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夠了！」
方聞忍受不住這種折磨，緊繃著身子，胸膛起伏的越來越快，涼意也愈加明顯，像有一股涼風輕輕吹過一般。
宋斯也依舊不緊不慢的，看著方聞的反應，他勾唇笑了笑，低聲道：「你應該睜眼，看看在你身後的人到底是誰，別一天想著有的沒的，到處勾搭。」
很快睡衣的扣子全被解開了，方聞只感覺前面涼嗖嗖一片，他怎麼都不願睜眼，雙手被宋斯也死死箍住，根本動彈不得。
此時的他就像一條擺在案板上的魚，只能任由對方擺布，毫無反抗之力。
宋斯也不能強迫他睜開眼睛，便時不時的在他耳邊吹著熱氣，雙眼盯著鏡子裡自己那隻上下遊動的手。
「宋斯也！！」方聞抖著身子，聲音也跟著發顫：「你……你先停下。」
他哪裡經歷過這種挑逗，還是在清醒的狀態下，這感覺讓他想死的心都有了，喉嚨更是發緊的厲害。
宋斯也就是鐵了心的要逗他，跟耳聾似的，裝聽不見，以前他只顧自己舒服，從沒想過要方聞也跟著好受。
方聞見他不為所動，忍不住大罵一聲：「死變態！呃……」
罵音剛落，他只覺得有什麼東西被對方抓住了。
一瞬間，他的大腦頓時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你…你做什麼？！」方聞驚道：「鬆開。」
「怎麼樣？」宋斯也細細觀察著他的反應，心裡頓時覺得舒爽至極。
但一想到這個人馬上就要被自己親自送出國了，他心裡又一陣不快，聲音里透著幾分陰狠：「舒服吧？以後再亂勾搭，我有的是讓你舒服的方法。」
方聞思緒混亂一片，根本聽不進他說了什麼，只劇烈的喘著氣，半邊臉直接貼在了前方的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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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斯也有點後悔了，他是想通過留學的事徹底戒斷方聞，可現在這一幕，讓他有些微後悔當時這個衝動的想法。
他想把這個人留在身邊一輩子，哪怕他生不了孩子，也無所謂，他甚至想像出他跟方聞走進婚姻殿堂的畫面，交換戒指的畫面。
這才是他他想要的。
世俗的目光算個什麼東西。
真喜歡一個人，不就要把他留在身邊嗎？
想到這兒，宋斯也忍不住加快了shou速。
方聞雖然厭惡極了，但他也是個正常男人，哪裡經不住他這樣的挑逗，沒過多久便繳械投降了。
宋斯也鬆開手，滿意的笑了笑，摟住他癱軟下來的身子，低聲道：「睜眼看看，我到底是誰？」
方聞聲音無力的罵道：「滾！給我滾開……」
「滾？」宋斯也輕笑一聲，語氣戲謔：「方聞，你可真是鐵石心腸，自己好了就不管別人，世上哪有你這麼無情的人。」
方聞沒什麼力氣說話，緩緩睜開濕漉漉的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鏡子裡的一幕。
宋斯也將人抱起來，往浴缸走去，說：
「你好了，我還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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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的時候，方聞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正要睡去，頭頂忽然傳來一道很輕的聲音。
「方聞，跟我在一起，我倆談戀愛吧。」
宋斯也不知該怎麼表達，這是他唯一能想出來的。
方聞一聽，整個人不由得一顫，剛剛湧上來的困意瞬間被嚇沒了，他試圖想掙脫宋斯也的禁錮，奈何已經沒了任何力氣。
宋斯也的雙臂就像兩根鋼筋一樣，死死圈住他。
大抵是累極了，他也沒力氣惱怒，忽地整個人就放鬆下來。
「怎麼樣？」宋斯也將唇落在他頭頂的髮絲中，一股淡淡的洗髮水香味侵入鼻腔，明明這味道很普通不過，可此時他卻覺得這味道特別好聞，讓人格外舒心。
方聞忽然笑了一聲，漠然冷嘲道：
「宋斯也，你是年紀越大越糊塗了吧？你是覺得我腦子有什麼大病會和一個強*犯談戀愛？」
「換作是你，你會嗎？」
這些話讓宋斯也徹底怔住，渾身跟被澆了盆冰水似的，剛剛好不容易湧上來的愉悅心情，一下就被澆沒了。
隨之而來的，是他莫名的憤怒。
他猛地翻個身壓在方聞身上，目光沉沉地俯視著身下的人：「你說什麼？」
換作以前，不管方聞怎麼罵他，他都覺得無所謂，什麼畜生，強*犯，變態……他從不會因為這些話憤怒至此。
可現在，這些話卻讓他心裡悶得發緊，讓他莫名的生氣。
方聞淡淡對視上他的目光，譏諷道：「難道不是嗎？如果不是，那你剛剛的行為又是什麼？是我自願的嗎？」
宋斯也啞然了。
方聞繼續道：「我早說過了，你這些行為里，最好別摻雜著一絲喜歡，那樣只會讓我覺得更噁心。」
宋斯也眼睫顫了顫，方聞的話仿佛無數根細針一般，扎的他心臟密密麻麻的疼，這疼感尤為真切，也讓他徹底明白，自己是真的動了情。
方聞一眼不眨的望著他的眼睛，目光十分冷淡，沒有任何情緒，半晌後他又緩聲問道：「宋斯也，你不會……真喜歡我吧？」
不然怎麼會要跟一個男人談戀愛？方聞心裡冷笑，覺得可笑至極。
「我沒有。」宋斯也驟然鬆開他的手，翻身而下，心虛地解釋：「我只是覺得我碰了你，理應給你一個名分，你不願意就算了，就當我沒問過。」
方聞心裡也猜到個大概，他偏過臉注視著宋斯也的背影，冷聲道：「最好沒有。」
說完，他翻個身背對著宋斯也，拉過被子蓋住，閉上睡了去。
他痛恨宋斯也，是刻在骨子裡的，被一個這樣的人喜歡，讓他十分反感。
宋斯也怒火消了，可替代的，是極為複雜的心情，在浴室那一會兒，他還後悔送方聞出國這件事，可現在想想，送方聞出國，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他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了，要不遲早會栽在這人身上，還不如趁早戒了好。
轉眼一月份了，外面的雪停停下下的，整個城市，白茫茫一片，就連遠處的海面上也浮著一層朦朧的白霧。
屋裡的很暖，方聞只穿了一套居家服，坐在客廳落地窗前的椅子上，望著窗外的景色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