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清冷大師兄不經撩62
謝輕語這個時候已經在看裡面的信了。
信的內容很簡短,只說以後一起喝酒。
「我知道是誰了,麻煩你了。」
老五還有點懵,「我還記得她的大概樣子,要不要給你說一說,省得你認錯人,她長得還挺漂亮的。」
「不用了,我已經知道了。」謝輕語將信重新放好收起來。
合歡宗的人能給她寫信的還能有誰呢。
謝輕語知道她在當時就認出了自己。
自己最好的朋友,怎麼可能會分辨不出她跟清瑤呢。
只是她選擇站在了自己這一邊,對自己做的所有的事情都不插手。
這就夠了。
謝輕語打心裡感謝她。
畢竟她還要在合歡宗待好長時間。
只不過這一次合歡宗的長老一倒,合歡宗內部就要經歷大換血了,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占到便宜。
「合歡宗的事情你們聽說了嗎?」老五笑著道,他在山下消息靈通,聽到合歡宗的長老功力全無得時候簡直驚呆了,不知道誰能夠做到這樣的事情,這些長老也不能算是吃乾飯的。
「當然知道了。」青天一聽這個就來勁了。
謝輕語幹了這麼大的事情,他早就想炫耀了。
可惜青林那邊早就知道了,而又沒有辦法跟凌雲峰之外的人講,不然可能給謝輕語招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憋在心裡很長時間了。
老五回來看他說話那個樣子,就知道他還不知道這件事情是謝輕語帶著他們一起做的。
甚至連藥都是青林提供的,他們都參與了。
只有老五沒有參與。
青天立刻湊到老五身邊,「我跟你說啊,當時師姐帶著我們大師兄下山,我們直接就奔著合歡宗的方向去了........」
這邊青林還在跟菜作鬥爭,清慎頂替了青天的位置打下手。
蒲白已經湊到青天那邊聽這些他不知道內情的事情去了。
謝輕語看著這一幕,能夠感覺到身上那最後的一絲不甘心也沒有了。
「那個銷魂窟啊~一共五層,每層都是不一樣的花樣,像我們這樣沒有經驗的進去,實在是容易中招,還好當時師姐..........」
青天說的很起勁,恨不得從開頭說起。
「說重點!」蒲白聽了半天,還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到的青雲宗。
直到青天說謝輕語頂替了清瑤的身份回去,才恍然大悟。
「你竟然還是雙生姐妹。」蒲白也是剛知道。
當時合歡宗可沒聽說有雙生,大概是一人在明一人在暗。
不過後來謝輕語出事情,也就作罷了。
「那些長老還以為能夠享受........」青天說的有聲有色的。
老五也終於恍然大悟,「原來是師姐做的,真真的太厲害了。」
「這麼危險的事情,下次一定先給我說一聲,你也不想想,若是你回去的時候有人認出你了怎麼辦,幸好是五年沒有讓你下山,沒有人認得你。」蒲白沒有想到他們竟然做了這麼多。
想想也確實不太容易。
若不是有清瑤,謝輕語想要報仇可能還需要好好的籌謀一下。
可是反過來,若是沒有清瑤,也許謝輕語就不需要報仇。
「好了好了,別說了,事情都過去了,菜都做好了,快來吃飯吧。」青林道。
他一絲不苟的認真做菜,都快趕上煉丹藥了,終於做好了一桌子飯菜。
吃飯之前,謝輕語跟清慎先是一同給蒲白敬酒,算是告知長輩了。
接下來就是熱熱鬧鬧的吃飯時間了。
凌雲峰也很久沒有這麼熱鬧過了。
老五甚至還給青蓮補了見面禮。
一頓飯從下午吃到深夜。
醉醺醺的蒲白站起身一溜煙的就會走了,看樣子也不像是回自己院子,應該是又去騷擾宗主了,總歸是在青雲宗沒什麼可擔心的。
其他人今天也喝了不少。
謝輕語這邊負責將青蓮送回去。
清慎負責將爛醉如泥的青天送回去。
青林還好,能自己回去,老五沒什麼不良反應,就是一直吐,還能自己走回去。
等到送走所有人之後,院子裡也終於安靜下來了。
他們是在謝輕語這邊吃的飯,因為她這邊有小廚房,還是她當時剛被撿回來的時候,身體不好,蒲白專門給她建的,能讓她自己做點飯菜補補,也打發一下時間。
現在將人送走之後,清慎又回來了。
這些天,他在謝輕語院子的時間比在自己院子裡的時間多得多,幾乎回來之後就一直在謝輕語的院子裡待著。
青天還打趣,若是在凡間的話,清慎這樣的就屬於是倒插門,成了上門女婿了。
清慎才不管他的話。
尤其是現在。
清慎站院子中,看著面前的謝輕語。
因為喝了酒的緣故,謝輕語的面色緋紅,眼波流轉間都帶著水意,一雙眼睛看過來的時候,就像在說話。
清慎的喉結上下滾了滾,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
最終還是清慎先走過來來,到了謝輕語的身邊,「夜深了。」
謝輕語挑眉不說話,只是看著清慎。
過了半晌,謝輕語歪了歪腦袋,突然笑了,然後伸手向上。
清慎立刻上前一步,讓謝輕語的胳膊摟在自己的脖頸上。
謝輕語就這樣直接撲進了清慎的懷中,抬眼看他的時候,似乎是有未盡之語。
清慎低頭看著這樣的謝輕語,再也忍不住,伸手用力,直接將謝輕語抱了起來,推門而入。
屋中並沒有點燈。
但這樣並不影響清慎的動作。
他抱著人直接來到床鋪邊,想要先將人放在床上,但是謝輕語不撒手,帶著清慎一起倒在床上。
本來還能忍住的清慎在這個時候徹底沒有了理智跟顧忌。
黑暗中,他看不到謝輕語臉上的表情,但也能想像到她現在的神色。
飽滿的唇珠,白皙的皮膚,以及臉上的粉色。
清慎在黑暗中準確無誤的找到謝輕語的唇吻上去,就跟他想像的一樣柔軟。
輾轉廝磨,他似乎是愛不釋手一樣,無論如何都不能滿足。
而謝輕語在他胸前作亂的手更像是在獎勵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