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輕語昨天是把原視頻發給了謝父的,謝父發來的信息卻絲毫沒有提到視頻中出現的謝青梨。
『胡鬧!』
『把視頻撤了。』
『你回家,爸爸跟你聊聊。』
『十一點之前到家。』
謝父只發了這幾個信息過來,還有兩通電話,應該是聽到這邊是關機,後面也就沒有再打。
看這個樣子,謝父很憤怒。
但是憤怒的來源不是視頻中簡臨川跟謝青梨在酒店的事情,而是謝輕語將這個視頻發到網上的事情。
他能給主動給謝輕語打兩個電話,已經說明了他的氣憤程度。
謝輕語飛快的將他的信息設置為不顯示,才接著看其他人的信息。
簡臨川發過來的信息透露著一種後悔,即便這樣他還在感謝謝輕語給謝青梨的臉打碼的事情。
然後就是解釋為什麼他會跟簡青梨在酒店,讓謝輕語不要主觀臆斷,他們之間是清白的,讓謝輕語把視頻給撤了。
後面大概是因為謝輕語一直沒有回信息,他有些氣急敗壞,開始了指責。
指責謝輕語不識大體無理取鬧,總是吃謝青梨的飛醋。
又說到謝輕語現在是被宋曼曼帶壞了。
甚至還說她不願意結婚是不是因為沒見過男人,跟貼身保鏢一起待著就喜歡上了。
若是前面還能說他有點弱智,後面的只能說他是惡毒!
謝輕語皺著眉看完,不知道這人怎麼能說來這樣的話。
甚至他還瘋狂打了十幾個電話。
謝輕語直接忽視了他的消息。
宋曼曼跟維昂的消息基本上都是問謝輕語怎麼突然把視頻公布了。
除此之外還有宋曼曼問她在哪,說是簡臨川問宋曼曼把謝輕語帶哪去了。
文阿姨的消息基本上是道歉的。
另外一部分人的信息基本上表面上是安慰,實際上就是為了打探謝輕語現在態度。
這些信息謝輕語都沒有回覆。
車子直接到謝家的大門口。
謝輕語下車之後深吸了一口氣,回頭看了一眼秦征,然後才抬腳進去。
如預料中的一樣,謝父今天在家裡。
謝家的氣壓已經低到了極點。
阿姨走路都小心翼翼的,昨天謝輕語出去,雖然是被文阿姨帶出去的,但謝父還是在家裡發了好大的脾氣,導致現在誰都有點害怕。
看見謝輕語回來,立刻有人進去告知了。
謝輕語剛進房間,就聽到謝父一聲厲喝,「你還知道滾回來!」
謝輕語一聲不吭站在謝父面前。
「你膽子大了,你還學會跑去捉姦錄視頻發網上了,不知道你這個行為給簡氏造成了多大的影響嗎?」
謝父最生氣的就是這個,謝家跟簡家這些年的生意糾纏頗多,這件事情對謝氏同樣有不小的影響。
他現在想的不是簡臨川做出這樣的事情,而是謝輕語發視頻的事情讓對公司的影響不好。
至於謝輕語的婚事,放在現在還是次要的。
「他都跟青梨去酒店了,我不過是錄個視頻而已。」謝輕語倔強著回答。
「這件事情放在私底下不能說嗎,你非要發那視頻幹什麼?還有你昨天幹什麼去了?」謝父雖然已經找人讓人把視頻下了,但是這視頻層出不窮,一波接著一波的發,他最後都不管了。
不知道是哪個對家在後面搗亂,現在情形已經一發不可收拾。
「做錯事情又不是我。」謝輕語不肯低頭。
一向乖巧的謝輕語,現在抬著頭一點也不服軟,讓謝父覺得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挑戰。
準確來說,他在昨天就已經感受到這種感覺了。
謝輕語消息不回,電話不接的時候,他就已經感受到謝輕語脫離了自己的控制。
這個婚事的變故竟然發生在謝輕語的身上。
本來以為會是簡臨川不願意成婚,結果是謝輕語不願意。
「你到底有什麼不願意的?」謝父實在想不明白。
嫁過去就衣食無憂的過一輩子。
「你真是我爸爸嗎,這個時候還能說出來這樣的話,你明知道他們都去了酒店,你還想讓我跟他結婚?」謝輕語說話的時候眼淚已經掉下來。
「去酒店怎麼了,又沒有發生關係。」謝父冷哼一聲。
雖然他昨天已經狠狠的訓斥過謝青梨,但這個時候他的態度還是強硬的。
「你現在儘管可以讓我嫁。」謝輕語看著謝父說道。
看他敢不敢在這個視頻的風口浪口還讓她嫁過去,就算簡家願意,流言蜚語也能說謝父賣女求榮。
「你給我回房間裡好好反省!」謝父動怒。
他指著謝輕語,現在真是一句其他的話都說不出來。
謝輕語咚咚咚的上樓,在二樓的時候跟下來的謝青梨擦肩而過,兩個人換了一個眼神。
謝青梨下樓。
謝父這會正在氣頭上,看見謝青梨更是劈頭蓋臉一頓罵。
罵她不知廉恥跟簡臨川一起去酒店。
他之前從未將關注放在兩個女兒身上過,就算是對謝青梨偶爾的關注也是黃曼莉為她爭取來的。
而現在他彷佛成為了為謝青梨好的樣子,撿著難聽的話將人罵了一遍。
這種事情出來,雖然在道德層面上他們是占上風,簡家那邊要來上門道歉。
當時影響聲音這種事情是怎麼也不能容忍的。
他這邊發泄好了之後還沒有緩過勁來,一旁等著的黃曼莉見狀立刻上前給他順氣。
「你也別生氣了,兩個孩子都小不懂事,現在要想的是怎麼解決,這件事情簡家理虧,到時候看他們上門怎麼說,您這邊也有個章程看到時候怎麼商量......」
黃曼莉還算是謝父的解語花,說的話也正中他的心坎。
她說完還看了一眼謝青梨,示意她趕快走。
誰知道謝青梨是要出門的,謝父並沒有限制她的出門,此刻看著她往外走,眼睛閃了閃,最終也沒有出聲。
「都是討債的。」謝父咒罵。
黃曼莉的臉色不變,「確實是管不住了,還得你給她們操心,畢竟怎麼說也是我們謝家出去的孩子,外面不知道多少人看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