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輕語跟周慎野的婚禮也是在國外舉行的。
兩個人都不是喜歡熱鬧的人,謝輕語在這邊也沒什麼朋友。
算上去能說上兩句話邀請的人也只有秦旦了。
至於謝安山他們,早就不知道回到哪裡生活了。
謝氏易主,盈利基本上都做了慈善,外面的人都不知道兜兜轉轉謝氏竟是到了謝輕語手裡。
而只剩下一身債務的謝安山帶著王美琳不知道搬到哪去了,臨走之前甚至連那些奢侈品包包跟鞋子都沒能帶走。
謝安山之前發過一段長長的求情的簡訊,謝輕語看過之後就忘了。
當初他在外面包養王美琳,刺激的本就產後抑鬱的妻子自殺,在得知原主的存在時第一反應也是利用。
這樣的父親,本就沒什麼親情可言。
所以謝輕語跟周慎野結婚的事情,謝安山還是在很久之後才得知。
而現在謝輕語的婚禮現場,沒有出現任何謝家人。
到場的人基本上都是周家那邊的,也有一些周慎野生意場上交往的人,不過並不是很多,在周慎野這裡應當算得上是朋友。
其中還包括一直給周慎野治療的醫生。
在這邊沒有什麼迎親的環節,醫生來得早,就先上來祝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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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謝輕語的那一秒,醫生應當是想上前給她一個擁抱的,但是看著站在旁邊的周慎野,他無奈的聳了聳肩,對著謝輕語舉杯一笑。
「你看他!」醫生的中文不錯,謝輕語剛來的時候就見過他。
「說話就好好說話,別動手動腳。」周慎野對醫生的態度也很隨意。
「好好好,有了媳婦忘了醫生。」醫生搖頭晃腦的這一下一看就是跟周老爺子學的。
婚禮場地布置的很低調,但完全能看得出來用心程度,周家人能來的也不多,只看著這些東西就知道周慎野對謝輕語的重視程度。
在周慎野婚事這件事情上,老爺子都沒有什麼話語權,更不用說他們了。
甚至連謝輕語的來歷身份在場的周家人都不是每一個都清楚。
有的甚至都不知道謝輕語跟周赫之間的那一段事情。
不過周勁自然是知道的。
看著目光停留在謝輕語身上的周赫,周勁低聲警告,「給你的目光收一收,別讓你小叔看見,現在謝輕語可是你嬸嬸。」
周赫聽到周勁的話皺起眉頭,但也沒說什麼。
他承認今天看到謝輕語的時候,她那種蓬勃的生命力跟大方的姿態一下子就吸引了。
可那也是讓他想起來那一次看到謝輕語從賽車上下來的時候那種感覺,有驚艷,有欣賞,但沒有喜歡。
右邊的肩膀被碰了碰,周赫抬頭就看見秦旦那頭染成白毛的頭髮,「別看了,看也不是你的。」
秦旦說話直白的要死。
「那你不是你的。」周赫的目光停留在秦旦的頭髮上三秒鐘才移開視線。
「你可真是。」秦旦唯一一次沒有懟回去。
看著那邊站在一起的周慎野跟謝輕語,再看看跟自己站在一起的周赫。
他就是知道,謝輕語不會跟他們這樣的人在一起。
估計在她眼裡,他們都是一群小孩。
只有跟周慎野站在一起的時候,才有那種郎才女貌的氣場。
秦旦心中嘆氣,他比周赫好的一點就是他很早就有自知之明。
「好好干吧你就。」秦旦看得明白。
就謝輕語跟周赫之前的那點糾葛,周慎野能多扶持周赫很多。
只要他不亂來,周家總有他說話的地。
只看他能不能醒悟過來。
想到周赫手機上還能收到的謝清清的消息,秦旦看了他兩眼,直把周赫看得發毛。
「看什麼?」
「長點心吧!」秦旦說完就不理周赫了,也上前去跟謝輕語打招呼。
他爹看到他拿到邀請函的時候都震驚的不得了,他怎麼也得上去嘚瑟一下,讓他爹看看。
「姐...姐、新婚快樂。」秦旦口中的稱呼只說了一個字的時候就收到了周慎野的眼刀。
嚇得他差點都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了。
「謝謝,今天要玩得開心。」謝輕語看著秦旦笑道。
周慎野一言不發的看著兩個人寒暄,等到秦旦離開之後視線還沒有從他身上離開。
「就是一小孩,還沒周赫大呢,叫一聲姐姐也是應該的。」謝輕語開始哄人。
「跟周赫一起玩的,現在應該叫你嬸嬸。」周慎野現在對稱呼敏感的很,因為在求婚成功之後試圖讓謝輕語喊『老公』失敗,而一直記到現在還耿耿於懷。
「嬸嬸多顯老。」謝輕語下意識地道。
隨後立刻笑道,「我沒有說你老,只是說這個稱呼老。」
謝輕語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就讓周慎野想起來前幾天謝輕語聊天的時候說到的男人25就過了花期。
這下子他的臉色更黑了。
「今天晚上等著,親愛的,讓你看看男人過了25還行不行。」周慎野在謝輕語的耳邊威脅道。
婚禮雖然沒有邀請多少人,該有的步驟一步不少,等到招待完所有人安排好的時候也到了晚上。
謝輕語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周慎野已經穿著浴袍端著紅酒站在窗邊了。
因為結婚的緣故,古堡布置的也很有喜慶的氛圍,園子裡的燈還亮著,看著就是很幸福的感覺,給古堡增添了人氣。
就算古堡只多了謝輕語一個人,都讓周慎野感覺多了很多,這裡不再是空蕩蕩。
聽見浴室門開的動靜,周慎野回頭,自覺的上前給濕著頭髮的謝輕語吹頭髮。
「都安頓好了吧?」謝輕語早回來了一回,最後剩下的都是周家人,由周慎野安排。
「老爺子在這邊有住處,讓司機把他們都送過去了。」
周家的生意從老爺子那輩就開始往海外發展了,老爺子也是在這邊打拚過十來年的,不然也不會有周慎野這樣混血的兒子。
周慎野一股腦的將周家人都送那邊去了。
「住不下這邊也能住。」
「這邊不讓他們來。」周慎野放下吹風機,看著謝輕語已經干透的頭髮,低頭嗅了嗅。
「就一晚上。」
古堡這邊的房間很多。
「不行,礙事。」周慎野的聲音暗啞。
謝輕語回頭看見他沉沉的目光,一下子就懂了礙事的意思。
周慎野這一晚上身體力行的讓謝輕語知道過了二十五歲的男人到底如何。
前半夜還能回答的人到後半夜的時候實在回答不了,只能在周慎野的身上留下一道道抓痕。
早起的周慎野的看著自己身上的痕跡,眼中只有笑意。
明媚的陽光照進古堡中,這座古老的城堡也終於迎來了它的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