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清冷大師兄不經撩14
銷魂窟的五樓有什麼並沒有人知道,不過知道有五樓的人卻是隱隱約約的聽到過一些的。
是跟銷魂窟的存在有關的。
在瑤池城,銷魂窟的存在不但是整個城池的代表之處,也是整個城池的人們心中最嚮往的地方。
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為銷魂窟與合歡宗掛鉤。
作為被合歡宗籠罩的地界,這座城池出現任何問題都是由合歡宗保下的,甚至這個的城主的命都是合歡宗的人救下來的。
這也奠定了合歡宗在這個城池的地位。
而最關鍵的是合歡宗的修煉方法簡單,甚至是基於人類最基礎的欲望而進行的。
誰都知道修煉之後,壽命會延長。
這種既能滿足欲望又能增加壽命的方式,沒有人會不想要。
據說城主府就有一位被城主奉為座上賓的合歡宗之人,只不過城主府哪裡是這些人能夠隨便進去的。
但是銷魂窟就不一樣了。
這裡讓人趨之若鶩的原因之一,就是有可能遇到合歡宗之人,傳言這裡的幕後大老闆也是合歡宗之人。
並且就在五樓。
這個消息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人聽說過,並不確定真假。
畢竟從銷魂窟的內部看,好像都沒有通往五樓的樓梯。
「您跟我來。」小倌深吸了一口氣,為謝輕語開路。
這裡說話的聲音大概是有一些影響的,謝輕語在路過那一抹身影的時候,聽到他低聲的囑咐要小心,並且將一枚傳音符塞進她手中。
兩人的手掌相接觸,他的嗓音跟以往完全不同。
想來這四樓為了讓人們放得更開,還是做了一些功夫的。
這裡的所有人目送著謝輕語離開四樓。
有好奇的人想要跟著去看一下五樓到底是從哪裡上去的。
卻只見小倌帶著謝輕語下去了。
這一時之間好像沒有什麼解決的方案。
不過還有人不死心的想要追上去,被門口站著的小倌攔住,「客人要是出去就需要先換一下衣服。」
「我不是......哎,剛才那人......」這人話沒說完,就被人拍了一下肩膀
回頭對上熟悉的眸子,他愣了愣,然後指了指樓梯口。
「我知道。」清慎垂眸,「不用擔心。」
青天愣了愣,誰知道他在看比賽的時候完全沒有注意到那個人,直到她贏了之後,他才發現這個身形很熟悉,等到她轉過身看著她的眼睛的時候才徹底的將人認出來。
只是他沒有想到謝輕語要求竟然是這個,這下她自己上去,沒有帶上大師兄跟他,也不知道上面安全不安全。
清慎跟青天說完這些話也就沒有再說話了,「先去換衣服。」
「啊?」青天迷瞪了,「不等師......不等她下來嗎?」
「她不會回這裡來。」清慎說的篤定。
見清慎這樣說,青天也迫不及待的去換衣服。
來之前,他還真的沒有想到銷魂窟竟然是這樣的地方。
尤其是四樓......
欲蓋彌彰的掩飾,只是為了玩的更刺激。
他親耳聽到裡面出來的兩個男人其中一個喊另外一個哥,然後被打斷。
在這裡沒有身份,沒有顧忌,也......沒有下限。
況且青天還覺得身體有些燥熱,一心只想快點回去修煉功法,腦子裡就沒有別的想法了。
只不過他這個想法還是落空了。
清慎帶著他徑直去到了一樓。
一樓他們還沒有去過,小倌當時直接帶著他們去的二樓,只是在二樓看了一眼。
這裡都是一些三教九流,講究粗暴跟快速。
外圍一圈的床上,傳來各種不堪入耳的聲音,而這些聲音在一樓這個環境中,竟然還是最不起眼的。
中間的各個桌子的賭檯上,圍了一圈又一圈的人,有些謹慎的捂住手中的籌碼,猶猶豫豫的思考著要押在哪裡。
有的卻已經殺紅了眼,一把將所有的籌碼推到下注的地方,目光兇狠的看著小倌手中的竹牌。
不多大一會,那個起初猶猶豫豫的人在贏了兩次又輸了三把之後,終於開始爽快的投注,隨著身前的籌碼越來越多,他就越來越興奮,很快就跟那個眼紅的人無異。
清慎也換了一下籌碼,給了青天一些。
青天覺得心中的東西都有些燙的慌,他之前是見識過賭徒家破人亡的,當時一點也不能理解。
現在在這裡好像能明白為什麼這個東西戒不掉,他光是看著別人下注,都能感受到那種情緒的起伏,甚至有一種我上我更行的想法。
青天甩了甩頭,將腦子裡不好的想法甩到一邊,跟著清慎一起。
在清慎示意他上場玩的時候,他猶豫了一下,也開始小心翼翼的投注。
與此同時,謝輕語已經到了五樓。
她被小倌帶到一樓又下到地下室,然後被蒙著眼上階梯,不知道走了多久,才得以看到眼前的場景。
若是說銷魂窟下面的樓層是尋歡作樂的場地,那五樓大概是極樂之地。
富麗堂皇的裝飾,無一處不帶有特殊的意味。
比如特殊造型的椅子,帶凸出圓木的桌子,還有香爐里散發著幽幽香氣的催情香。
這裡的裝飾無一處不精緻,不像是什麼營業場所,倒像是誰的家。
或者說,這裡就是某個人的家。
謝輕語入眼之處沒有人,可是身後很快就有人靠近。
無聲無息沒有腳步聲,但是卻帶著一股檀香的味道先人一步靠近。
謝輕語站在原地沒有躲,那人上前的同時,謝輕語的腰也被環住。
「貴客你好,有什麼需要幫助你的嗎?」魅惑的男聲貼在謝輕語的耳邊響起,帶起一陣顫慄。
他看著謝輕語紅起來的耳朵,似乎是在她耳邊笑了笑,「客人不要緊張,今天你是魁首,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一口溫熱的氣灑在謝輕語的後頸,男人的聲音如同情人低語。
甚至他摟著謝輕語的手又緊了緊,將人往自己的懷中帶。
「真的做什麼都可以嗎?」謝輕語歪了歪頭,她在四樓戴上的面具還沒有取下來,只露出一雙眼睛。
在謝輕語側身看過來的瞬間,男人愣了愣,身體都有些僵硬。
但很快就放鬆下來,自顧的搖頭,暗道自己想多了。
「自然是......什麼都可以。」男人這會貼近,幾乎與謝輕語額頭相抵,「只要客人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