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認識,他也可以拿他自己的手機發啊,拿我的做什麼。」
左子軒的一顆心被打擊得七零八落的。
他先前還想謝嶼是個戀愛腦,不知道是不是讀書讀多了,頭一回談戀愛就栽得一塌糊塗,又是上趕著給人送錢,被人跑到學校論壇罵舔狗,還用自己的號承認。
結果現在知道謝嶼和元織的關係不簡單,左子軒心裡就不平衡了。
怪不得謝嶼死抓著不放,要是元織是他女朋友,他也......他也要死皮賴臉地在她身邊打轉的。
左子軒越想越酸,明明謝嶼幫過他不少,卻也無法再把謝嶼往好的地方想,還想著謝嶼是不是故意炫耀。
他沒意識到自己喃喃間把這話說了出來。
這次柯牧是真的對著他的腦袋來了一下。
「還在這想有的沒的,你說他用你手機幹嘛,元織把他刪了,他聯繫不上元織,肯定是用你的手機聯繫她啊。」
左子軒聞言,腸子都悔青了。
本來謝嶼根本不知道他認識元織的,是他非要把聊天記錄給謝嶼看,還讓謝嶼給他出主意。
結果主意沒聽到,倒是給謝嶼送上了一個主意,把他迷暈,通過他要到了元織的地址。
想到兩個人之間的糾葛,左子軒慌了。
「謝嶼不在,肯定是去找元織去了,他不會對元織做什麼吧?」
謝嶼這段時間這麼平靜,不會是在想一些非法手段吧?
不行,不能再待了,他要去元織家看看。
左子軒臉也懶得洗了,就往宿舍外面沖,柯牧兩三步追上他,說:「一起。」
兩個人攔了輛車,車上沒人說話。
左子軒回過味來了,柯牧這麼殷勤,怕是跟他是一個心思,一個宿舍三個人,都對元織不懷好意。
柯牧沒說話也是在後悔。
從得知元織其實是想勾搭他的時候起,他就不怎麼得勁,想聯繫元織,又顧忌很多東西。
昨晚的微博他也看到了。
他手裡是有元織更多資料的,他知道如果把元織的身世放出去,肯定會讓輿論反轉,再花錢找一些水軍,事情就搞定了。
柯牧什麼都知道,但他沒在第一時間做。
他在想,元織被逼到絕境,會不會聯繫他呢,她一開始就是想著攀附他的,和謝嶼已經掰了,再來找他,也合理吧。
就算她沒來,他也能用這個藉口向元織拋出橄欖枝。
怎麼想都是他賺。
柯牧算計了很多,唯獨沒想到,他沒做的事,有人在做,他想像中的把元織逼到絕路沒有發生,微博上連罵她的人都很少。
柯牧的心很沉重,他覺得自己很無恥。
想到一會兒能第一次見到元織本人,心又五味雜陳了起來。
車內兩個人誰也沒找誰說話,沉默著下了車,又沉默著上了樓。
外面的門被敲得邦邦響,元織本來縮在謝嶼的懷裡睡得好好的,被這動靜給驚擾到了,臉在謝嶼的懷裡動了幾下。
剛要睜開眼睛,謝嶼就安撫似的拍了拍她,低聲說:「我去看看,你睡吧。」
「哼~」
元織心安理得地繼續睡了,本來就是謝嶼造的孽,害得她累壞了,那謝嶼去看是理所當然的。
她這副樣子著實可愛到了謝嶼,謝嶼想親親她,又怕耽誤時間,外面的聲音真把她瞌睡吵沒了,就胡亂穿了衣服出去了。
門剛開了條縫,左子軒和柯牧反應很快地縮回了手,怕是元織開的門,看到他們粗魯的模樣。
結果令他們大失所望,開門的是謝嶼。
想像中謝嶼報復元織的畫面沒有發生,反觀謝嶼露出來的脖頸,上面又是抓痕又是咬痕的,大大咧咧地展現給別人看,一點兒都不知羞。
左子軒來,謝嶼不意外。
意外的是柯牧也在。
謝嶼在感情方面不開竅,所有的竅都開在了元織身上,從那以後就像一匹野狼,虎視眈眈地守著元織,生怕別人嗅到了她甜美的氣息。
這也讓他在這方面格外敏銳,一眼就看出柯牧的心思。
他不擔心左子軒,卻對柯牧產生了警惕心。
他沒有忘記元織對柯牧有想法。
左子軒梗著脖子想往裡看。
「元織呢,你把她怎麼樣了?」
「她很好,在睡覺。」
結合他身上的痕跡,是個人都知道他們沒來之前,兩個人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左子軒和柯牧都不約而同地想謝嶼真卑鄙,用身體勾引元織。
至於元織在他們心中,那跟小白兔沒什麼區別,哪怕元織的行為看上去似乎是在勾引他們三個人。
但——
沒勾引成功不是嗎?
準確的說,元織那根本就不叫勾引,左子軒和柯牧巴不得元織主動勾引他們。
事實上,真正吃到肉的只有謝嶼一個。
這怎麼不令人眼紅。
崇拜值一降再降,抽獎系統慌得一批,不斷提示謝嶼穩住他們兩個。
這兩個未來都是謝嶼的小弟,現在卻在狂掉崇拜值,別說小弟了,可能連朋友都沒得做。
抽獎系統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它的宿主完全視它於無物。
它不再客客氣氣地提示謝嶼。
【抽獎系統:要是你再這樣消極對待任務,你一輩子都找不到你的親生父母,而且你會錯過一個璀璨人生,在那個人生里,權利、金錢、美女,唾手可得。】
謝嶼終於搭理了它,但不是它想聽到的話:「這些我都不需要,我只要她。」
它們聽上去確實充滿了誘惑,就拿金錢來說,元織喜歡它,沒有很多錢,元織會隨時拋棄自己。
但是,如果用元織去換錢,那豈不是很可笑嗎?
謝嶼會用自己所有的去養她,取悅她,哪怕她膩了,煩了,也要待在她身邊。
那些世人喜歡的東西,在他看來,連元織的一分一毫都比不過。
【抽獎系統: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
謝嶼沒空應付這個抽了風的系統,他阻止了要進去的兩個人,很是冷漠地對他們說:
「不管她跟你們聊了些什麼,我是她認可的男朋友, 而且,是唯一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