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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哭著求饒

2026-09-19 02:15:38 作者: 花落紫

  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江鶴之的強勢霸道。

  舒荷迫於威壓拍了午餐照片,發送過去。

  江鶴之:【太素】

  舒荷:【肉都吃完了,有紅燒鱈魚】

  舒荷:【工作都完成了,請問我可以出去嗎?】

  江鶴之:【十點前到家】

  舒荷:【沒問題】

  得到許可後,舒荷換好衣服出門。

  她來到學校找王丹丹,在宿舍門口守到晚上九點鐘。

  王丹丹從一輛紅色法拉利下來。

  她手拎著迪奧鏈條包,滿臉的春風得意。

  舒荷迎上前喊道:「王丹丹,我們談下吧。」

  王丹丹很不耐煩:「我沒空。」

  「我弟是為了保護你才打傷人,你不顧往日情分,還作假證誣陷他,未免太過分了吧。」

  舒荷見王丹丹態度惡劣,也不再假裝客氣。

  王丹丹毫無內疚:「舒牧打傷的人可是陳公子,他爺爺是新導體大王。陳公子動下手指頭就能捏死螞蟻般弄死舒牧。」

  舒荷犀利嘲諷:「於是為了攀上陳公子,就出賣我弟?」

  說得王丹丹惱羞成怒:「我和你弟好了兩年,他送給我最值錢的項鍊不足三千塊。我只跟了陳公子兩天,他就送了價值三萬的迪奧包包。」

  「我弟還是大學生,那條項鍊是他兼職送外賣一個月買給你的。」

  

  「誰讓他那麼窮。我想趁年輕多撈點錢,又有什麼錯?」

  舒荷止不住冷笑:「你想跟誰都是自由,但你不應該恩將仇報。我弟要是被判故意傷人罪進去坐牢,可能這輩子都毀了。」

  王丹丹無所謂地撥弄著長發:「我和你弟已經分手,這些都與我無關。你要是再來找我,我就報警說你騷擾。」

  說完,她趾高氣揚地走進宿舍。

  舒荷對於王丹丹的反應,一點都不意外。

  她早做好準備,取下放在角落的手機。

  她拿著視頻去警察局,想以此證明王丹丹作偽證。

  但警方人員以偷拍為理由,拒絕採證。

  舒荷頓感王丹丹話語的沉重性。

  那個紋身黃毛青年背景很大,擺明要搞舒牧。

  當初說酒吧的監控壞了,肯定也是故意的。

  以她的能力怎麼能和權貴對抗?

  難道她要眼睜睜看著弟弟蒙受冤枉坐牢?

  舒荷正陷入焦急無助之中,江鶴之的信息發過來、

  【你怎麼還不回家?】

  舒荷看了下時間,已經十點十七分。

  江鶴之規定要在十點前到家。

  舒荷抱歉地回道:【忙忘了,我馬上回去】

  等回到檀園,臨近十一點鐘。

  有了昨晚的經歷,她貓著身子惴惴不安地往裡走。

  客廳不見江鶴之呢?

  那她就不用面對他的拷問。

  舒荷暗自長鬆一口氣,正準備溜回佣人房。

  「給我泡杯牛奶。」

  江鶴之矜貴低沉的聲線冷不丁冒出來。

  驚得舒荷全身汗毛豎起。

  她緩慢地轉過頭,沿著肩膀往回看。

  不知什麼時候,江鶴之站在白理石台階居高臨下地凝視著他。

  他通身黑色中式長款睡衣,映襯得身姿舒展傲然,如冬日雪松。

  而他鎖骨的那小枚紅痣像一朵臘梅插在雪松上。

  散發著清冷淡雅的幽香。

  儘管看過江鶴之的臉無數次,舒荷偶爾還是會被他顛倒眾生的外貌驚艷下。

  她克制地移走視線:「好。」

  江鶴之骨節分明的左手搭在白色欄杆:「送到我書房。」

  「嗯。」

  舒荷乖巧應道。

  很快,她端著熱牛奶來到江鶴之的書房前。


  深吸氣,再輕輕推開門。

  寬大的書房開著一盞護眼的氛圍燈。

  寂靜的空間響起敲打鍵盤噠噠噠的聲音。

  江鶴之坐在電腦前專注地工作。

  他戴著銀色邊框的防藍光眼鏡,遮擋住過於銳利逼人的眸光,顯得面部輪廓暖和很多。

  有種古代謙謙公子,溫潤如玉的高雅氣質。

  其實,江鶴之並不近視。

  他戴藍光眼鏡看電腦,僅是為了護眼。

  舒荷放輕腳步,小心翼翼挪到紫檀木書桌。

  她剛想要放下牛奶,看到紫檀木書桌邊沿的抓痕,下意識皺了眉。

  這也是曼哈頓別墅那張書桌。

  她為什麼如此清楚呢?

  因為這道爪痕就是她抓出來的。

  再怎麼說,江鶴之都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出於初次情結,大多女人對於第一個男人都會深深的歸屬感和依戀感。

  並且,江鶴之又是人中龍鳳里的人中龍鳳。

  舒荷對他動心是很正常的事。

  女人對於喜歡的男人,喜歡逗他,吸引他的注意力。

  她也是一樣。

  有段時間,江鶴之忙著研究肺癌,早出晚歸。

  哪怕回來也是待在書房。

  舒荷為了引起他的注意,大著膽子穿著貓女郎的情趣內衣去撩撥他。

  她坐上江鶴之的大腿,張嘴咬掉他的金絲框眼鏡。

  還想著去親他的鎖骨,喉結。

  慢慢調情。

  江鶴之簡單粗暴把她壓在書桌上,狠狠要了。

  他鬧得太兇。

  她受不住緊抓住書桌邊沿,新做的鑲鑽紅色指甲片劃花了書桌。

  後來,她哭著求饒。

  江鶴之才放過她。

  那些火辣的纏綿回憶,隨著舊人舊事再次浮現。

  舒荷緊咬牙努力抑制異樣的情緒。

  那個明媚張揚的舒綺早在五年前的車禍死了。

  如今,她是木訥保守的舒荷。

  舒荷輕輕放下牛奶:「江先生,這是你的牛奶。」

  江鶴之抬眸看向舒荷。

  她穿著寬大的白T恤,搭著同樣寬鬆的牛仔褲,顯得她更瘦更小了。

  江鶴之修長指尖往上推了推金絲框眼鏡:「你喝吧。」

  「啊?」

  舒荷驚奇地問出聲。

  江鶴之微眯起瀲灩的桃花眸:「我不想喝了。」

  舒荷也不作他想,端起牛奶小口小口喝起來。

  江鶴之掃向舒荷遮住大半張臉的黑框眼鏡:「你近視多少度?」

  「兩百度。」

  其實舒荷也不近視,戴眼鏡是為了掩蓋外貌,避免招惹是非。

  江鶴之漫不經心把玩著手裡的派克鋼筆:「是嗎?」

  舒荷繼續扮演:「我從高中起就戴眼鏡了,江先生,你也近視?」

  「沒有。」

  「那你怎麼戴眼鏡?」

  江鶴之摩挲著派克鋼筆的金屬筆帽。

  他勾起薄唇,視線定定地鎖住舒荷:「並不是所有人都是近視才戴眼鏡,有些人為了護眼,有些人為了裝飾,更有人為了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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