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礦?
葉喜喜很難不心動,看向李大富的眼神也多了幾分熱切。
「在哪?」
李大富眼珠子轉了轉,討價還價道:「我可以帶你們過去,但你們得饒我一命!」
「沒問題!」葉喜喜答應得很爽快。
爽快到李大富都有些不可置信,「真的?」
「包的!」葉喜喜挑眉,心說:殺人這事,不一定得自己親自動手,借刀殺人也是殺!
她越是這樣坦然,李大富心裡越是沒譜。
「口……口說無憑,你得立個字據!」
葉喜喜沖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要麼帶我們去找北淵金礦,要麼——死!」
李大富嚇得一激靈,忙說:「好好好!我帶你們去,我帶你們去!」
夜色如墨,李大富貓腰在前,輕車熟路地將葉喜喜和周煜承引至城牆西邊的角落裡,扒開亂草,露出一個黑黢黢的狗洞。
「城門守衛森嚴,咱們從這裡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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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葉喜喜點頭,對李大富說:「你打頭!」
「好!」李大富身子一矮,毫不猶豫地撅起屁股就朝狗洞鑽去。
等他哼哧哼哧、灰頭土臉地從另一邊蛄蛹出來時,一抬眼便撞上葉喜喜和周煜承抱臂靜候的身影。
他嚇得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你、你們從哪裡過來的?」
葉喜喜指了指約莫有十二米高的城牆,言簡意賅道:「翻牆!」
事實上,她們是瞬移過來的。
李大富抬頭看了眼高聳入雲的城牆,臉色憋得通紅。
早知道他也翻牆過來了。
雖然他武功一般,但葉喜喜一個小姑娘都能翻過來,他一個大老爺們兒還能輸給她不成?
三人沒有多言,繼續在夜色中疾步穿行。
走入一片林子裡,葉喜喜一個眼神遞出。周煜承心領神會,手起掌落,李大富悶哼一聲軟倒在地。
幾乎同時,葉喜喜小手輕揮,連帶著昏迷的李大富和周煜承,一同帶入空間裡。
葉景珩和宋家人都還沒睡,正坐在院子裡,一邊剝向日葵,一邊等候著他們。
「爹、娘、大哥,我們已經離開了北淵京城!」
葉喜喜就知道他們會擔心,所以特意回來,報聲平安。
「那就好!」李秀蘭拍著胸口,長舒一口濁氣。
閨女這幾日的「強盜」行徑,差點沒把她的魂兒都給嚇飛了!
她啥都不怕,就怕北淵人順藤摸瓜,查出這滿城的詭異失竊案,樁樁件件皆出自閨女之手!
如今平安離開北淵京城,她這懸著的心,也能暫時放回肚中。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是不是遇上什麼意外了?」葉景珩字裡行間里,全是對妹妹的關心。
葉喜喜也沒瞞著,把李大富說的話,跟家裡人轉述了一遍。
眾人的反應,如出一轍,都恨不得葉喜喜立馬動身前往北淵金礦,將其全部搬空。
「妹寶,那還等啥,趕緊出發!」宋四福搓了搓手,滿臉都是對金礦的嚮往。
其他人一一附和。
葉喜喜笑著說:「不急,讓我先墊吧墊吧肚子。金礦就在咱們回大夏朝的路上,不著急!順路的事。」
「哎喲喂,咋能不急呢?」李秀蘭急得直拍大腿,「咱們出來這麼久了,萬一你娘她們在流放路上碰上點啥歹人、猛獸,可咋辦吶?」
聽她這麼一說,葉喜喜也頓時著急起來,飯都顧不上吃了,就要開車往回趕。
李秀蘭擔心她餓壞身體,又道:「倒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的,讓你二福哥開車趕路,娘去給你和小王爺做點吃的去。」
話畢,李秀蘭就風風火火地進了廚房。
「二福哥,那就辛苦你了。你開上半夜,下半夜我來開。」葉喜喜說著就打算把宋二福連人帶車,送出空間。
葉景珩看著新奇,急忙說道:「小妹,我能跟著一起出去看看嗎?」
「能!」葉喜喜利落拉開副駕車門,讓葉景珩坐了進去,並貼心地為他系好安全帶。
自己則閃身坐入後排,心念微動——瞬息之間,連人帶車便出了空間。
宋二福麻溜地啟動車子,朝著北淵金礦,快速駛去。
就在葉喜喜等人晝夜兼程之際,杜鳶兒身邊的一名暗衛,懷揣密信,正快馬揚鞭,趕往鎮南王封地——雲州。
鎮南王杜梟收到密信時,已經是在五日後。
「哼!鳶兒這丫頭,可算是想起她還有個爹了!」杜梟嘴上嗔怪著,眼角眉梢卻早已堆滿了笑意。
拆開信封,他細細看去,臉上的笑意瞬間化為烏有。
「啪——」
他一把將密信拍在桌上,面色鐵青,「玄逸!他怎麼敢——」
敢如此羞辱他杜梟的女兒!
「來人!」杜梟厲喝一聲,立馬有幾個侍衛走了進來,「王爺!」
「收拾東西,明日啟程去接小姐回家!」杜梟冷聲下令,周身裹挾著駭人的寒氣。
沒有人可以欺辱他的女兒,哪怕是天家人也不行!
葉喜喜可不知道,因為她的善意之舉,讓北淵赫赫有名的鎮南王杜梟,和皇室一族,徹底離了心。
不但如此,杜梟還暗戳戳地給北淵太子,使了不少絆子。
北淵,即將大亂。
此時的葉喜喜,剛剛抵達北淵金礦所在的位置。
李大富揉著發脹的太陽穴,朝不遠處的山洞努了努嘴:「金子就在那洞裡。不過裡面戒備森嚴,想把金子運出來,比登天還難!」
說罷,他怯生生道:「兩位大爺,我可以走了嗎?」
「當然可以!」葉喜喜壓低聲音道:「只要不怕死,隨時可以走!反正你服用了奪命丹,不及時服用解藥的話,隨時都有可能嘎!」
李大富還真把這茬給忘了,黑著臉道:「就當我沒說!」
「這才乖嘛!」葉喜喜輕笑一聲,用下巴指了指山洞,「你去裡面查探下情況!」
「我嗎?」李大富瞪大眼睛,指著自己的鼻子,滿眼都是震驚。
他看起像是個傻蛋嗎?
憑啥讓他去送死?
她們怎麼不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