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最覺得整桌菜都不香了。
身旁一直有個窺覦自己的變態獵人,無時無刻想要把自己吞入腹內。
完全無法放鬆警惕。
陳爸瞧著自己二愣子的兒子,又試探看了一眼白祭。
白祭伸手拿筷子,然後吃了一口黃瓜拌皮蛋。
品了品,給出讚許的笑容。
「伯父的廚藝很好,不知道下一次還能不能來您家吃飯?」
陳爸原本整個人都是緊繃的,聽到白祭如此說。
立馬露出欣慰的憨笑。
「隨時來,隨時都能來,讓小最帶你來,不……自己來都熱烈歡迎!」
「謝謝。」
白祭沒有了之前的失控,在道謝完後,扭頭頗有韻味的看了一眼陳最。
陳最扒著飯,一句話都不想說。
把自己的嘴咬破,還厚著臉皮來自己家吃飯。
酒足飯飽。
陳爸想化解恩仇,讓兩個可憐的孩子能忘卻過去。
所以一直嘮叨著,讓陳最好好工作,好好配合白祭。
又苦口婆心的讓白祭對自己的傻兒子有耐心些,要是實在不聽話就罵他。
白祭聽著很是贊同的點頭。
桌下卻變態的小動作不斷,利用桌面的遮擋,修長的手捏住陳最大腿內側。
陳最面無表情,實則已經緊咬著後槽牙,在自家爹面前。
不動聲色的要把白祭的手拿開。
好不容易把鹹豬手拿開,結果白祭整條腿直接勾住陳最的腿。
桌上二人毫無聯繫。
桌下二人糾纏不清。
死變態!
死變態!
陳最內心大罵,想要起身跑路,就聽到陳爸熱情的邀請。
「白祭,晚上回去多危險啊?今晚就在這兒住,床單被單都是乾淨的,就住在陳最房間隔壁,等會兒我就去打掃打掃,很快的!」
陳爸領先自己兒子起身去收拾。
陳最傻了眼,剛要開口用工作原因拒絕時,一旁的白祭又搶先了話語權。
「不用收拾了,伯父。」
陳爸:「多見外啊。」
陳最:「的確不用收拾。」
白祭禮貌的坐直,看著陳爸很認真的回答。
「我跟陳最睡一個房間就行。」
陳爸愣了愣,呵呵笑的拍了拍陳最的背,「會不會委屈了你?」
「不委屈。」白祭那張臉,漂亮又純情,偽裝的跟朵小白花一樣。
「不行!!!」
陳最大喊出來!
陳爸和白祭同時看向揮手拒絕的陳最。
「你這孩子!不識好歹!你是老闆還是白祭是老闆?!跟你一起睡,就這樣決定了!」
「爸…我…」陳最話還沒說完,又被噎了過去。
「再氣你爸,你就沒爸了。」
「……」
陳最腦袋靠在桌上,悲涼的差點流淚。
狗日的!
命為何這麼的苦啊?
他白祭不是好人,是死變態啊!
*
晚上十點。
陳最被白祭摟抱在床上,而陳爸的房間就在隔壁…
「你睡過去!你超線了!」陳最不敢大聲,只能低吼。
「我冷~」
白祭可憐兮兮的說著,不僅沒有放鬆,反倒是摟的更緊。
造孽啊!
陳最扭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沒穿衣服,當然冷,讓你穿我的睡衣,你偏偏要果睡,白祭,你要點臉吧。」
「我想要你。」
白祭氣息有些重。
這四個字說出,濃郁的口吻已經完全包圍在陳最身上。
嚇得陳最顫抖了一下。
現在不裝了,表里如一了?
「我爸在隔壁,你要是敢亂搞,我絕對跟你魚死網破!」
陳最家的床是那種老式,用床板鋪出來的木床。
躺上去都輕微「咯吱」的響,要是白祭瘋起來,這床今晚肯定要報廢!
「準備好了跟我說。」
原本就是只能容納一個人睡的床。
硬生生擠進了兩個大男人進來,白祭都能樂得笑出來。
絲毫不費功夫,就能跟老婆睡覺。
老婆還不能把自己趕出去~
「你就等著吧!」
陳最伸出雙手想要推開白祭一些,但沒用!
「下一次來的時候,你絕對是我的老婆!」
白祭胸有成竹的給出答案。
陳最切了一聲,扭了扭身子,儘可能忽略身後的男人。
閉上眼睛睡覺。
白祭親了一口陳最的後脖頸,想到幾個小時前,自己失控傷害到陳最。
眼眸微微灰暗了一些。
「嘴唇還疼嗎?」
「有些麻,可能明天會腫吧,我困了。」陳最有些睜不開眼睛。
「對不起,晚安。」
*
次日早上六點。
白祭把陳最親醒,穿上昨日的休閒服,又往被子裡邪惡的摸了摸。
陳最吸了一口涼氣,皺著眉不痛快的喊著。
「幹什麼?」
「今天我的行程挺滿,起床吧,我需要你。」
「……哦。」
睡懵的陳最都忘記自己是白祭的私人助理,抓了抓頭髮,然後爬起來穿衣服,洗臉刷牙。
「今天你什麼工作啊?」
陳最這個私人助理是真的不稱職,加進了白祭的工作室群。
除了陳最還有其他幾個精英同事,專門處理白祭工作進程,緋聞處理等等事件。
昨天的行程,陳最把群給弄成免打擾,所以根本沒去注意行程安排。
「八點化妝,九點拍攝電影,晚上七點還有一場官方邀請的活動,十點結束要繼續拍戲應該……要拍到凌晨。」
「……這麼忙?」陳最有些不可思議,然後嫌棄的瞥了他一眼。
「明知道今天這麼忙,還一直口嗨。」
白祭沒有回應,而是看了一眼手機,嚴肅正經的開口。
「時間還夠,我不口嗨直接付出行動吧。」
「……」
陳最閉嘴,立馬跑下樓!
二人跟陳爸告別,陳最趁著空隙在附近的早餐店,買了熱饅頭茶葉蛋等早飯。
在車上跟白祭一起分著吃。
時間緊湊的驅車去化妝間,然後連軸轉的到拍攝現場。
一場又一場精神緊繃的戲份和爆發點,白祭身為電影最中心的人物,絲毫沒有懈怠。
直到傍晚結束,要去趕活動才鬆了松情緒。
陳最看在眼裡,內心感慨。
恐怕又是個拿獎拿到手軟的超經典電影,白祭這個死變態又要超越自己獲取更高榮譽了。
白祭還脫下戲服,穿上自己的衣服走到陳最面前。
周圍沒有人,都去吃飯了,很安靜。
「讓老婆等久了,老公晚上補償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