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99章 換掉避孕藥

第99章 換掉避孕藥

2026-09-23 14:18:18 作者: 花落紫

  舒荷懷揣著不安的心情回到家。

  清姨告訴舒荷:「大少爺,在泳池游泳呢。」

  舒荷朝著恆溫泳池走過去。

  江鶴之雷打不動,一週遊泳三次,每次兩個小時。

  泳池裡的他揮舞著結實的手臂破開水面,修長筆直的雙腿敏捷地遊動。

  令人想起曹植的古詩,驚若翩鴻,婉若游龍。

  對比剛才看到的五位男模。

  舒荷總算明白什麼叫做庸脂俗粉和清麗脫俗的區別。

  舒荷默默地站在泳池邊,看著江鶴之來回遊了三圈。

  他終於游累了,雙臂趴在泳池邊喊著舒荷:「你過來。」

  舒荷慢步走過去。

  江鶴之拿掉泳鏡,抬起寒眸直接問舒荷:「好不好看?」

  舒荷坦然道:「好看。」

  「有那麼好看。」

  江鶴之微眯起眼,冷白皮寒得透出冰氣。

  舒荷不解江鶴之為什麼生氣,明明誇他游泳好看:「真的很好看。」

  江鶴之朝著舒荷伸出手。

  舒荷以為江鶴之要她拉著上來,便伸出手。

  誰知,江鶴之直接拉住舒荷掉進泳池。

  舒荷患有恐水症,害怕地胡亂拍打水面,急聲喊道:「救命。」

  

  下一秒,江鶴之摟住舒荷的腰肢把她托出水面,壓在泳池邊沿。

  他自上而下俯視舒荷:「他們就那麼好看?」

  舒荷的腦子還是有些懵:「他們是誰?」

  「你和喬安安不是點男模了嗎?」

  江鶴之咬著牙,寒冷的聲音從牙縫中擠出來。

  舒荷就知道江鶴之會計較這件事,連忙解釋道:「不是我們點的,喬安安的姐姐想要陷害她,故意安排的。」

  江鶴之不依不饒地問:「他們脫了衣服了?」

  舒荷先是點頭,又是搖頭:「沒有全脫完。」

  「你都看到什麼?」

  「男人不都是一樣。」

  「你有沒有看到他們的腹肌,有沒有看到他們的大腿?」

  「他們還沒你好看呢。」

  舒荷只能挑好聽的話先哄著這位大少爺。

  江鶴之託起舒荷的下巴:「你說真的?」

  舒荷神情堅定地點頭:「他們都不足你的十分之一風采,你可是江大少爺。」

  「看到他們,你在想什麼?」

  江鶴之依舊不願意輕易放過舒荷。

  舒荷繼續哄著:「覺得好庸俗,還是你好看,我們能不能上岸說話?」

  泳池裡的水太深了。

  她根本踩不著地面,懸空在半空中,只能緊緊地依偎在江鶴之的懷裡。

  江鶴之定定地盯著舒荷:「吻我。」

  舒荷很想爆粗口。

  親什麼親?

  她只能遠離可怕的泳池。

  江鶴之見舒荷沒有動靜,故意做壞作勢要鬆開手:「你不願意就算了。」

  舒荷的身體直往下沉。

  眼看就要沒過嘴巴,她驚恐地雙手抱住江鶴之:「好好好,我親。」

  江鶴之抱住舒荷往上托起:「你親吧。」

  舒荷摟住江鶴之的脖子,點頭親他的唇。

  不想他等會又耍賴。

  便多停留了一會兒。

  他的唇瓣沾著水珠,帶著點涼意。

  可舒荷的吻成功引起某人的獸性。

  掐著她在泳池邊沿,深深地吻進去。

  目前,舒荷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就是江鶴之。

  她任由著他親。

  可能在這種驚恐又不安的環境下,舒荷感覺到有不同於往日的刺激。

  難怪美國大片裡,男主要去挑戰最大反派。


  或許他會死的時候,總是會抱著女主角深深地親吻。

  深情會伴隨死亡而來,超越以往所有的世俗。

  只有眼前的人,仿若整個世界都毀滅了,僅有她和他。

  江鶴之是想要的。

  不過,舒荷來大姨媽了。

  經過上次在港城的調理,舒荷來月經沒有往日疼痛了。

  她安靜地窩在床上睡覺。

  那顆緊繃的弦終於放鬆下來。

  那次,江鶴之在她排卵期沒有做措施。

  儘管她吃了緊急避孕藥,還難以懷孕,但還是擔心有懷孕的風險。

  如今,月經來了。

  那麼就說明,她沒事了。

  相較於舒荷的安心,江鶴之蹙眉,直抿唇。

  那張棺材臉好似剛挖出來的美艷殭屍。

  舒荷猜他是欲求不滿。

  畢竟,他在泳池都把她的衣服脫光了。

  結果,有一抹血絲浮出水面。

  江鶴之在那方面需求是很強烈,但在她來月經還是會顧忌。

  還沒禽獸到浴血奮戰。

  江鶴之端著薑汁紅糖水餵給舒荷:「你喝了,身體會舒服點。」

  「嗯。」

  舒荷小口小口喝著薑汁紅糖水。

  江鶴之看著舒荷,欲言又止。

  最後,他幫舒荷掖好被子:「你先睡,我去書房處理點事情。」

  舒荷安心閉上眼:「好。」

  江鶴之來到書房,打給傅崢嶸。

  足足一個小時過去了。

  傅崢嶸才回撥電話,聲音帶著濃重的沙啞:「有事?」

  江鶴之窩著火:「今天,你女人和我太太一起看男模脫衣服。」

  「我知道。」

  傅崢嶸語氣帶著饜足之後的慵懶。

  江鶴之冷哼:「這樣的事情,我不想要發生第二次。」

  傅崢嶸嗅出不對勁:「我聽你的語氣怎麼有些欲求不滿?」

  「還有叫你的女人不要總是打擾我太太。」

  「江鶴之,你的控制欲太過了吧。你不讓異性靠近舒荷就算了,連她正常交同性朋友都要阻攔?」

  「舒荷不需要朋友,我可以是她唯一的朋友。」

  「江鶴之,我知道當初舒綺出車禍去世的事對你打擊很大,你害怕再次失去她,但你逼她那麼緊,她會跑的。」

  江鶴之沉默了。

  他知道。

  所有的道理,他都懂。

  甚至他在心裡不斷說服自己,給舒荷多一點自由。

  但他看到她的目光在別人的身上過多停留一秒,就會嫉妒。

  是的。

  就是嫉妒。

  哪怕那人是他的侄子,凜寶。

  江鶴之知道自己有病。

  說是變態都不過分。

  但他對此無能為力。

  現在他想的就是舒荷給他生個孩子。

  那樣他和舒荷就能永遠綁定在一起:「上次叫你盯住喬安安,你有沒有換掉避孕藥?」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