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97章 吃干抹淨

第97章 吃干抹淨

2026-10-17 08:57:39 作者: 雲錦上

  溫亦笙心尖猛地一顫,渾身酥軟,手指下意識攥緊了他肩頭的布料。

  她的身體,永遠比意識誠實。

  那點細碎的驚呼,盡數被他俯身吞沒。

  綿長的吻落下來,不再溫柔試探,帶著壓了太久的占有欲,滾燙而蠻橫。

  「放鬆。」

  男人緊貼著她滾燙的耳廓,嗓音啞得不像話,

  「我會很輕。」

  他單手撐在她耳側,垂眸凝視著懷中人泛紅的臉。

  眼裡欲色翻湧,卻硬生生壓著,喉間溢出一聲極低極低的笑。

  指腹緩緩拂過她被吻得微腫的唇瓣,啞聲補上後半句:

  「直到你喊停。」

  五個字。

  聽起來像是一個慈悲的許諾。

  像是給她留了一扇名為「選擇」的門。

  可她心裡比誰都清楚,那扇門的鑰匙,從來不在她手裡。

  喊停,需要力氣。

  需要清醒。

  需要在他把她的理智一層一層剝乾淨、拆吃入腹之後,還能攢夠最後一絲力氣,吐出那個字。

  而每一次,她都攢不夠。

  溫亦笙羞恥得緊緊咬住下唇,根本不敢對上他炙熱滾燙的視線,只能像只受驚的鵪鶉,將臉深深埋進他寬闊的胸膛。

  瑟縮,溫順,又無助。

  顧奕誓眸色徹底暗沉,濃黑如墨的瞳孔深處,翻湧著幾欲將人吞噬的情潮。

  他再次低頭,毫不留情地狠狠封住她柔軟的唇。

  肆意繾綣,不留餘地。

  ……

  一個半小時後。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101 看書網解書荒,101𝔨𝔨𝔰.𝔠𝔬𝔪超實用 】

  風波終落定。

  休息室安靜得只剩下彼此交疊的呼吸聲。

  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曖昧氣息,溫熱,潮濕,透著事後特有的慵懶與酥倦。

  顧奕誓身姿微弛,眉眼間染著饜足的倦意,漫不經心地摩挲著懷中人發燙的臉頰。

  動作很輕。

  像在把玩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又像在反覆確認什麼。

  懷裡的小姑娘早已渾身酥軟,化成了一汪水,乖乖伏在他胸口,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他垂眸看她。

  她閉著眼,長睫還在微微輕顫,臉頰的紅暈未褪,像一朵剛經受過狂風驟雨的花。

  花瓣有些萎靡,卻沾著水汽,透著驚心動魄的艷。

  很狼狽。

  卻好看得要命。

  好看得讓他那股剛壓下去的火,又有了死灰復燃的跡象。

  但他沒有動。

  也沒有說話。

  只是下意識地收緊了手臂,將她又往懷裡攏了攏。

  這個動作很輕。

  輕到她可能根本沒有察覺。

  但他自己清楚。

  每一次結束之後,他都會做這個動作。

  這不是占有。

  占有是剛才那場近乎掠奪的瘋狂。

  這個動作,是確認。

  確認她還在。

  確認她沒有趁他饜足鬆懈的間隙逃走。

  確認她在被他的強勢徹底碾碎、重組之後,依然蜷在他懷裡。

  沒有推開。

  沒有躲閃。

  沒有用任何方式告訴他——她不願意。

  她不願意嗎?

  他不知道。

  他不敢知道。

  他只知道,她沒有推開。

  那就夠了。

  窗外,午後四點的陽光斜斜照進來,落在沙發邊緣的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


  光帶里浮著細小的塵埃,緩緩飄動,無聲無息。

  他垂下眼帘。

  下巴抵著她的發頂,緩緩閉上了眼。

  這一刻,他不是執掌顧氏、呼風喚雨的掌權者。

  不是讓十幾位高管噤若寒蟬的活閻王。

  更不是一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瘋子。

  他只是一個,死死抱著懷中人的普通男人。

  想要這一刻,再長一點。

  再久一點。

  久到她永遠不要醒來,永遠不要從他懷裡抬起頭,永遠不要用那雙清凌凌的眼睛看著他,說出什麼讓他心碎的話。

  久到時間,就停在這裡。

  停在這個,她沒有逃走的瞬間。

  ...

  傍晚六點,夜色初降。

  京市最頂級的銷金窟「雲端之上」,頂層露天包廂如同一方懸浮於江面上的孤島。

  晚風穿堂而過,腳下是整座城市鋪陳開來的浩瀚霓虹。

  這裡是京市頂級豪門圈層的絕對領地。

  尋常的權貴豪商,縱有萬貫家財,也難以跨越這道門檻。

  入場的資格不在於錢,而在於血統、姓氏,以及家族幾代人沉澱下來的底蘊與門第。

  幾個出身頂級世家的年輕男人慵懶地落座,身邊佳人環繞,紅袖添香。

  周遭侍立的服務生盡數屏息低首,連呼吸都刻意放輕,唯恐驚擾了這些爺們的雅興。

  水晶杯碰撞的清脆聲、美人嬌軟的低語聲,以及男人漫不經心的談笑聲交織在一起,營造出一種極致奢靡、卻又透著幾分上位者壓迫感的氛圍。

  然而自傍晚起,這滿室的閒談,無論從什麼話題起頭,繞幾圈,最終都會落到同一件事上——

  顧奕誓那條炸翻了整個京市豪門圈的朋友圈。

  「顧爺那條朋友圈,你們都看了吧?」

  宋硯之陷在深色真皮沙發里,姿態透著股渾然天成的紈絝氣。

  修長的指節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懷中佳人的下頜,另一隻手晃著高腳杯,笑得散漫又玩味:

  「他臂彎里圈著的那隻小貓,究竟什麼來路?能讓顧爺這尊大佛破天荒地主動官宣。」

  這話一出,包廂內原本旖旎的空氣似乎瞬間凝滯了幾分。

  所有人的目光倏地聚焦,帶著毫不掩飾的好奇。

  這不僅僅是男人對女人的好奇,更像是一群習慣了掌控一切的獵手,突然面對一道未知的謎題

  ——那目光里夾雜著審視、打量,以及一種微妙的、帶著「她憑什麼」的敵意。

  坐在一旁的沈時遇身姿溫潤如玉,氣質清雋,與宋硯之的張揚跋扈截然不同。他端著一盞清茶,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聲線溫吞:

  「單看那張臉,確實是一股子乾淨溫順、軟軟糯糯的勁兒,天生就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只是我萬沒料到,顧爺的口味,居然會落到這種清純無公害的類型上。」

  「嗤。」

  另一側,許鶴鳴聞言,當即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冷嗤,滿是不以為然:

  「顧爺這些年,什麼樣的頂級美人沒見過?這圈子裡主動貼上來的不諳世事、乾淨純粹的小白兔還少嗎?可他連多餘的眼神都懶得給,多看一眼都算他輸。」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