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豆在車外跟馬夫一起坐。
馬車裡只有他們兩個人,秦領榮的目光有些不知收斂。
謝輕語努力的壓制著眼底的嫌惡,即便已經上車跟了過來,她也實在想不明白秦領榮這種人做這樣事情的樂趣在哪。
尤其是能做出將自己明媒正娶的夫人帶給其他人一起玩這樣的事,實在不是一個正常人能做出來的事。
秦領榮倒是沒有發覺謝輕語的態度,他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想像的謝輕語到時候驚慌失措的樣子,到時候應該會瘋狂的求他,想想那種感覺秦領榮就覺得很爽。
因為謝輕語,他們這兩天甚至都沒什麼心情去調教剛綁來的女子了。
為了先取得謝輕語的信任,也為了能換掉侯府的馬車,秦領榮還是先按捺住心底的激動,按照之前說的那樣,先帶謝輕語去酒樓。
秦領榮帶著謝輕語到的時候,他口中的那些朋友已經在了。
應該都是經常在一起玩的就是他們這些人,謝輕語再一次的在他們身上聞到了寒食散的味道。
謝輕語幾乎是心中有數了。
一群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依靠著家中的權勢強搶良家女子,還一起吸食寒食散。
難怪會玩的這樣瘋狂。
這就跟後代的聚眾吸|毒然後進行亂jiao一樣。
「這就是嫂夫人吧!」
謝輕語一進來幾人都已經齊齊起身了,每個人都目光炯炯的看著謝輕語。
謝輕語輕輕的往後退了退,目光下意識的看向身邊的秦領榮,似是有些害怕的樣子。
「你看你,嚇到到嫂夫人了吧,嫂夫人快坐。」一個拿摺扇的男子離謝輕語很近,說完就想抓住謝輕語的胳膊讓她坐下。
還是旁邊一個穿粉色外袍的男人咳嗽了兩聲,才提醒了這人。
摺扇裝模作樣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尷尬的收回了手。
「秦大公子好不容易願意將嫂夫人帶出來讓我們一睹嫂夫人的美貌,還不趕快給嫂夫人介紹一下我們。」粉色外袍的男人出聲說道。
「夫人請坐。」秦領榮先拉開了一把椅子讓謝輕語坐下,她旁邊位置是空著的,顯然是給秦領榮留的。
這樣一來謝輕語就不用挨著其他任何人,謝輕語稍稍的放下心來,才在位置上坐下。
「我給夫人介紹一下,這幾位都曾是我的同窗好友,現在也是跟志同道合的人,我們大婚時,他們也是都來過的,只是未能得以見到夫人的樣貌。」從秦領榮口中說出來,就好像謝輕語應該讓他們見見一樣。
看來這些人之間的關係真的是好到幾乎能穿一條褲子。
謝輕語現在只覺得自己坐在這裡,已經不是秦領榮的夫人,而是他們眼中的大餐,而桌子上的不過是在開胃小菜。
大概是顧及著場合的緣故,他們現在還都維持著一些風度,在跟謝輕語說話的時候儘量的讓自己像一個彬彬有禮的公子。
實際上這些人,跟秦領榮差不多。
長期服用寒食散的人能有幾個身體強壯的。
謝輕語昨天回去之後跟聽靈還有紅豆甚至院子裡的婆子都旁敲側擊的打聽過了,這個時候好像並沒有寒食散的說法。
甚至她們都不知道這種能夠讓人成癮的東西的存在。
不清楚這些人知不知道寒食散的作用。
以他們的程度來說,就算是知道應該也沒有辦法戒掉了。
謝輕語在飯桌上只維持著一個深閨婦人的樣子,對他們談論的事情只當聽不懂,連他們開黃腔都裝作不明白。
這個時候這些的人目光就都看向了秦領榮,意思大概是你也不行。
秦領榮沒辦法在這個時候跟這些人計較,一會等到了正地方,他們就知道他行不行。
到底是這些人沒有多久的耐心,一頓飯,謝輕語也沒吃幾口東西,其他人就已經迫不及待的紛紛放下了筷子。
「今日天氣好,既然已經帶嫂夫人出來了,何不到城外的寺廟裡拜一拜,也保佑你們夫妻恩愛,子孫滿堂。」粉袍男子率先開口。
「王兄說的是,正好天氣好,我們今日就去拜上一拜。」秦領榮道。
幾個人露出一個心知肚明的笑容,「那我們就先行一步,不打擾秦兄跟嫂夫人了。」
幾人先行離開,自然是先去準備戰場。
要給謝輕語直接的震撼,而不是溫水煮青蛙。
他們最喜歡看的就是這些女子被嚇到的那一幕,那個時候的驚慌失措,實在是讓人興奮的利器。
秦領榮恨不得自己能跟著他們一起先去。
但沒有辦法他還要負責將謝輕語帶過去。
「去寺廟要準備點東西吧,我們這次出來什麼也沒帶......」謝輕語等人都走了才開口。
「只管帶夠香火錢就行了,到了讓丫鬟跟著師傅去上了香油錢,就什麼都不缺了。」秦領榮道,「走吧,趁著天氣好,早去早回。」
秦領榮篤定了謝輕語不會拒絕自己。
就像他想的那樣,謝輕語往窗外看了看,像是在看天氣,然後點了點頭。
「那就聽夫君的安排。」謝輕語微微有些羞澀。
他們出門時再上的馬車已經不是侯府的馬車了,但是車夫還是同一個。
謝輕語留意到了馬車裡面的東西雖然是一模一樣的,但是馬車外面卻沒有了侯府的印記,就像是一輛普通的富商馬車一樣。
「夫人吃完飯要是乏了,可以先眯一會,到了我叫你。」秦領榮貼心的道。
謝輕語這個時候哪裡還敢睡,她搖了搖頭,掀起轎簾想看兩眼車外秦慎之的人有沒有跟過來。
只是她剛剛掀開了一條縫就被秦領榮阻止,「外面風大,夫人還是別看了。」
馬車一路奔向城外的寺廟。
京城附近的寺廟很多,他們來這個算是處於中間水平的,平時來上香的人也不少。
馬車在寺廟門口停下,秦領榮帶著謝輕語下車。
秦慎之還沒有行動,謝輕語只能咬牙跟秦領榮下了車。
秦領榮應當是常來的,輕車熟路地帶著謝輕語往寺廟裡面走去。
今天寺廟的人很少。
謝輕語越走越慢,已經到寺廟的後院了,秦領榮不吭聲的帶著她走。
秦慎之遲遲沒有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