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任務的時間有點久,可能需要一個月左右。」聶慎遠道。
他這是往久了說的,怕說的時間短了到時候沒回來,謝輕語會失落。
「路上都有備吃的,你也不用準備什麼,倒是我不在家,得先給你們準備一下。」聶慎遠指指家裡的水缸。
他走之前要給這個滿上,但是估計連吃帶洗澡也只能夠他們娘倆用上幾天的。
「等我走之後讓石頭隔幾天過來一趟給你打水。」聶慎遠說自己安排。
「不用,我在家哪有讓別人來挑水的,我半桶半桶挑也行,不過是慢一點。」謝輕語一口否決了。
聶慎遠不在家,老讓石頭往這邊跑,保不齊還能傳出什麼閒話來。
「那也行,我之前先挑滿。」聶慎遠覺得也不太好。
「現在做飯也放不住,要不然你在家的時候帶著糰子去隊裡吃飯?」聶慎遠還怕兩個人在家裡餓著。
「家裡這麼多吃的呢,我又不是不會做飯。」謝輕語笑。
明明她都已經做過好幾次飯了,聶慎遠卻總是覺得她不會。
「那我明天再讓他們捎點糧食回來。」聶慎遠想著最好的解決辦法。
「行。」謝輕語仰頭看他安排,一口答應下來。
「還有柴火,這些應該能夠用的吧?」聶慎遠看了看,感覺是足夠的。
他們雖然有煤爐,但是煤爐火力不大,天熱的時候也就不怎麼用了,做飯燒水都直接用灶房的土灶了。
所以還得用柴火做飯。
聶慎遠有空的時候就收拾一些柴回來,現在剩下燒兩個月都沒有問題。
「糰子......」聶慎遠還想安排些什麼,但是糰子之前就是謝輕語在帶的,也沒有什麼能安排的。
想了半天他才道,「我出去一個月回來,糰子不會不認識我了吧?」
「很有可能。」謝輕語忍不住笑。
看謝輕語笑,糰子也湊過來。
聶慎遠一把把糰子抱起來,「爹要是出門回來,你還能不能記住我是你爹?」
糰子聽懂了他的意思,點點頭。
「好兒子。」聶慎遠將他拋起來,「走,跟爹一起去洗澡。」
聶慎遠現在已經包攬了糰子洗澡的活,都是自己洗順便帶著給糰子一起洗了,然後才是謝輕語去洗澡。
現在天氣熱,燒一次水就足夠洗了。
謝輕語洗完出來的時候,聶慎遠已經把糰子哄睡了。
謝輕語就坐在院子裡讓頭髮被吹乾。
聶慎遠從屋裡出來拿著蒲扇給她扇風。
「這次任務就是余首長給爭取來的。」聶慎遠倚在門邊看著謝輕語說道。
謝輕語扭頭看他。
「現在不比之前,出任務的機會少,有任務都是好機會,沒任務也升不上去。」聶慎遠跟謝輕語解釋其中的緣由。
聶慎遠能走到現在的位置不光是他訓練拔尖,最主要的還是戰場立功。
可是現在已經很少有戰爭,也就意味著沒有什麼出頭的機會。
每一次的任務都是來之不易的,在動盪與和平中間,部隊也在摸索新的道路。
「那是不是很危險?」謝輕語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如果是余首長在這上面挖坑,可能就有危險了。
「還可以。」聶慎遠含糊過去,「整個團一起出任務,不會有單獨的危險。」
聶慎遠明白謝輕語的意思,這句話算是給她吃一顆定心丸。
「那就是整個團都很危險。」
聶慎遠沉默了一下。
出任務沒有不危險的,他之前每一次任務都做好了回不來的準備。
可這話他心中知道可以,萬萬是說不出口的。
「那你答應我一定要平安回來。」謝輕語輕聲道。
聶慎遠這一刻的心都軟了,他往前一步在謝輕語面前蹲下。
剛洗完澡謝輕語身上還有一股皂角的香味。
聶慎遠看著她的臉,「好。」
「我一定會平安回來的。」聶慎遠沒有什麼時候會比現在更想平安回來。
「嗯。」謝輕語點頭。
聶慎遠愣愣的看著面前的謝輕語,借著明亮的月光能看到她的睫毛投下來的陰影與水潤的唇。
他好像還從來沒有這麼近距離的在謝輕語清醒的時候這樣看過。
「我跟糰子都會在家裡等著你回來的。」謝輕語還在說話。
聶慎遠嗯了一聲,目光卻是看著謝輕語的嘴唇,不知道到底有沒有聽進去。
謝輕語還在繼續說,「估計等你回來,床也能做好了,到時候還要你去找人給抬回來。」
「還有家裡還剩下一些不了,給你做成褲衩穿吧?」謝輕語接連說了幾句話都沒有得到回應。
「要嗎?」謝輕語這會才抬頭看他。
結果抬頭就是他明晃晃的目光。
見謝輕語看過來,聶慎遠也終於有些忍不住了。
「我能親你嗎?」聶慎遠開口問。
在謝輕語還沒有來得及回答的時候,聶慎遠有些忍不住了。
他伸出一隻手扶住謝輕語的臉頰,然後緩慢的湊近。
若是說起來,兩個人連糰子都有了,但是對於這樣親密接觸的事情卻好像是第一次一樣。
聶慎遠雖然動作有些不熟練,但是上手很快。
吻上來之後就直接撬開謝輕語的牙關,動作壓根沒有一絲停頓。
他個子高,親謝輕語的時候不舒服乾脆就一直腿跪下來,單膝跪在謝輕語面前,面前凳子上的謝輕語索吻。
他一隻手捧著謝輕語的臉,另一隻手在謝輕語的腦後,像是怕她逃走一樣。
聶慎遠不知道在夢裡夢到過幾回這樣的情形了,今天這卻好像比夢裡還要好。
他恨不得探索謝輕語唇內的每一處地方,全身的知覺好似都消失了,只剩下跟謝輕語的親吻是真的。
尤其是當謝輕語的舌碰到的時候,聶慎遠幾乎是立刻去追逐。
慢慢的謝輕語幾乎就在他懷中了。
聶慎遠最後還有些意猶未盡,當親吻結束之後,他的耳膜中只有自己心跳的聲音,快要跳出來了一樣。
聶慎遠看了看面前的謝輕語,面色緋紅眼神還有些失神。
聶慎遠只覺得下腹一緊。
沒忍住在謝輕語額頭上印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