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未回,謝輕語對這裡已經有些不熟悉。
清慎看起來倒是有些輕車熟路的,甚至連去客棧也是他帶路。
三個人既然是裝作外地來尋歡作樂的,自然是要全套。
開了客棧放在表面的行李之後,就直接奔瑤池城中最吸引人也是最大的銷魂窟。
這裡的名字就叫銷魂窟。
近五十米的樓獨占了整條街,是整個城中最富麗堂皇的所在,站在門口都有一陣香風襲來。
店如其名,這個地方有人間最銷魂之事。
這裡能滿足你的各種欲望,不管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把不管是情慾還是物慾。
在合歡宗的地盤,發洩慾望才是人間正道。
三人站在門口,就已經有人迎了上來,見他們這樣的組合也見怪不怪。
「三位第一次來嗎?」小倌招呼的時候問道。
他雖是問三人,可目光卻是在謝輕語的身上。
謝輕語驕矜的點了一下頭,「你們這個地方,有什麼好玩的?」
謝輕語邊說邊往裡面走。
青天跟清慎就像是兩個護衛一樣走在她身後。
小倌見狀,臉上的笑容更深了,「這裡的玩法可多了,這就給您介紹,客人先來雅間?」
得到謝輕語的點頭之後,小倌迅速的將人引向樓梯旁,直接將人帶上了二樓雅間。
進入二樓之後才能知道這裡的妙處。
二樓中間是挑空的,能直接看到一樓大堂的場景。
而一樓大堂的最中間,是賭場。
場下的所有人都是賭徒。
不管是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只要進入一樓,就像是騎在馬上的少年,自有自己一番天地要闖出來,總不信自己不能得志,進而壓上身價性命也要來最後一把。
而已經輸光所有籌碼的賭徒,將會想其他的辦法。
比如出賣肉體,這種最簡單方便,又有場所的方法。
就在賭場的最邊緣,整個圓圈都是床。
除了進出口的地方,都擺滿了用帷幔圍起來的床。
這種半透半露的帷幔不但起不到遮擋的作用,還會有美化的中作用。
帷幔後面半真半假看不清的身影,好似能讓人更興奮。
而從他們的角度,能夠看到帷幔內一半的風景。
清慎的目光在看到那邊的時候就自動收回,坐下眼觀鼻鼻觀心。
而青天就不一樣了,他哪裡見過這樣的場景。
在認真的看清楚那邊是什麼時候,他的手都是顫抖的,看向謝輕語想要跟她說那邊的事情,但僅剩下的一點腦子告訴他這不合適。
所以他退而求其次的看向清慎,想要從他這裡尋求到一絲同樣的震驚,誰知道清慎低著頭看著謝輕語的衣角,並沒有往那邊看。
青天只覺得腦子已經成一團漿糊,這青天白日朗朗干坤。
這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他們怎麼能.......怎麼能......
要不是估計著還有小倌在這裡,肯定要立刻跳腳。
但是現在看著謝輕語跟清慎都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他也盡力的忍住,只是目光再也不敢往那邊看一眼,只聚集在最中間的賭桌上。
「客官您看,一樓是這裡最基礎的玩法,也稱小賭怡情。」小倌介紹的時候,面上也是笑意。
不用他介紹也能知道,下面的這些人不過是這城裡最普通的販夫走卒,得了些銀錢來到這裡,不管輸贏都能享受到雙重的快樂。
「二樓有什麼不同?」謝輕語問道。
小倌笑了笑,「這要看客人想玩什麼。」
「客人是想讓人陪著......」小倌的目光看向謝輕語身後的青天跟清慎,笑容更深了一些,「幾個人都可以。」
「還有呢?」謝輕語已經在中間的椅子上坐下了,她的目光掃視著下面的場景,不為所動,似是一點也沒看在眼裡。
「男男女女,場地,工具......」小倌臉上有些自豪,「您想要的,我們這裡都有。」
謝輕語挑眉,「你這介紹,讓人提不起什麼興趣......」
小倌面色垮了一下又很快恢復,「客人說笑了,因為這裡東西太多,一時半會也說不完,不如您看有什麼想玩的,我先一起玩玩,您就了解了。」
「那就先來一點你們這裡的特色。」謝輕語笑的開懷,「讓我也見識一下的銷魂。」
「客人稍等。」小倌恭敬的出去。
不再過來的時候就進來了幾個人。
小倌身後跟著的,男男女女。
劍眉星目、俊美異常。
小倌最先進來,還看著謝輕語在面對這幾個人時的表情。
「先讓他們為客人表演一段。」小倌笑著道,「讓客人長長見識。」
青天跟清慎這個時候也都已經坐下了。
小倌的手一拜,不知何處來的樂聲就響起了。
最先進來的幾個人盈盈一拜,就開始了表演。
最開始的劇情還很正常,就像在看戲摺子一樣,講著一些富家小姐與秀才私奔的事情。
但是慢慢的就開始不對勁了。
私奔到外面,兩個人野外住宿,點了一堆火還是有些冷,那要怎麼辦,需要秀才給小姐暖暖。
秀才身材纖細,面容俊美,但是脫下衣服之後卻並並不瘦弱。
劇情很好,一開始秀脫衣服的時候還脫一件給小姐穿上一件,嘴裡念叨著小姐不能凍著。
後來慢慢的,秀才的衣服就開始越脫越少,直到三層衣服全部脫下來,露出白皙的胸膛。
而這個時候呢,小姐身上的衣服也並沒有增加,甚至外衣在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已經脫掉了。
「我的身子暖和,小姐快暖一下手吧。」上身已經赤裸的男子抓起小姐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間。
謝輕語看得興致勃勃,清慎面無表情,只是挨著謝輕語那邊的胳膊有些僵硬。
而稍微靠後一點的青天心裡的震驚就一直沒有斷過。
不是,這對嗎這。
太不穿衣服能暖和嗎這。
青天都想說一聲這劇情是不是有問題,但是看到小姐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落下一半,立刻啞了聲。
他猛地閉上眼。
非禮勿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