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鳶在瑾王府的日子甚至比在崇州時還要舒坦。
在秦府中陶氏還會管束著她不許她吃糕點,一見著她便要挑她的刺。
秦鳶雖不放在心中,聽著卻有些煩悶。
在瑾王府卻無人可以管束她。
蕭景聿甚至請了專門的廚子來為秦鳶制上好的糕點,對她幾乎是有求必應。
秦鳶沒有一日是不開懷的。
偶爾與蕭景聿鬧了矛盾,即便是她的錯,只要氣勢夠盛並理直氣壯往他腦袋上扣帽子,蕭景聿也會順著台階而下給她道歉。
只是這趙皇后跟宣和帝興許是瞧不慣她這般無憂無慮,竟又下旨往王府中塞了幾位妾室。
秦鳶不大高興,同蕭景聿鬧了一番彆扭之後便準備同這些妾室們大幹一場,叫她們不敢生出別的心思。
可她卻未能拿出側妃的氣勢擺譜刁難她們。
因為這些妾室自進府開始便接連病了兩三個,還暴斃了一個。
餘下的妾室們都十分安分,半點風浪都沒在府中掀起來,瞧見她時更是恭敬得不行。
秦鳶覺得有些奇怪,半夜窩在蕭景聿懷中時將疑問問出了口。
「我原本都打算大顯一下身手了,結果她們一點都不爭,這京城的女子都這般人淡如菊嗎?」
蕭景聿仔細為她整理髮絲,「約莫是的吧。」
他將秦鳶兩邊的髮絲都繞至耳後,捧起她的臉俯身湊過去親。
「她們安分點莫非還不好?也省得你去收拾她們。」
吻從眉心落至唇瓣,呼吸間帶出的氣息掃過臉頰。
秦鳶笑著躲開她的手整個人埋入蕭景聿懷中。
「我就是奇怪罷了,反正她們只要不來招惹我就好,我也不會搭理她們的。」
蕭景聿一下一下順著她柔軟的青絲,在她頭頂落下一吻,「嗯,不搭理她們,只要搭理我就好了。」
懷中女子點點頭,忽然抬眸瞧了他一眼便狡黠地轉了轉眸子,整個人緩緩滑入被褥中。
腰腹處一輕,寢衣帶子被解開。
下一瞬,細碎的疼痛在那一處散開。
未等那陣微癢散去,緊隨而來的便是溫熱柔軟的觸感輕輕掠過,酥癢順著那處四處攀爬。
男人腰腹一緊,呼吸驟然下沉,掀開被子便將人壓制身下。
秦鳶驚呼聲還未來得及出口便被堵了滿口,舌尖幾乎要被吮到發麻。
「唔……」
她伸手去推男人,卻被對方十指相扣著壓至腦側,連反抗的機會都不給她一個。
胸口處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隨後又是安撫似的輕吻。
如此反覆,卻始終不更進一步。
秦鳶急得嗚咽幾聲,又被銜住唇吻得更深了。
「乖一些,待我咬回來再說。」
秦鳶起初還不太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直到後來她腰側都是他又咬又舔的痕跡,她才崩潰哭出聲。
待沐浴完要睡著時她還咬著自己的食指趴在床榻上低聲嗚咽。
「我再也不撩撥你了……」
蕭景聿眉眼間都是情慾過後的饜足。
瞧著她小小一團趴在那的模樣又有些懊惱。
一點一點仔細為她上了藥之後才將人摟在懷裡哄她睡覺。
第二天秦鳶也不出所料地跟他鬧了彆扭。
一月間秦鳶會生十次氣,有八次是在床榻之上她不滿蕭景聿,還有兩次是她來月事時總會故意找點蕭景聿的麻煩。
蕭景聿早已習慣,晨起時摟著人又親又哄,總算是換來了對方一個正眼,給了他一個為她穿衣的機會。
用膳時府中小廝火急火燎跑到屋外想匯報什麼,卻被蕭景聿抬手阻止了。
他不緊不慢地伺候著秦鳶梳洗用膳,待她氣消之後才與她談及正事。
「這段時日父皇病了,我要進宮侍疾,這幾日可能偶爾會住在宮中,你若覺得乏味或者想我了便著人向我遞信,我會抽出時間回府陪你的。」
秦鳶連忙放下湯勺,委屈地抬起那雙眼睛,「必須要住在宮中嗎?晚上不能回府嗎?」
蕭景聿最受不得她這般瞧著自己,往日只要她露出這種眼神,便是要星星他都恨不能搭個梯子為她摘來。
可此次卻不一樣。
宣和帝身子一向康健,此次卻病得蹊蹺。
淮王和趙皇后對皇位一向虎視眈眈,有些事他得親自進宮盯著,只能狠心拒絕秦鳶。
「乖,你若想我了便送信入宮,若是能回來我會回來的,若是不能,我也會寫信告知你。」
秦鳶知曉皇命不可違的道理,只能勉強點頭。
用完膳後,蕭景聿漱完口起身在秦鳶額頭落下一吻才離開。
爭奪帝位之事兇險萬分,他不想讓秦鳶為他擔心。
崇州之時她冒雨前來尋他的事蕭景聿一直記在心中。
他不想再讓她遇到這種事,不想因為他而讓秦鳶涉險。
她只要安安心心待在王府就好,他會將天底下最好的一切都捧到她面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