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應該不是鬼!
葉景昀很快就否決了這個想法。
如果葉喜喜是鬼的話,大家應該不會這般淡定。
那她是……
神仙?
極有可能!
因為神仙才能賦予別人神力!
想到這裡,葉景昀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
葉喜喜竟然是神仙!
難怪葉家眾人似乎在一夜之間,全部變成了她的舔狗!
尤其是二嫂!
以前見了葉喜喜,她恨不得撲上去一口咬死她。
後來見到她,臉都能笑爛。
葉景昀滿眼幽怨地瞪了方翠蘭一眼,她可真是他的好二嫂啊,一點都不仗義!
虧他以前還為了她,跟葉喜喜吵吵了好多次!
還有大嫂!
一點長嫂的樣子都沒有,但凡她肯提及他一點,他也不會為了葉婉兮,得罪葉喜喜這個活神仙。
最最過分的,還是老娘!
他可是她親兒子啊,差點就是他唯一的兒子。
可她跟其他人一樣,啥都瞞著他!
……
就在葉景昀一一數落葉家眾人時,葉喜喜已經瞬移到了明縣縣令——夏振東的臥房裡。
她毫不客氣地朝夏振東撒了一大把迷藥,待他睡得跟死豬以後,她拿著推子,幫他剃了個陰陽頭。
嘿嘿!
葉喜喜叉腰,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她倒要看看,頂著個陰陽頭的夏振東,明日還有什麼臉面去衙門處理公務!
笑過之後,她又忽然覺得這個懲罰,似乎還不夠嚴厲。
想了想,她手一揮,將夏振東房裡的東西,全部收進空間。
獨留夏振東一人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睡大覺。
就在葉喜喜準備離開時,門外傳來一陣門鎖的響動聲。
嚇得她趕緊躲進空間。
下一瞬,一道熟悉的身影,進入了房間。
是周煜承!
「你怎麼來了?」葉喜喜閃身出了空間。
「不放心你!」
周煜承趁著葉喜喜不備,輕啄了一下她的紅唇。
而後裝作沒事的人似的,走到夏振東跟前,笑出了聲。
不得不說,葉喜喜還真是夠損的。
就夏振東這副樣子,估計很長一段時間,沒辦法出門了。
葉喜喜瞪他,狗男人又占她便宜。
「咳咳——」
周煜承尷尬地輕咳兩聲,「不好意思,剛剛沒忍住!」
一語雙關。
既沒忍住親她,又沒忍住嘲笑夏振東。
葉喜喜沖他翻了個白眼,指揮道:「把他衣服扒了,我去外面等你!」
她打算把夏振東的衣服,全部拿走,讓他明早裸奔!
哈哈——
一想到這個畫面,她就忍不住想笑。
「嗤啦——」
周煜承猛地發力,一把將夏振東胸前的衣襟扯得稀巴爛!
緊接著,他雙手粗暴地扯掉他身上的衣服碎片,幾下便將夏振東剝得精光。
他將那堆衣服碎片胡亂地揉作一團,攥在手裡,冷笑一聲,頭也不回地摔門而去。
惹到葉喜喜,那你可真是踢到鐵板了!
「走!」葉喜喜拽著周煜承的胳膊,一邊瞬移,一邊收明縣縣衙值錢的寶貝。
忙活一番後,二人重新回到大牢。
誰知道葉喜喜剛坐下,就對上了葉景昀興奮的眼神。
啥玩意?
這貨怎麼醒了?
他都看見啥了?
八哥不是說,他那迷藥可以有效時間是十二個時辰。
怎麼現在六個時辰不到,就沒效了?
不過沒關係,她手裡還有八哥給的其他藥。
她起身,走到葉景昀跟前,捏住他的下巴,二話不說,就將一顆消憶丹塞入他嘴裡。
消憶丹,顧名思義:就是可以消除記憶的丹藥。
葉喜喜居高臨下地看著葉景昀,「把藥吃了!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葉景昀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隨後十分配合地張大嘴巴,表明自己已經把藥吃了。
事實上,藥丸依舊被他壓在舌根底下。
葉喜喜見他這般識趣,也沒有多想,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閉目養神。
見狀,葉景昀翻了個身,假裝睡覺,實在是從嘴裡把丹藥吐出來,扔在枯草底下。
他不知道葉喜喜給他吃的是什麼藥丸,但他能感覺到葉喜喜對他的不耐煩,以及兇狠。
說不難過,是假的。
可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他似乎也沒有理由,去責怪葉喜喜。
這一晚,葉景昀失眠了。
他想了一晚上該如何彌補葉喜喜,該如何得到她的原諒……
可惜始終沒能想到一個合適的法子。
……
縣衙。
「不好了,遭賊了!」
隨著下人的一聲吶喊,整個縣衙後院的人,都紛紛醒了過來。
這不醒不要緊,醒來後,他們才發現整個縣衙,被賊人搬空了!
庫房裡的金銀細軟,廚房裡的米麵糧油,書房的筆墨紙硯,花園裡的花草樹木……
一夜之間,通通消失不見。
「老爺,老爺,不好了,咱們府上遭賊了!」
老管家匆匆跑到夏振東房外,跟他匯報情況。
遲遲不見屋裡有動靜,他擔心夏振東出事,就輕手輕腳地推開房門。
「啊——」
看到屋裡的場景,他慘叫一聲。
想起什麼,他又捂住自己的嘴巴,閃身進入房間,快速地關上房門,這才快步走到夏振東跟前。
瞧著一絲不掛的夏振東,老管家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他想找個什麼,先給他蓋上,可找了一圈,愣是什麼都沒找到。
沒辦法,他只能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他身上。
「老爺!老爺!」他推搡著夏振東的胳膊。
夏振東迷迷糊糊地醒來,一臉迷茫地看著他。
「劉管家,怎麼了?」
劉管家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該怎麼告訴夏振東,他此刻的慘樣。
「府、府里遭賊了!」
「遭賊了?」夏振東猛地坐起身來,身上蓋的衣服順勢滑落,露出他肥膩的上半身。
畫面太美,劉管家不好意思看,微微側過身去。
「老爺,您先把衣服穿上!」
反應慢了半拍的夏振東,這才發現自己一絲不掛。
「我的衣服呢?」
劉管家也想知道他的衣服在哪兒!
「我不知道,老奴進來的時候,您就是這樣……老奴怕您著涼,就脫下自己的衣服,給您蔽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