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被分配到不同的地方。
因為謝成的身份,他們一家人直接被分到了一套別墅中。
這讓常心蕊慶幸不已。
剛到這邊基地,很多東西都需要適應,雖然現在這別墅中沒有人做飯,但是比著要去普通人住的地方,還是這裡更好接受一些。
在這邊的基地中,謝成連著三天沒有回家。
謝輕語跟紀靈慎這三天也參加了兩場會議,主要就是跟他們普及了一下北方基地的一些生存規則以及異能者的一些守則,還有出任務的事情。
這邊的異能者要承擔的事情還要更多一些。
不僅會出一些任務來保證基地的安全運行,有時候還需要保留一些進化喪屍來促進血清的研製。
第三天的晚上,謝成終於回來了。
「明天我要出任務。」謝成在飯桌上宣布了這個消息。
「出什麼任務?」謝輕語立刻問道。
謝成之前在基地的時候已經很少出任務了。
而且他上次的吸收晶核的副作用的樣子還在謝輕語腦中,聽到他說要出任務,謝輕語第一反應就是擔心。
「英愛不會有很大的危險,就是到某個大學的實驗室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一點能用的實驗用品。」謝成對這個任務沒有特別的態度。
在決定前往來北方基地的時候,他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來到這裡,他就不能像在自己的基地一樣,自己能說了算。
「要我們跟你一起嗎?」謝輕語還是不放心。
「哪裡需要你們,這邊一級異能者都不怎麼出任務,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的提升自己。」
晚上謝成來她房間的時候,謝輕語就明白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怎麼又給我這麼多?」謝輕語看著謝成擺在自己面前的晶核問道。
「這邊基地想要生存,一級異能也是不夠的,最多夠你溫飽,你早早的升級。」謝成道。
「你留一些。」謝輕語道。
這些晶核大概是謝成手中剩下的所有了。
「我留著也沒什麼用,可能我體質不好,三級的副作用已經很明顯了,想往四級升估計就沒命了,還是都給你吧。」
謝成說這話雖然有些讓人於心不忍,但確實是實話。
謝輕語這幾天也知道北方基地這邊有三個四級異能者,但是都沒有太大的副作用。
但是有些異能者二級的時候副作用就已經很明顯了。
不知道這種跟體質是不是有關係,但副作用確實是因人而異的。
謝成放下所有的晶核之後就離開了,謝輕語看著他關門的身影,總覺得心裡不舒服。
謝成這一趟的任務去了好幾天。
久到紀靈慎都在幫基地工作,謝輕語也跟著一起打下手兩天了,他們還沒有回來。
謝輕語依稀記得謝成說的那個大學,離這裡並不是很遠。
「他們要找東西,估計要耽誤一點時間。」紀靈慎安慰。
謝輕語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他們兩個白天去工作,剩下的時候還在想著謝成的事情,完全沒有發現常心蕊跟常青這兩天的異常。
在他們看不見的房間裡,常青正焦躁的走來走去。
常心蕊坐在床上看著她來回晃動的身影,忍不住追問,「你確定嗎?」
常青猛然停下,「反正臉是很像的,但是我沒有走近,不能完全確定,要是你去的話一定能認出來是不是。」
常青情緒有些激動。
「要是真的是他怎麼辦?」常青問道。
常心蕊閉了閉眼睛,這種情況下她也不好說要怎麼辦。
「不管了,你明天跟我一起先去偷偷看看,確認一下是不是,到時候再從長計議。」常青在這個時候也能拍板做決定了。
隔日天亮的時候,四個人吃完早餐各自出門。
這棟房子的人現在各有心事,誰也沒有在意另外兩個人的舉動。
噩耗是在下午的時候傳來的。
謝輕語被通知『謝成犧牲』這個消息的時候還在基地的種植房中跟紀靈慎一起培育瓜果。
「你說什麼?」謝輕語猛的一下從蹲著起身還有些站立不穩,她卻絲毫顧及不到。
「什麼叫犧牲了?」謝輕語不解,「一趟任務讓三級異能者犧牲了?」
來通知謝輕語的人顯然是見慣了異能者犧牲的場景,即便是這樣被質問,情緒依舊穩定。
「謝成先生出任務的時候被喪屍包圍,不幸被咬,為基地著想,不能將他的屍體帶回來。」
異能者被咬之後,在變成喪屍之前一般會直接被自己人處死,因為有人發現異能者變成喪屍直接就是進化喪屍。
這也就是意味著,謝成直接被人打死了。
甚至連屍體都沒有。
謝輕語茫然的瞪大雙眼轉頭看向紀靈慎,卻又好像不是在看他。
紀靈慎伸手擦拭著謝輕語臉上的淚珠,根本擦不完。
謝輕語的手指微動,觸碰到自己的褲子口袋,裡面還裝著謝成給她的晶核。
謝成走之前還跟她說晶核在基地是硬通貨,讓她帶一兩個在身上,遇到事情的時候能夠解決一下。
但是沒想到還沒有等這晶核派上用途,謝成就先沒有了。
而且屍骨無存,連找人都找不到。
「他是在哪犧牲的?」謝輕語啞聲問道。
「據其他任務者所述,大概是在SS大學的生物學院五樓的某間實驗室中。」
「我知道了。」謝輕語的聲音已經輕到不能再輕了,但隱約的透出一股堅定。
謝輕語甚至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怎麼回到家的。
更沒有發現常心蕊跟常青臉上的不自在。
見紀靈慎扶著謝輕語步入家門,和謝輕語紅腫的眼睛跟臉上的淚痕的時候,常心蕊一下愣住了。
「這是怎麼了?」常心蕊問道。
紀靈慎看了她一眼,「你下午沒有接到通知嗎?」
下午?
常心蕊的眼睛閃了閃,「下午睡覺來著,什麼通知?」
「謝叔叔犧牲了。」紀靈慎看著常心蕊的表情由震驚到疑惑最後帶上一點點難言的喜悅。
在她開口的時候已經全是震驚跟難過了,「怎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