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海風徐徐吹拂著,甲板上的男女卻絲毫感受不到涼意。
女孩的後背被男人結實又溫暖的胸膛嚴絲合縫地貼住。
氣氛曖昧至極。
蘇竹茵都有點恍惚了,老狐狸不讓她穿比基尼,要穿也只能給他一人看。
這不是妥妥的霸道男友嗎?
他真喜歡上自己了?
肯定是游泳池的水灌到他腦袋了,讓他腦子浸水了。
他喜歡的是女主楚念瑤啊,不是她這個炮灰路人丁。
「怎麼不說話?」
男人低啞的聲音再次鑽入耳膜,性感的喉結在來回滾動。
他又頑劣地朝著蘇竹茵的耳朵吹了一口氣,像是對她不回應的懲罰。
腰間襲來一股癢意,心跳也漏了一拍,耳朵更是紅溫了。
蘇竹茵閉了閉眼,努力平復著被挑動的情緒,他要讓老狐狸清醒過來。
「大哥哥,你這樣抱著我很不舒服,能不能先鬆開我?」
「不能。」男人回答得簡單明了,又霸道至極。
「大哥哥,我不能親你,你也不能親我,不然有人會傷心難過的。」
男人勾著唇,眼眸是玩味的笑容。
「哦?誰會傷心難過?」
蘇竹茵垂著眸,在認真掰著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想要讓它們從她的腰肢退去。
男人似乎故意讓她掰開,但是掰開不過兩秒,手指又恢復原位。
有意逗弄著她。
氣得某人牙痒痒,恨不得把手指給他全剁了。
力氣比不過,那就比口才吧。
「那當然是姐姐們會傷心難過,特別是仙女姐姐。」
「大哥哥,你捨得仙女姐姐難過嗎?」
男人輕笑了一聲,「你在吃醋?」
蘇竹茵滿臉無語,她吃什麼醋?她敢跟女主吃醋嗎?
男人圈在她細腰上的手緊了緊,深邃的眸光落在了漆黑的海平面。
「我年少時,在海邊衝浪出了點意外,是一個女孩救了我。」
「一直以為楚念瑤是救我的那個女孩,但我今天發現不是她。」
「沒有喜歡過她,就是報恩。」
蕭西寒突如其來的解釋,讓蘇竹茵雙眼瞪得像銅鈴,內心已經是驚濤駭浪。
原來大佬對女主不是愛到極致才無痛當爹,是為了報救命之恩。
所以大佬一直認錯了救命恩人?
要是讓他知道救他的是原主蘇竹茵,在外人看來就是現在的她,那大佬豈不是要以身相許了?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知道。
蕭西寒雖然各方面都是頂配,但是伴君如伴虎,更何況她不想趟蕭家的豪門渾水,也不想被無數女人當情敵。
只當蘇家千金,她能活的更肆意瀟灑,也更自在。
男人哪有自由重要?再說,有錢還怕沒有男人嗎?
上次會所的男模雖然跟蕭西寒比起來差遠了,可是人家能給情緒價值啊。
再說一個比不上,那十個加起來總能比得上了吧。
「大哥哥,我知道了,你不喜歡仙女姐姐,那是喜歡林姐姐吧?」
蕭西寒簡直被氣笑了,在某人的腰間輕掐了一下。
「別跟我貧嘴,扯開話題。」
「你不親我,那換我來親你。」
男人故意頓了頓,「想清楚了嗎?是你主動親我,還是我來?」
「先說好,我親你的話可沒那麼容易結束。」
語氣里既有戲謔,又帶著威脅。
「大哥哥,奶奶說了,女孩子不能隨便給人親的。」
「我只能讓我老公親。」
話音剛落,蘇竹茵就用手捂住了她的紅唇,生怕又被老狐狸占便宜。
臉頰傳來一股溫潤的觸感,蕭西寒的薄唇親了她。
「真小氣,親一下都不願意。」
男人委屈的語調里又疊著寵溺。
蘇竹茵的心臟不受控制地在狂亂跳動著,完蛋了,她可以徹底確定老狐狸真的喜歡她。
而且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
現在她一個頭兩個大。
男人又叉開大長腿,微微彎了彎腰,下巴擱在了蘇竹茵的肩膀。
「蕭家有點複雜,你太早曝光的話,可能會有危險,我不想賭。」
「再等等,我在努力了。」
突然男人話鋒一轉,嘴角的笑容意味深長。
「今天力氣挺大,都能把我拽進泳池了。」
「以後在那件事上,可不要喊沒力氣。」
「唰」一下,蘇竹茵臉漲得通紅,老狐狸在開車,而且還是高速。
「臉怎麼這麼紅?你該不會想歪了吧?」
「我說的那件事是打高爾夫球。」
男人低笑著,眉宇舒展,全身的細胞都鬆弛有度。
薄唇又親了下女孩脖間的胎記。
蘇竹茵腦袋已經有點發懵。
很好,老狐狸再一次耍了她。
這仇得拿小本子記下。
「大哥哥,我家魚缸養了很多魚,每天李叔都會給它們餵食,精心照顧它們,可是我覺得它們沒有大海里的魚兒快樂。」
「大海里的魚兒多自由自在。」
頓時男人的嘴角沉了下來,他非常清楚某人在委婉地拒絕他。
「海里有鯊魚,會把小魚吃干抹淨。」
「我不會限制小魚的自由,只要它想做的,我不會阻攔。」
蕭西寒摟著她的腰,把她轉了個身,倆人面對面。
他抬手把蘇竹茵額前的一縷碎髮夾到了耳後。
「海風吹多了容易感冒,你先進去吧。」
蘇竹茵睫毛顫了顫,微微抿了抿櫻唇,「嗯」了一聲。
她能從男人的眼神中感覺到他的不快,所以還是趁早溜走吧。
畢竟她剛剛拒絕了這位頂級大佬,但是他充耳不聞。
她剛邁出一步,身後又傳來蕭西寒冷冽的聲音。
「今晚我就讓人把海里的魚撈起來,扔你家魚缸去,你看它們還自由不自由。」
「下次再說這種沒營養的話,我把你也丟進魚缸。」
蘇竹茵嘴角抽了抽,臉部肌肉僵硬,愣了幾秒後,麻溜走人。
老狐狸終究是老狐狸,不是什麼好惹的主。
發瘋起來是真不敢惹。
男人依舊站在甲板,眼神冷了不少,煩躁地拉了拉襯衫的衣領。
又點燃了一根煙,吸了一口,吐出青灰色的煙霧。
真是個小白眼狼,拍拍屁股走人,不管他的死活。
也不知道來哄哄他。
男人低吼了一聲,「程澤。」
聽到聲音後,程澤第一時間跑到了蕭西寒身邊。
男人卻是一臉不滿,「走這麼慢,你是腿有問題嗎?腿不好就去醫院看,不然別人會以為蕭氏都不給員工自由。」
尤其把「自由」兩個字咬得很重。
「三爺,我很自由。」
程澤內心:完了,又在蘇小姐那受氣了,就拿他出氣。這千萬年薪的特助真不好當啊。
蕭西寒眸光死死盯著海面,聲音像寒冰,「把海里的魚給我撈上來。」
程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