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鶴之低頭看向舒荷拉住衣袖的小手。
他挑眉反問舒荷:「剛才你不是說廚房太小,嫌棄我在這裡太礙事嗎?」
舒荷有種挖坑把自己埋進去的感覺:「沒事,兩個人擠一擠就好了。」
「哦。」
江鶴之突然轉過身,結實的胸膛碾壓過舒荷後背。
溫熱的肌膚緊黏著舒荷,瞬間脊背僵直。
她開始質疑留下江鶴之是個錯誤。
但任由江鶴之出去和母親聊天,她更加擔憂。
兩者比較之下,江鶴之現在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還算是比較安全。
江鶴之骨節分明的雙手抓住廚台的邊沿,把舒荷環繞在他的懷裡:「這可是你說的。」
舒荷低頭含糊地應道:「嗯,你把薑絲切薄點。」
「薑絲在哪?」
江鶴之的視線聚焦在舒荷後脖頸的紅痣。
宛如雪中紅梅。
誘人採摘。
舒荷覺得江鶴之看都沒看:「在旁邊的洗菜籃里。」
江鶴之確實沒找,注意力全在舒荷的身上:「那你找給我。」
舒荷無奈轉身,伸手去勾洗菜籃里的薑絲。
可她後背緊黏著江鶴之,就跟個狗皮膏藥似的。
她彎腰想從江鶴之的臂彎溜出來。
江鶴之也彎腰,就是要把她牢牢地圈在懷裡。
連他吹拂的熱氣都纏在她鼻息間。
舒荷轉頭看向江鶴之,強忍著不悅問:「你能不能往後退一點?」
江鶴之低頭抵著舒荷的額頭,理所當然地回道:「廚房太小了,我退不了。」
「那你能不能鬆開手?」
「不能。」
「江鶴之。」
「現在又直呼我名字,不叫江先生了?」
江鶴之薄唇噙著一抹戲謔的淺笑,眼底有難得的頑意。
玩她呢?
舒荷抬手用了點力氣推江鶴之:「你別鬧了,現在都六點半,快些做好晚飯。」
「這個就是鬧了?」
江鶴之抓住舒荷的雙手反扣在身後。
然後,他單手直接攬住舒荷的腰肢抱在廚台上,欺身貼近雙手環繞在她身側:「我都還沒開始鬧呢?」
舒荷沒想到江鶴之在她家裡,行為也那麼大膽。
她急於要跳下廚台。
江鶴之寬大的手掌心掐住舒荷的腰肢,強行擠入她的雙腿之間。
她的雙腿抵著他的腰肢。
整個畫面變得非常的出格,無比曖昧。
舒荷緊張地看向廚房外。
母親受到父親情婦的刺激,最是討厭小三。
她又告訴過母親,江鶴之是有太太的。
要是母親看到她和江鶴之舉止如此曖昧,肯定受刺激,可能會影響母親的康復。
舒荷急得漲紅臉:「江鶴之,你瘋了嗎?」
江鶴之覆著薄繭的指腹摩挲著舒荷的手腕內側:「對啊,我確實病得不輕。」
「那你去看精神科醫生。」
「這病只有你能治,你說怎麼辦呢?」
舒荷沒想到間隔五年,江鶴之變得那麼陰鷙偏執。
他的行為又如此癲狂,罔顧倫理道德。
偏偏,外面又傳來舒母的聲音:「江醫生?」
舒荷害怕母親發現,壓低音調喊道:「江鶴之,我媽來了,你快放開我。」
「你媽來了就開了,又沒什麼。」
江鶴之漫不經心地回頭。
舒荷簡直都無法相信眼前的人是江鶴之:「在我媽眼裡,你是品德高尚的醫生,你不怕我媽看到你的所作所為?」
江鶴之咄咄地盯著舒荷的唇瓣:「我只在乎自己的想法,現在我想你親我。」
外面又傳來舒母的叫喚聲:「江醫生,你在哪?」
舒荷朝著江鶴之搖了搖頭:「你別出聲。」
江鶴之再次命令:「親我。」
「不可能。」
「你不願意?」
江鶴之的眼神特邪惡,特肆無忌憚地應了聲:「阿姨,我在這。」
舒荷的腦子就跟開水沸騰般劇烈滾動起來。
她瞪大眼震驚地盯著江鶴之。
他怎麼能如此厚顏無恥,卑鄙下流?
江鶴之無比鎮定地告訴舒荷:「你媽朝著這邊走來,你再不親我,就看到我們這樣子了。」
舒荷恨透江鶴之的惡意玩弄。
但殘酷的現實擺在面前。
母親的腳步聲越來越清晰。
她繞過大廳,朝著廚房走過來。
江鶴之饒有興致地觀賞舒荷臉上的神情。
有痛苦,有怨恨,有糾結......
這樣才對嘛!
不該只有他痛苦,他怨恨,他不甘。
她也應該有。
既然她不愛他,從始至終對他都是利用欺騙,那麼至少她開始恨他。
這樣就夠了。
畢竟恨意比愛意更長久。
江鶴之舔舐著舒荷耳根後的紅痣,如想像中誘人,從而想要更多:「你說阿姨看到我們這樣子,她會有什麼反應呢?」
舒荷想到後果,恨得江鶴之牙痒痒。
江鶴之繼續道:「是生氣,惱恨,還是無可奈何.....」
舒荷猛地揪出江鶴之的衣領,把他整個人往前。
繼而,她的唇堵上他薄涼又惡毒的唇。
這樣總可以了吧,他能放過她了吧?
輕輕一吻。
舒荷便想著鬆開江鶴之。
不曾想,江鶴之伸手掐住她的後脖頸,根本動彈不得。
舒荷聽到縈繞在耳邊的腳步聲慌了,張口要叫江鶴之停止。
江鶴之反而趁機往舒荷的嘴裡鑽進去。
勾住舒荷的舌。
掃過她的上顎。
嚇得舒荷眼睛瞪得更大,死死地看向廚房門口的位置。
門是半合的。
她透過門縫看到母親的身影晃動,兩米,一米......
舒荷急得心跳都要從嗓門眼繃出來。
另一邊,江鶴之仿佛沒有任何察覺。
不對。
他作為醫生敏銳性極高,不可能沒有察覺。
那麼真相只有一個。
他分明是故意的。
他有什麼企圖,想讓母親發現兩人的曖昧行為?
江鶴之左手掐住舒荷的脖子,右手控制她的雙手,瘋狂地往裡侵略。
吸吮她的唇瓣。
旁邊燒著的水開了發出咕嚕咕嚕的響聲。
卻沒法掩蓋戀人親吻發出滋滋的響聲。
舒荷驚得整個人都頭皮發麻,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以至於她完全忘記反抗。
江鶴之更是往裡為非作歹。
舒荷看到母親握住門把了,只要稍微用點力氣推開。
母親就可以看到江鶴之把她按在廚台,正在激烈地強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