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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搬進他家裡

2026-09-19 02:15:16 作者: 花落紫

  舒荷和江鶴之靠得太近。

  近得她都能嗅到江鶴之身上私人調製的清冽雪松香。

  舒荷防備地往後靠,儘可能地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江醫生,你幹嘛?」

  江鶴之的視線落在舒荷飽滿嫣紅的唇瓣:「你的嘴角沾了蛋糕。」

  「有嗎?」

  舒荷不好意思地抬手擦拭嘴角。

  江鶴之往上掀起狹長的眼線,語氣犀利:「不然你以為我要做什麼?」

  舒荷心虛否認:「沒什麼。」

  誰知,下一秒江鶴之覆著薄繭的指腹摩挲過舒荷的唇角。

  他的指尖很燙。

  似烈火灼燒過皮膚。

  

  燙得舒荷的心口都隨之變得焦灼,同時混雜著恐懼和慌亂。

  這個動作太過親密。

  以她對江鶴之過去的了解,他絕不會隨便觸碰陌生女人。

  難道五年過去,他變了?

  畢竟,這個世界大部分的男人,隨著年紀漸長都會變得油膩。

  或者,江鶴之察覺出她不對勁.....

  「你擦都擦不乾淨。」

  江鶴之低沉充滿磁性的嗓音打斷舒荷的思緒。

  舒荷暗自抬眸打量江鶴之。

  他那張俊臉依舊冷冰冰的,擺出生人勿近的疏離樣子,沒有絲毫曖昧的意思。

  總不會是她誤會了吧?

  江鶴之若無其事道:「你和你姐吃蛋糕沾嘴角的壞習慣,倒是一樣。」

  她假笑著回道:「我和姐姐是雙胞胎,又從小生活在一起,兩人有很多相同的生活習慣。」

  「哦,是嗎?」

  江鶴之別有深意地慢慢收回手。

  舒荷本能地想要逃走:「江醫生,你要是沒有其他事,我先走了。」

  江鶴之再次拿出那張黑卡:「你買菜購置生活用品都需要錢,現在可以收下銀行卡了吧?」

  舒荷小心接過銀行卡:「我每日都會記帳,月底向你匯報財務情況。」

  「我急需用人,你馬上搬過去。」




  江鶴之微眯寒眸冷睨著舒荷:「你不是病患和家屬,別叫我江醫生。」

  舒荷畢恭畢敬地改了稱呼:「江先生。」

  江鶴之緊繃下頜,起身離開:「既然你都收拾好行李,阿東直接帶你去我的住處。我還要加班先回醫院。」

  舒荷目送著江鶴之走出咖啡廳。

  她心有餘悸地抬手摸向額頭,早就遍布細密的汗珠。

  不知她那麼緊張,江鶴之有沒有瞧出貓膩?

  「舒小姐,我們走吧。」

  阿東像只黑色幽靈冷不丁地冒出來。

  舒荷放低語氣請求阿東:「我能不能和弟弟簡單交代幾句?」

  阿東沉默了幾秒,最終點頭。

  出來後,舒荷看到守在咖啡廳門口焦急等待的舒牧。

  他擔憂地上前詢問:「姐,那個江醫生有沒有為難你了?」

  舒荷搖頭:「他讓我去當居家保姆還債,你先回家。」

  「你真的只是去當居家保姆?」

  舒牧不放心追問。

  舒荷推著鼻樑上厚重的黑框眼鏡:「他那種貴公子總不可能貪圖我的美色吧?」

  舒牧不由心疼地凝視著舒荷。

  以前大姐可美可漂亮了,白富美都不足以形容她。

  說是艷殺四方、風情萬種都不為過。

  但生活太過殘酷了,大姐忙著打工賺錢,供養他讀大學,贍養母親。

  那些苦難一點點吞噬掉她的青春和美麗。

  再加上,她不愛打扮,整日穿著那些又老又丑的衣服。

  如今的大姐看上去只是個普通女人。

  舒牧吸著泛酸的鼻尖:「姐,這些年辛苦你了。」


  舒荷輕拍舒牧的後背:「別為我擔心,他要是想讓我以肉身還債,吃虧的人是他,又不是我。」

  舒牧聽完哂然一笑:「你說得對,我是男人都覺得那個江醫生長得真他媽帥。」

  話是那麼說,但舒荷內心深處是局促不安的。

  她安撫好舒牧後,坐上那輛頂級配置的邁巴赫。

  高檔轎車的皮革味都是清香的。

  音響效果也是超棒,播放的鋼琴曲如同在現場傾聽演奏。

  舒荷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這種有錢人的生活。

  但她並沒有為之高興。

  更多的是擔憂江鶴之發現她的真實身份。

  以及即將面對江鶴之妻子的不知所措。

  江鶴之的妻子會是怎樣的女人呢?

  以江太太的嚴苛要求,未來兒媳必然是金字塔尖的名媛淑女。

  她長相端正美麗,氣質典雅,言行舉止盡顯大家閨秀的儀態.....

  「舒小姐,我們到了。」

  阿東出聲告知舒荷。

  她抬眸看到了一棟豪華的別墅。

  別墅里種植著價值上百萬的黑松,裡面還養著一對純白孔雀。

  舒荷低頭跟著阿東走進別墅,做好面對女主人挑剔的審視。

  但別墅里空無一人。

  並沒有她幻想中江鶴之的妻子。

  舒荷納悶地問阿東:「江先生不是結婚了嗎?」

  阿東公事公辦:「這是大少爺的個人隱私,請恕我無法告知。」

  「哦。」

  舒荷識趣地閉嘴,搬進一樓拐角的傭人房。

  說是傭人房,其實比舒荷租的老房子好多了。

  裡面自帶沐浴洗漱設施。

  今晚,舒荷折騰個不停,實在太困了。

  她躺在床上沒多久便睡著。

  在迷迷糊糊間,舒荷感覺到有道陰森可怕的目光鎖住她。

  她不舒服地翻過身。

  那道目光也緊跟著移動,繼續死死地盯著她的臉。

  從她的眉眼掃到下巴,落到脖頸處......

  像是獵人打量捕抓到的滿意獵物。

  那種不安的危險感迫使舒荷睜開眼。

  然後,她撞上江鶴之深不見底的寒眸。

  此時,他正姿態悠閒地坐在床頭的紅色沙發上,左手背撐著下巴注視著她。

  嚇得舒荷從床上驚坐而起:「江先生,你怎麼在我的房間?」

  「我下班回來沒看到你,便進來找了。」

  江鶴之語氣隨意,並不覺得自己的行為唐突。

  舒荷雙手按住砰砰砰亂跳的心臟:「你沒敲門?」

  江鶴之理所當然回道:「我敲了,你沒聽見。」

  這反而顯得舒荷不對了,她是來當保姆伺候江鶴之。

  人家主人回來了,她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出於職業素養,舒荷道歉:「對不起,我睡得太沉。」

  「那你下次注意。」

  江鶴之慢悠悠地起身。

  他高大的身影遮住窗口,勾勒出一道冷硬修長的剪影。

  屋內的光線馬上變暗,空氣隨之變得稀薄。

  舒荷警惕地緊貼著床頭,仰頭望向江鶴之。

  他朝著她一步步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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