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將周世手裡的東西接過來,「走。」
周林被周德厚、孫琴和周薇送出來,在門口聽他們叮囑了幾句,這才往縣城方向走。
將周林送回學校,兩人才回了家。
四條大黑狗看到他們,拼命搖尾巴。
「大毛二毛三毛四毛,我們回來了!」
楚寒熱情的挨個抱了抱。
大毛還用爪子按了按自己的飯盆,表示它們的飯都吃沒了,餓了。
周世揉揉它的頭,「等著,這就給你們弄吃的。」
楚寒給他們加了水,這才四處轉了轉,確認沒人偷偷翻進來,才放了心。
周世出來倒洗菜水,瞟了一眼楚寒,「轉悠啥呢?」
楚寒走過去,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看看有沒有人,趁著咱們不在翻進來。」
有了上次於飛揚的事,他很怕張鶴神通廣大到繼續雇凶。
周世也想到了張鶴,「你怕張鶴又……」
「嗯。」楚寒跟著周世進廚房,靠在一邊,「也不知道武哥抓沒抓到他,要是沒抓到,他就是隱藏炸彈。」
周世將土豆等菜一鍋扔進鍋里煮,「松嶺縣就這麼大,他還能跑哪兒去?金局長他們也不是吃乾飯的,肯定能抓到。」
楚寒撇撇嘴,「希望吧。」
「楚寒周世,是你們回來了嗎?」
外面響起劉亮的喊聲。
楚寒朝著外面走去,「是。」
劉亮的頭從圍牆那冒出來,「今天一大早金局長來了,你們沒在家。
「他讓我告訴你們,張鶴被抓了,估計要坐牢,具體多少年就不知道了。」
楚寒驚喜,「真的?」
看來張鶴也沒他想像中那麼厲害,也是年代限制了他,但凡在交通方便的年代,肯定早就跑沒影了。
「嗯,於飛揚和金占江也逃不掉,都得判。」
劉亮齜牙笑,開心的不得了。
楚寒也為他高興,「挺好,以後他們沒辦法來找你們家麻煩了。」
「對。」劉亮笑容更大了,「以後我小姑他們再來找我麻煩,我就找治安員,多抓幾次,他們就消停了。」
楚寒豎起大拇指,「這就對了,得學會用法律武器。」
「哎。」劉亮應了一聲,「我回去陪我媽了,明天見。」
楚寒擺擺手,「明天見。」
劉亮快速爬下梯子,不見了。
周世瞟了一眼楚寒,「你覺得張鶴真的出不來了?」
楚寒聳聳肩,「不知道,之後聽消息。」
大鍋燉的狗飯熟了,周世將飯盛到盆里晾著,太熱了,狗舌頭受不了。
楚寒抱著柴禾到另一邊燒洗澡水,「媳婦兒,一會兒一起洗澡?」
周世瞪他,「分開洗。」
楚寒癟嘴委屈,「可,我想跟媳婦兒一起洗。」
周世移開視線,堅決不看他,「不行,被發現了怎麼辦?剛被傳了閒話,咱們必須收斂點,以後除了房間裡,咱們必須保持距離。」
楚寒更委屈了,「可我想跟媳婦兒親親抱抱貼貼。」
周世臉紅起來,「回家,回家可以。」
楚寒嘆氣,「好叭,但這樣我太可憐了,你得補償我,我要的也不多。」
「每晚。」他豎起三個手指,「如何?」
周世倒吸一口氣,「會死人。」
楚寒起身,抬起他的下巴,在他唇上親了一口,「不會。」
三次已經很少了,也就三個多小時,四個小時而已。
比之前時間短很多了,至少能12點前睡覺。
周世伸手推開他,「能不能隔一天?」
天天胡鬧,再有精力的人也受不了吧?
楚寒將頭靠在周世的肩膀上,「媳婦兒~~~」
撒嬌,這種時候必須撒嬌,跟媳婦兒撒嬌不丟人。
周世被他『一波三折』的聲音叫的心怦怦亂跳,「行,每天就每天,但每天只能一次。」
楚寒眼睛一亮,一次就一次,只要他不出來,多長時間都只算一次。
「那,一會兒你先去洗澡,我把屋裡收拾收拾,被子鋪好等你。」
楚寒表現的十分乖巧,好似之前餓狼一樣的人不是他似的。
他不是不心疼媳婦兒,如果媳婦兒沒喝靈泉水,他肯定不會那麼折騰。
狗飯晾的差不多了,周世端著大盆出去給他們飯盆里添飯,四條大黑狗吃得急切,餓得不行。
「你們注意點形象。」楚寒站在門口看著,「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沒給留飯呢。」
四條大黑狗鳥都不鳥他,繼續吃吃吃。
楚寒覺得沒意思,重新回到灶台邊,拿著書本背誦。
周世洗洗手回來,也拿起書本回屋複習,兩人互不干擾。
柴火鍋燒水快,洗澡水很快沸騰。
楚寒將書放下,冷熱水兌好一桶,「媳婦兒,洗澡水好了。」
「來了。」
周世放下書,出去。
楚寒拎著水桶,一直將水桶送進洗澡棚,回頭在剛鑽進來的周世唇上親了一口,「我先回去,媳婦兒慢慢洗。」
周世沒防備被親了一口,嚇了一跳。
幸好天已經黑了,圍牆足夠高,洗澡棚沒有漏,不然真怕被人看見。
楚寒偷了個香心情大好的回去,笑得一臉蕩漾。
周世認認真真從上到下,從裡到外的把自己洗乾淨,擦乾的時候還唾棄自己好一會兒。
楚寒一直在屋裡邊複習邊盯著洗澡棚,看到帘子掀起來,趕緊下地,準備洗澡,他已經等不及了。
周世剛拎著空桶出來,楚寒已經拎著一桶熱水到了跟前,「媳婦兒,等我啊。」
說著給了他一個飛吻,越過他鑽了進去。
洗澡棚里還有沒散去的水汽,楚寒聞了聞,「真香。」
外面還沒走的周世耳垂紅得滴血,香什麼香啊,不就是普通的香皂味道?!
他無意識的抬起手臂聞了聞,完全沒感覺到有什麼香味。
回到屋裡,被褥都已經鋪好,只有一床被子。
他們兩個的枕頭並排擺放在一起,枕巾同款花紋,看著讓人心臟打鼓。
他將毛巾掛到一邊,靠在牆邊學習,看著看著有點困了,先睡一會兒,就一會兒。
楚寒興匆匆洗完澡回來,將衣服一扒打算直接撲倒媳婦兒,結果,竟然看到了媳婦兒的睡顏。
睡?竟然睡著了?!
這不科學!
他就這麼沒有吸引力嗎?!
原本興奮的笑容僵在了臉上,走路的聲音放鬆,慢慢挪到炕邊,脫掉鞋,鑽進被窩。
「媳婦兒,你太殘忍了。」
楚寒可憐巴巴的在周世額頭親了一口,將人環抱住閉上眼睛。
熟睡的周世皺起眉頭,做了夢。
夢裡,他回到了第一次上山狩獵的時候。
他躲在山洞裡,外面下著大雪,風從縫隙里灌進來,吹得燭火明明滅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