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輕語的話被慎王的動作打斷抬頭看向他,她不自覺的伸出舌尖抿了抿唇。
慎慎王看著她的動作,眼神微變。
謝輕語唇上又是一熱,這一次慎王就不再是貼一下就能滿足的了。
克制的念頭與這些天的思念一起,融入吻中,竟是強勢下帶著小心翼翼。
好在兩個人都有分寸,謝輕語及時撤開,「你快去宮中吧,耽誤太久也不好。」
慎王沒忍住又落下一吻,一觸即分。
「我儘快回來。」
慎王雖是這樣說,謝輕語也沒指望他能多早。
宮宴繁瑣,他還要復命,少不得在宮中多耽擱。
是以,謝輕語還是與心平在院內準備了一同聚聚。
前院已經沒有其他的丫鬟,平時做活的都是一些小廝。
這會子一起坐下吃飯都沒有其他人。
「你做的這個真好吃,比黃大廚都厲害。」心平連吃了兩塊才停下來誇讚。
「你這話要是讓黃大廚聽見了,就別想著讓他給你開小灶了。」謝輕語調侃。
「他這會不是不在這。」大約是過年心情好,心平這會也跟謝輕語開上玩笑了。
「回頭我就告訴他去。」
明知道謝輕語是在逗她,心平還是裝模作樣的撲過來,「好妹妹,行行好,你可別跟他說。」
「你是不是醉酒了?」謝輕語被心平這會的活潑震驚。
後廚給她們上了一點梅子酒,溫熱的,適合在這冬夜裡小酌一杯,心平也就剛喝了一杯。
「我只是高興。」心平其實對過年的感觸不大。
在剛開始的時候,過年可能對他們來說只是意味著能夠休息一天不用訓練。
後來可能趁著過年的時間去做各種任務。
在宮裡的時候,雖然果然都熱熱鬧鬧的,但她知道她與那些人不同,慎王府才是她要回的地方。
而現在,在慎王府,雖然沒有長風長留這些一起廝殺出來的夥伴在,但是心是安定的。
而且......
她看向謝輕語,「王爺他......」
心平的話說了一半,看著謝輕語等待她接著說的時候,她的面上流露出了糾結,「你跟了王爺,會不會......」
心平有些後悔她剛剛嘴快問的話了,「你跟王爺什麼時候開始的,隱藏的真好。」
聽著心平生硬的轉移了話題,謝輕語哪裡會不明白,能讓心平這麼好奇還猶豫著說出口的事情,大約也只有慎王在外的那個傳言了。
看來有關於這方面的事情都是長風長留去辦的,嘴還是比較嚴的,又或者是不好跟心平說這個是假的,太醫的說辭也是早就安排好的。
心平不好意思說,謝輕語只當沒有聽出來她話中的猶豫,「心平姐姐別唬我,你這麼心細,不過是顧及我的面子罷了。」
被謝輕語拆穿,心平也不裝了,只是笑笑,「王爺是個好人。」
「那我呢?」
「你是個美人。」心平口快的說道。
謝輕語被她的快速反應逗笑,兩人在廳里笑作一團。
「今日宮中會放煙火。」心平突然道,「可惜不能帶你出去看。」
慎王走之後給心平下的任務是保護謝輕語,出門危險多,心平一個人的時候自然不會帶著謝輕語出去。
「我們離宮中又不遠,在這裡看也是一樣的。」謝輕語倒是不太介意沒有什麼失落感。
「我帶你去看。」慎王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抬頭看去,月色中慎王身後跟著長留長風走近。
「怎麼就回來了?」謝輕語起身,臉上還有一絲擔憂。
慎王見她的關心的表情,唇角帶上了笑意,「復命之後就回來了,長途奔波身體不適,無法參加宮宴。」
謝輕語聞言先是去看他的面色,隨後才明白這是慎王對外的說辭。
「那也不能沒吃飯就回來了,我讓廚房做......」
謝輕語話都沒說完就被慎王拉住手腕,「別費事了,這有我吃兩口,帶你去城樓看煙火。」
慎王坐在謝輕語的位置上,只撿著謝輕語碗中的菜吃了兩口。
「你先換衣服。」慎王說的衣服是他從江南那邊帶回來的,那邊的織造技術要好上很多,布料帶著花紋都很好看,他過去之後就給謝輕語定了不少衣物,隨著前兩次的信一起寄回來了。
不過這一次回來帶的還有一件白狐毛領的大氅,白狐是慎王偶然遇到獵下的。
當時看著就覺得要是做在衣領上,映著謝輕語白中透粉的面色,一定是極好的。
果然,謝輕語換了衣服出來,直到走到慎王面前,他眼睛都沒眨一下。
「這麼好看?」謝輕語出聲輕緩,刻意拉長了尾音。
紅色的大氅上是白色的狐狸毛圍在謝輕語的臉龐,唇上的胭脂比往日紅上一些,朱唇輕啟,讓人甚至都不知道她的說什麼,只是盯著那張張合合的唇,起些妄念。
真真的像是狐狸精。
慎王即便是知道謝輕語當婢女時的性格只是她千面中的一面。
也沒有想到她還能有反差這麼大的一面。
讓人興奮中帶著驕傲。
他的眼光果然很好,一下就撿到寶。
「走不走~」謝輕語伸出手掌在慎王面前晃了晃,才讓他回神。
「走。」
慎王帶謝輕語來宮牆外看煙花,倒不用真的跟人擠在下面,而是帶著謝輕語去離得最近的城樓。
守衛見到慎王有些激動的想要行禮,被慎王制止。
「本王帶人看一會煙火,今日只當我沒有出現在這裡。」
顯然這守衛也是慎王的人,聽他這樣說立刻點頭,隨後目不斜視,放任慎王與謝輕語上去。
「時間差不多了。」慎王從小在宮中長大,自是知道這煙火燃放的時辰。
謝輕語看著那邊宮牆外數十米後人聲鼎沸,也好像跟著他們一起期盼起了煙火。
「這些百姓每年都會盼望著宮中的煙火,這代表著無憂無災的一年。」慎王也看向那些百姓。
不管一年的生活如何,這一刻的人都是歡樂的。
如同他一樣。
慎王側頭看向謝輕語。
煙火升空炸開,與城中大戶的鞭炮聲交相呼應。
他的視線始終在謝輕語的身上,沒有被分去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