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荷聽到這個逆天的言論,驚呆住了。
她把凜寶當親兒子,他卻想娶她?
舒荷有必要告訴凜寶:「即使你不喊我媽媽,也不能娶我。」
凜寶瞬間難過了:「為什麼我不能娶你,你不喜歡我嗎?」
「我當然喜歡你。」
「那你為什麼不嫁給我?」
「因為我們相差太大。」
「法國總統和他妻子還相差24歲呢。」
凜寶專門上網搜查過,男生小女生二十歲能不能結婚。
舒荷揉著太陽穴:「那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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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寶窮追不捨地問道,眼裡全都是期待:「怎麼就不一樣?」
舒荷如何向凜寶解釋亂倫的事:「我和你叔叔在一起了。」
凜寶完全不在乎:「等我大了,叔叔就老了變得不好看。」
「那也不能選你。」
「你喜歡我叔叔?」
舒荷覺得有必要把凜寶這種危險的想法扼殺在萌芽期。
於是,她點頭:「是,我喜歡你叔叔。」
正忙完事回來的江鶴之正好聽見兩人的對話。
舒荷說喜歡他。
江鶴之握住門把的手僵住了下。
緊接著,激動和欣喜如同潮湧席捲江鶴之全身。
他終於等到她承認喜歡自己。
不再是騙人的情話。
而是真的喜歡他。
江鶴之定定地站在原地。
他終於靠近幸福了。
直至,江鶴之聽到凜寶挑撥離間說道:「我要有十三年才成年,說不定那個時候你就不喜歡叔叔了呢?」
舒荷沒想到凜寶那麼堅持:「我對你叔叔是一見鍾情,不會輕易改變。」
「一見鍾情就是見色起意,說不定我長大也很好看。」
凜寶致力於挖牆角。
江鶴之再也聽不下去。
他警告性地輕咳了一聲:「咳咳。」
叔叔在外面?
凜寶心虛地往被子裡鑽去。
江鶴之邁著大步走進來,宣布主權地親了下舒荷的臉頰:「那麼晚了,你還不睡?」
舒荷配合著江鶴之:「你不在,我睡不著。」
哄得江鶴之眼裡閃著溫柔的光澤:「是我的錯,讓你等太久了。」
說著,他掀開被子上床抱住舒荷。
然後,他嚴肅地警告鑽進被窩裡的凜寶:「要是你還想來家裡,不准打我太太的主意。」
凜寶最近剛學到一個新詞。
叫做徐徐圖之。
不要緊,他可以慢慢來。
再醒來,江鶴之去上班了。
凜寶難得睡懶覺,窩在舒荷的懷裡。
舒荷是被清姨叫醒的:「太太,江夫人在下面等你。」
舒荷早就料到江夫人會來找她,可沒想到來得那麼晚。
她洗漱收拾好下樓。
江夫人宛如女主人坐在真皮沙發上,優雅地喝咖啡。
舒荷有種夢回五年前的感覺。
江夫人掀起丹鳳眸,淡淡地掠過舒荷:「這都快十一點了,你才起來?」
「今天是周末,我放假想多睡會。」
舒荷不卑不亢地看向江夫人。
自從母親去世後,她算是看開了。
名聲自尊在生死面前都太過渺小。
人還是不要作繭自縛,反而累了自己。
人生就是來體驗,怎樣過得舒坦就怎麼來。
江夫人聽出舒荷語氣中的變化:「你顯然是把我當年的話當作耳邊風了?」
舒荷看向對面的座位:「江夫人,我剛做完跟腱修復手術,不能久站,我能坐下吧?」
「坐吧。」
江夫人態度依舊強硬。
舒荷緩緩地坐下來:「我已經和你解釋過原因,而你不是也允許我繼續留在江鶴之的身邊嗎?」
江夫人本來是不想和江鶴之的關係再次僵化。
她猜江鶴之可能知道舒綺的離開和她有關係。
這五年來,江鶴之根本不願意見她。
兩母子見面的次數都不超過三次。
去年,江鶴之更是聯合股東高層把她架空了。
現在她名義上是董事長,但集團的人都對江鶴之唯首是瞻。
這五年裡,江鶴之也不願意接觸別的女人。
上次她兒子又特意敲打,不准再干涉他的感情生活。
江夫人便想著舒荷在也行吧。
那樣兒子的身邊也有個女人,以免又有人傳她的兒子是gay。
可她沒想到江鶴之帶著舒荷出席她的生日宴。
還當眾宣稱舒荷是他太太,還忤逆她。
兩者的性質變得完全不一樣。
舒荷必須離開他的兒子。
江夫人放下咖啡杯:「我已經調查清楚,你無法再生育。」
舒荷不得不承認江夫人的刻薄,專門往她的傷口捅上去:「你真正想說什麼?」
「江家不會允許江鶴之娶個無法生育的女人,這會影響集團的穩固性。」
「那關我什麼事?」
「你要是愛鶴之,就應該為他的未來著想。」
「我沒有那麼偉大,只想自己怎麼過得舒坦怎麼來。」
這些話顯然氣著江夫人。
她優雅的做派維持不下去,哐當地一聲合上咖啡蓋:「你就不怕我告訴江鶴之真相,你是個為了錢能出賣身體和尊嚴的撈女?」
舒荷曾經最怕這些:「那樣也暴露出你安排我蓄意接近他,算計他。」
江夫人冷笑:「我和鶴之鬧得再僵硬,終究是母子,打斷骨頭連著筋,而你呢?」
「他愛我。」
舒荷一字一句說道。
江夫人狠狠斜睨舒荷:「他只是被你的偽裝矇騙了,他知道真相,不可能再愛你。」
舒荷暗自攥緊拳頭:「他說過,哪怕我欺騙他,他也不在乎。」
「不可能,我兒子平生最怕欺詐。」
「那可能我真的很愛我,愛到可以突破原則和底線。」
舒荷直接剛江夫人。
向來都是江夫人盛氣凌人,趾高氣揚。
沒想到有一天,她會被最瞧不起的小玩物騎在頭上。
江夫人怒氣上漲:「你也就長了一副好皮囊,以色待人,又能何時?」
舒荷反而顯得很淡定:「這些年來,你沒少給江鶴之介紹好看年輕的女人吧?可他為了我孑然一身,以此能夠證明他愛我不只是皮囊。」
「你還真想嫁給我兒子?」
「也許可以試試。」
「你到底要什麼條件離開江鶴之?」
「你先向我道歉,我再考慮離不離開江鶴之。」
江夫人匪夷所思地瞪大眼。
她指向自己:「你算什麼東西,竟然要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