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慎之終於吻上那夢中多次出現的紅唇。
在觸碰一次之後，那觸感似乎已經黏在手上，讓他忍不住的想要摩挲。
蓋頭掀開的一瞬間，他心裡就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大抵是頭一次的緣故，秦慎之接吻並不熟練，甚至有些磕磕絆絆。
可他的自學能力實在很好，在短短的時間裡，就發現了能夠讓兩人都舒服的辦法，漸漸的謝輕語都有些跟不上他的節奏。
秦慎之察覺到謝輕語的狀態，停了下來。
在確認她沒有事之後，看著她被親的紅潤的唇跟迷離的眼神，秦慎之忍不住的又親了上去。
剛嘗過甜頭的人總是不知道自製的。
饒是秦慎之在當值的時候聽那些人沒少說其中好處，他都只當是耳旁風。
現如今他算是明白了為何那些人會這樣說。
這其中的好處，只有感受過的人才知道。
若不是外面的事情還等著他去處理，他真的不想出去。
等到一吻結束，秦慎之終於鬆開謝輕語，手指拂去她唇邊被蹭花的口脂，「我先出去送送賓客，一會回來，你要是累了就先讓丫鬟伺候你洗漱，等我回來。」
秦慎之說完忍不住的又在謝輕語額頭印下一吻，才轉身要走。
「等一下。」謝輕語連忙抓住他的衣角。
在秦慎之等待的眼神中，拿出手帕給他擦了擦唇，看著手帕上口脂的痕跡，秦慎之笑了一下，「很甜。」
秦慎之說完立刻離開，他怕自己再多待一會就不想出去了。
現在府中沒有長輩，也就意味著沒有其他掌事之人，所有的事情都需要秦慎之安排。
等到前院的賓客都離去，事情結束之後，已經是月上中稍了。
秦慎之還穿著那一身喜服，襯得他人都變得沒那麼不好接觸。
而屋中的謝輕語已經換上寢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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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慎之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謝輕語穿著寢衣去撥弄那對喜燭的場景。
聽見開門的聲音，謝輕語回過頭來。
未施粉黛的她此刻在秦慎之的眼裡也是最好看的。
「回來了，已經讓人弄好了熱水，你先去洗澡。」
縱然心中擊破，秦慎之還是乖乖的按照謝輕語的話去旁邊耳室洗澡。
只是最後擦頭髮實在有些費工夫，秦慎之等不及，乾脆直接就這樣濕著頭髮回去。
就像他所想，謝輕語見他這樣濕著頭髮回來果然開口說他。
但是說歸說，還是拿起布帛讓他坐在椅子上，站在他身前幫他擦頭髮。
謝輕語身上有好聞的香味。
秦慎之坐在原地不動，感受著謝輕語身上傳來的溫暖。
在她的手指穿過頭髮的時候，終於忍不住伸手將她抱起，「夫人，時辰不早了。」
「頭髮還沒擦乾，濕著睡覺會頭疼。」謝輕語手中的布帛也被秦慎之扔在原地，她只好說道。
「睡之前會幹的。」秦慎之簡短的回答。
比起擦頭髮，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
將軍夫人想著謝輕語已經成過一次婚，也就沒有準備壓箱底的冊子。
而秦慎之......年少背負的仇恨讓他從未在意過男女之事。
唯一接觸的可能就是在各種執行任務的過程中撞見的在床上的一幕。
卻沒有仔細看過。
不過他見多識廣，自然是以為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直到兩人在床上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謝輕語有些輕喘才問道，「你不會？」
這個時候說不會總比不行更好一點。
「有人塞給我冊子，我沒看，在書房。」秦慎之現在就是非常後悔。
當時那人將冊子塞給他的時候，他還沒放回事。
見過就是會了，他還沒想到會出這樣的岔子。
謝輕語這段時間被秦慎之養的很好，做事也不像以前一樣古板。
這會她咬唇幾乎就猶豫了一下，「我來吧。」
秦慎之還沒有理解她話中的意思，就被謝輕語推到一邊，隨後謝輕語跨上他的腰腹。
秦慎之下意識的伸出雙手小心翼翼的護在她腰兩邊，怕她跌倒。
入手就是嫩滑的肌膚，秦慎之看著謝輕語的動作已經無暇顧及這手感。
手臂上的青筋暴起，連脖頸上的血管都清晰可見。
秦慎之好像都忘了呼吸，眼睜睜的看著謝輕語。
淺淺的接觸只能讓他更興奮。
謝輕語到底是害羞，一半已經是極限了。
就這樣緩了好久之後，她才敢有動作。
秦慎之已經不說話了，只有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跟死死箍在謝輕語腰間的手上鼓起的青筋昭示了他此刻的內心。
大約是因為沒經過事，秦慎之的第一次很快。
但是卻沒有任何鳴金收兵的跡象。
謝輕語臉上意外的表情讓秦慎之有些不自在，隨後立刻翻身覆下。
向謝輕語證明剛剛只是意外。
就像他所說的那樣，到睡下的時候，他的頭髮早就幹了，外面的天也已經亮了。
謝輕語迷迷糊糊睡過去之前唯一的想法就是後悔。
新婚第一天，府上沒有婆母的好處就已經展現出來了。
謝輕語睡到中午才醒，院子裡靜悄悄的，像是怕驚擾她。
剛開葷的男人就像是惡狗，不知疲倦，有的是力氣。
謝輕語身上的酸痛感還很明顯，起身都有點不舒服。
她乾脆躺一會，眼睛看著頭頂床幔的花紋，跟昨晚瞳孔失焦時看得到彷佛不一樣。
秦慎之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謝輕語醒了的樣子。
謝輕語聽到聲音看去，見來人是秦慎之，眼神帶些埋怨。
秦慎之此刻上道的很，臉上還帶著滿足的笑，手上的動作卻溫和。
「昨晚是我的錯，下次給你留著力氣。」秦慎之語氣可以稱得上是柔和。
他伸手將謝輕語抱起，隨著被子的滑落，昨晚的一些印子就不可避免的露出。
秦慎之的目光落在那印跡上，眸色漸漸加深。
謝輕語敏銳地發現他目光的變化，說著他的視線低頭看去，隨後一把抓過被子蓋住。
抬頭防備的看著秦慎之，「現在是白天。」
「今天不當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