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大廳的氛圍十分詭異。
看起來十分安靜,可用心感受其實十分喧囂。
江奇野已經激動地緊緊拽著陸軒的胳膊。
「軒子,小祖宗太勇了吧?」
「當著所有人就這麼水靈靈親了三哥?」
陸軒則裝出一副淡定樣,抑揚頓挫吐口。
「親了而已,又不是把三哥睡了。」
「噗」,江奇野脆弱的心臟有點受不了。
蕭老爺子看到這一幕,老臉一紅,偏過了頭。
自家小兒子永遠出其不意,至於戴著面具的這個女孩,他已經猜出了大概。
這邊蘇竹茵放火後,準備全身而退。
反正戴著面具,沒人知道她是誰。
更何況剛才只是蜻蜓點水地親了一下。
她的手從男人的大臂處退了下來。
故意壓低了嗓音,嘴角扯出一抹調皮的笑容。
「蕭總,舞跳完了,是不是該致謝了?」
「現在該告訴我丹尼爾夫婦在哪了吧?」
蕭西寒被氣笑了,平時讓她親一下,比登天還難。
現在主動親他,居然是為了見丹尼爾夫婦。
「茵茵,我還是給你示範接吻吧。」
話音剛落,男人的大掌緊緊摟住蘇竹茵纖細的腰肢。
讓她整個人往後仰去,頭部仰面向上,視線也落在二樓欄杆處。
有一對金髮碧眼的夫婦正對著她優雅一笑。
原來丹尼爾夫婦在二樓,所以她一直沒找到。
正當她想起來時,嬌潤的紅唇迎來一股溫潤的觸感。
蕭西寒吻上了她。
正當男人想進一步索吻時,蘇竹茵推了他一下,偏過了頭。
只是她的動作十分隱蔽,外人根本看不出。
無奈,男人只能作罷。
「吻我先記著了,晚點再問你取。」
兩個人微微彎身致謝。
現場掌聲雷動,經久不息,蘇竹茵又仰頭朝著丹尼爾夫婦看了一眼,隨即沒入人群。
她特意朝戴面具的人群中擠了進,那群女士穿得也是白色晚禮服。
這應該是蕭西寒安排的,方便她脫身。
蘇竹茵在人群的後面找到了程澤。
「蘇小姐,這是房卡。」
「謝了,程助,以後要是想換工作,隨時來找我。」
說完,蘇竹茵拿上房卡,揚著唇角前往頂層酒店套房。
站在原地的程澤,雖然保持著職業化笑容,但臉部肌肉僵硬。
蘇小姐倒是真把他放在心上了,三番兩次挖三爺員工的牆角。
蘇竹茵到頂樓總統套房後,粗略掃了一眼。
她的禮服掛在了衣櫃,旁邊還有一套男士的高定西服,應該是蕭西寒的備用禮服。
在落地窗前逗留了一會,欣賞著城市景色,站得高,看得遠。
拿起禮服和珍珠珍珠項鍊去了洗手間換衣服。
就在她換衣服時,外面的大門再次被打開。
蕭西寒在宴會大廳時,腕骨的手錶被江奇野不小心灑了紅酒。
他就回套房準備處理下,換隻手錶。
今晚的周年慶程澤有很多事要忙,他還沒來得及跟自家三爺說,把總統套房的房卡給了蘇小姐。
男人徑直推開了洗手間的門,剎那間,呼吸都停止了。
此時蘇竹茵背著身脫下了白色的晚禮服,她轉頭看向門口,與蕭西寒四目相對。
愣了半秒後,尖叫聲縈繞在整個總統套房。
「蕭西寒,你給我滾出去,你變態。」
男人看似冷靜地關上了洗手間的門,實則鼻尖已經湧出一股熱流。
低聲咒罵了一句,「真沒用。」
深呼吸幾下後,他克制著體內的躁動,走到了客廳,用紙巾擦拭鼻血。
只是腦海里不斷浮現著剛才的畫面,難忍。
身體跟著了火一樣,燙得不行,壓都壓不下去。
蘇竹茵以最快的速度穿上了那件酒紅色的晚禮服。
臉頰漲得緋紅,耳根也在發燙。
櫻唇不停上下開合,「真變態,偷看人換衣服。」
換好晚禮服後,她照著鏡子,收拾著情緒。
就當穿比基尼泳衣了。
這麼一想,氣消了一大半,還是正事要緊。
看到她從洗手間出來,蕭西寒邁著大長腿走過去。
「茵茵,我不知道你在裡面。」
雖然他不知道故意的,也不知情,但畢竟是他有錯。
蘇竹茵對著他翻了一白眼,「那你不知道敲門嗎?」
「這就是你們蕭家的教養?我看也不怎麼樣嘛?」
男人一臉無奈,眼神透著寵溺。
「好好好,是我沒教養,下次我哪怕在自己家,我都會敲門。」
「這樣可以了吧?」
蘇竹茵用鼻子「哼」了一聲後,轉過身準備離開。
一片白皙光滑的後背全部暴露在視野中。
蕭西寒的呼吸立刻沉上了幾分,眸光怎麼也移不開。
「茵茵,你就穿這件禮服下去?」
男人快步走了過去,握住了她的腕骨。
「怎麼了?有什麼不可以嗎?」
蘇竹茵顫了顫睫毛,一雙杏眸中有著困惑。
「這件禮服不適合你,我讓人再送一套過來。」
男人想拿出手機打電話,但被制止了。
「不用,我覺得很適合我。」
聞言,男人俯下身,薄唇貼住了她的耳廓。
聲音低沉又暗啞,「茵茵,乖,換一件。」
「不要,我有穿衣自由。」
拒絕得果斷又乾脆。
男人邁了一步,跟她面對面,大掌握著她的手腕,微微搖晃著。
一股撒嬌的姿態。
「茵茵,你當然有穿衣自由。」
「就是你穿這麼性感,我怕自己控制不住流鼻血。」
「今天周年慶,你不想讓我當眾出醜吧?」
蘇竹茵皺了皺眉,對著男人上下掃了一圈。
「蕭總,我就露個背,這就叫性感了?」
「比我穿得性感的多了去,那你豈不是要血流成河了?」
男人抬手把她額前一縷碎髮夾到了耳後。
「不會,我只對你一人有感覺,其他人影響不了我。」
突然蘇竹茵扯出一抹大大的笑容。
「蕭總,我想當眾看你出醜,所以我不換,我就穿這件。」
「哎呀,這禮服的領口還是有點高了呢。」
男人沒有生氣,鬆開了她的手腕,轉而把圈住了她的腰肢。
深邃的雙眸泛起了不知名的情緒,聲音沙沙啞啞。
「茵茵,那我幫你把領口放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