著就是一筆轉帳。
那邊再次秒收。
【許鳶】:謝謝哥,一定早回。
在基地待著的時間,更多是看他們訓練。最初的時候,她會假裝不經意的打擾季桉訓練,逐漸的,她發現季桉根本不受影響。
於是,她放棄了。
她總有辦法讓季桉參加不了總決賽,不著急這點時間。
總決賽的冠軍只會是她哥。
「走了,送你回家。」季桉起身,脖頸掛著耳機,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
許鳶回過神,抓起包起身,「這麼快啊。」
走在前面的季桉腳步一頓,低頭看了眼時間。
很晚了。
「已經很晚了,等會我要去一趟醫院,先送你回去。」季桉解釋道。
阿笑站在一旁,和兩人揮揮手,「拜拜啊,明天再來!」
「好啊,謝謝阿笑哥。」
許鳶抬手回應。
一口一個哥。
上了車,許鳶繫上安全帶,季桉卻遲遲沒有啟動。
她困惑轉頭:「桉桉,可以走了。」
「阿笑沒比你大多少,可以直接叫他,沒必要叫他哥。」
季桉漫不經心的開口,聽上去並沒有特別在意。
許鳶噗嗤笑出聲,剛才看見他一臉有事的樣子,原來是因為這件事啊。
「桉桉,你吃醋了。」她平靜的開口。
「沒有。」他反駁。
太明顯了。
他真的一點也藏不住事。
她靠著椅背,環抱著手臂,舒服的坐著,「不過,可是我叫你桉桉,不是會更親密嗎,你希望我叫你桉哥?」
「桉哥!」
鏗鏘有力的一聲。
頗有一種要原地結拜的感覺,聽上去實在不太美妙。
季桉:「算了。」
聽上去也太難聽了。
看他吃癟,許鳶終於憋不住,笑出聲,「桉桉,你這個表情,看來對這個稱呼不太喜歡。不過桉哥聽上去,像我中學那會的不良少年的大哥。」
她生動的形容起來一群「小混混」的壯績。
不知不覺,已經抵達小區。
這一次,許鳶沒有早早下車,誰知道許尋澤會不會有突襲她的出租屋。
被他看見,又要一通解釋。
「桉桉,你們的總決賽是不是快要開始了,那我可以去看嗎?」
許鳶滿眼期待。
「可以。」
「太好了。」她歡呼,忽然側身抱住他的手臂,臉頰蹭了蹭,「桉桉,你真好,我相信你一定會在總決賽上取得很好的成績的!」
騙你的。
你可不能參加總決賽。
後面的話他沒說。
季桉垂眼,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臉上。
下一秒,剛才還抱著他的人鬆開手,下車,站在車門外和他道別。
保安作為兩人愛情的見證者,坐在保安廳門口,這次兜里揣了把瓜子,邊看邊嗑。
一點不耽誤。
看見許鳶走過來,還不忘記調侃兩句。
「好幾天沒見送你回來了,吵架了?」
許鳶腳步一頓,看向他:「保安大哥,你是不是有點太喜歡吃瓜了。」
保安裝傻充愣。
「什麼啊,我吃的是瓜子,」他掏出一把,「來點不?」
許鳶:「……不了,謝謝。」
家裡客廳的燈沒開,許鳶知道,許尋澤這次沒有過來,她也可以不用找理由。
剛開等,電話來了。
「圓圓,剛到家嗎?」
魔音傳來,許鳶渾身一哆嗦,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