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24章 成婚(下)

第224章 成婚(下)

2026-10-16 20:06:54 作者: 檸七染

  聞言,眾人的目光齊齊朝葉景安和廖舒窈看去。

  即便他們什麼也沒說,可小兩口依舊讀懂了他們的表情——快去洞房!

  葉景安被看得不好意思,小聲詢問廖舒窈,「吃飽了沒?」

  廖舒窈低著頭,羞得不行,「飽、飽了吧!」

  話畢,人已經被葉景安攔腰抱起,匆匆朝新房那邊跑去。

  他們前腳走,後腳葉景淮就起身,準備去偷牆角。

  見狀,葉景鑠和宋四福、宋五福,也跟著起身走了。

  葉喜喜也想去,剛起身,就被李秀蘭一把拉回座位。

  「你一個姑娘家家的,咋啥熱鬧都想湊一湊?」

  葉喜喜吐吐舌頭,心說:湊個熱鬧而已,咋還分男女?

  正嘀咕著,就見自家幾個哥哥,一人頂著一個黑眼圈回來了。

  她憋著笑,暗自慶幸自己剛才沒去湊熱鬧。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葉景淮委屈死了,他原本還想給四哥送一些歡愛後的藥膏,省得他用力過猛,一次性把四嫂給弄傷了、弄怕了,以後不讓他碰了。

  可他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問都不問,就先給了一拳。

  得!

  藥膏他也不送了,以後四嫂要是不讓他上床,純屬他活該!

  ……

  新房裡,燭火搖曳,在牆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剪影。

  錦被之下,一雙人影並臥,兩隻手在衾被中緊緊相扣。

  「相公……」

  遲遲不見葉景安有所反應,廖舒窈輕輕喚了他一聲。

  「嗯?」

  葉景安並沒有要洞房的意思,今日廖舒窈剛去閻王殿走了一遭,他要是再對她做點什麼,那當真是豬狗不如。

  廖舒窈緊抿著唇瓣,猶豫了許久,才大著膽子側身,把另外一隻手,放到葉景安的腹部。

  暗示的意味,簡直不要太明顯。

  她剛剛喝了幾杯靈泉水,這會兒身體簡直不要太好。

  葉景安的身體瞬間緊繃,而後一把握住廖舒窈的手說:「娘子,再等等,等你身體好點再說。」

  「嗯!」廖舒窈臉紅得就跟熟透了的蘋果似的,再也沒有勇氣主動。

  葉景安把她抱在懷裡,跟她說起自己過去的事情。

  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告訴廖舒窈,在這個家裡,她想做什麼,都可以,他不會管她,也不會拘束她。

  但有一點,她不能去惹葉喜喜,也不能將她身上的秘密,透露給外人。

  也不必跟葉喜喜去爭寵,因為在他心裡,妹妹的地位永遠高於妻子。

  這些話,雖然扎心,但他不得不提前跟廖舒窈說清楚。

  以免將來,她們姑嫂間鬧出什麼矛盾來,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相公,我知道。」廖舒窈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我的命都是小姑子救的,我不會當那種忘恩負義之人。」

  話說清楚了,壓在葉景安心裡的巨石,也徹底放下了。

  「娘子,你相信我,只要咱們老老實實聽妹妹的話,咱們的日子絕對不會差。」

  他沒什麼本事,從被認回葉家後,就一直聽妹妹的話,將來也會一直聽她的話。

  可廖舒窈不一樣,她是廖家精心培養出來的大家閨秀,難免會有自己的小心思。

  「嗯,我聽你的!」

  廖舒窈心裡清楚,葉景安之所以反覆警告她,不是不愛她。

  而是因為太愛她,不想因為她和葉喜喜起了衝突,導致家庭不和。

  他在乎她,也在乎他的妹妹、在乎他的家。

  就在小兩口躺在床上推心置腹的時候,廖家人齊齊整整,躺在床上哀嚎不止。

  疼!

  太疼了!

  葉家那幫瘋子,下手簡直太重了。

  屋漏偏逢連夜雨,正當廖父破口大罵葉家人之時,『嗷嗚』一聲,小灰灰閃亮登場。

  它用爪子指了指自己脖頸上的紙條,示意廖父拿下來。


  廖父嚇得腿軟,在一聲聲不耐煩的『嗷嗚』聲中,他終究是顫顫巍巍地取下那張紙條,打開看了一眼。

  「夫人,快去把葉家準備的彩禮全部拿來!」

  沒錯,小灰灰是受了方翠蘭的指示,特意來找廖家人要回彩禮的。

  「米、米麵都吃了……就、就剩下銀票了。」廖母聲音結結巴巴,眼裡全是對小灰灰的恐懼。

  小灰灰睨了她一眼,跳上床,一爪子將廖父給拍了下去,隨後自己躺了下來。

  外面冷颼颼的,還是床上暖和。

  見廖母還穩如泰山似的坐在床上,小灰灰沖她『嗷嗚』一聲。

  什麼檔次,也配和它灰爺同床共枕。

  「啊——」

  廖母慘叫一聲,直接從床上滾落在地下。

  「快、快去取錢!」廖父只想趕緊把這位狼爺送走。

  廖母拖著摔斷了的腿,顫顫巍巍地走到木櫃前,翻箱倒櫃找到葉家給的一百兩彩禮後,又把他們家給的米麵折合成三兩銀子,拿給小灰灰。

  怕小灰灰不懂,她還特意解釋了一番。

  「一斤白面,是二十文錢,五十斤,就是一兩銀子。白米的價格一樣,加起來就是二兩銀子。

  另外一兩是孝敬您老人家的……」

  希望您老人家以後別再來了!

  當然,最後一句話廖母沒敢說出口。

  她總覺得這頭狼成精了,能聽懂人話。

  小灰灰才不稀罕她孝敬的那一兩銀子,空間裡啥都不缺,它要銀子幹嘛?

  可它知道,二嫂那個財迷肯定喜歡,便用狼爪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示意廖母想辦法把銀子給它掛在脖子上。

  廖母看懂了小灰灰的意思,當即找了個塊破布,把銀子連同銀票全部放了進去,而後把包裹系在了它身上。

  事情辦妥後,小灰灰跳下床板,又朝王有財家跑去。

  王有財不欠家裡錢,但小灰灰就是單純地想嚇嚇他。

  誰承想,它還沒出手,就聽見屋裡傳來一陣對話。

  「哎!王村長這應該是卒中了,我這點醫術,實在是沒法治啊!

  就算有幸治好,將來只怕是會嘴歪眼斜,幹不了啥重活。」

  「嗚嗚嗚,老頭子,這可咋整啊……」

  小灰灰不知道啥叫『卒中』,但聽王老婆子那悽慘的哭聲,應該病得不輕。

  思及此,小灰灰也沒有多留,背著銀票和銀子,徑直回了葉家。

  次日一早,葉喜喜帶著葉家人從空間出來的時候,小灰灰立馬跑到方翠蘭跟前,對她撒嬌賣萌。

  「汪汪汪——」

  它用爪子指了指胸前的破布,急得恨不得講人話。

  方翠蘭揉了揉它的狼腦袋,笑得見牙不見眼。

  「乖寶寶,事情都辦妥了?」

  「汪汪汪——」

  小灰灰嘚瑟得不行,那必須啊!

  它灰爺出馬,哪有辦不妥的事情。

  方翠蘭解開它胸前的包裹,取出裡面的銀票和銀兩,又是一陣猛夸。

  「還是咱家小灰灰厲害,等會兒二嬸給你做燒雞吃!」

  「汪汪汪——」

  小灰灰揮了揮前爪,嫌棄地不要不要的。

  算鳥,算鳥!

  二嬸做的飯太難吃了,它想吃三嬸做的。

  方翠蘭會錯了意,「咋的?不想吃啊?行!那二嬸就不做了。」

  說罷,她拿著銀票和銀子,去找葉喜喜邀功。

  「妹寶!拿著,我讓小灰灰去廖家要的彩禮錢!」

  葉喜喜看著獻寶一樣的她,嘴角抽了抽。

  她覺得自己夠一毛不拔的,沒想到便宜二嫂比她更過分。

  給出去的彩禮錢,還能要回來。

  不過這樣也好,誰讓廖家不做人在先?

  「給我四嫂吧,這是她的彩禮錢,理應她拿著。」


  「哦!好!」

  方翠蘭很想昧下那三兩銀子,畢竟這事是她找小灰灰辦的。

  可又怕小姑子罵她眼皮子淺,她只好心不甘,情不願地把錢拿給了廖舒窈。

  「四弟妹,二嫂自作主張,讓小灰灰去找廖家人拿回給你的彩禮錢,你不會怪二嫂吧?」

  廖舒窈苦笑著搖頭,「不怪!」

  「二嫂就知道你是個明辨是非的人!」方翠蘭笑眯眯地把錢塞到她手裡,「那樣豬狗不如的父母,不配花你的彩禮錢。

  這錢你自個拿著,就當是自己的私房錢,千萬別讓老四知道了,省得他會惦記。」

  葉景安:「……」

  他看起來像是那種會惦記媳婦錢的人嗎?

  廖舒窈抬眼看向方翠蘭身後的葉景安,好笑道:「二嫂,他已經知道了,你這嗓門要是再大一點,估計整個村子的人都知道了。」

  「啊?」方翠蘭尷尬地壓低聲音,「我的聲音很大嗎?」

  「不大!我什麼也沒聽見!」葉景安翻了個白眼,明明說好一家人就要相親相愛的。

  可他剛娶了媳婦,方翠蘭這個二嫂就不把他當成一家人了,這合適嗎?

  聞聲,方翠蘭回頭,不好意思地笑笑,「那個老四啊,二嫂就是跟舒窈開個玩笑,你別當真啊!」

  「嗯!」葉景安懶得理他,喊上葉景昀和葉景鑠上山去砍柴。

  葉喜喜閒著無事,準備喊上江清月和幾個嫂嫂她們去縣城採買一些東西,順道再去縣衙吃吃瓜。

  路過王有財家裡時,正好碰到蕭恆宇從大門出來。

  「安王妃、葉夫人……」

  他客客氣氣地跟眾人打完招呼,然後走到周煜承跟前,小聲說:

  「昨天王有財從廖家回來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然後人就中風了……」

  他聲音不大,但在場眾人,除了他之外,都喝過靈泉水,五感自然超乎尋常。

  「還有這種好事?」

  葉喜喜隔著大門往王有財家裡瞄了一眼,沒啥動靜。

  「不在家,昨晚連夜去了縣城找大夫,估計也沒啥用!」

  蕭恆宇不是不看好明縣大夫的醫術,而是中風這種病,就連御醫們也束手無策,更何況是偏遠地區的大夫們?

  但若是昨天那幾位神醫肯出手,估計還有幾絲希望。

  不過不用問,那幾位神醫肯定不會出手相救。

  ……

  明縣縣城。

  夏振東瘋了的事情,經過一天時間的傳播,已經是全城皆知。

  百姓們眾說紛紜,有人說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被人家給報復了;有人說夏振東是沾染上了邪祟,才變得神志不清;也有人說他作惡多端,遭到了天罰。

  反正不管是什麼原因,結果總歸是好的。

  像夏振東這種不作為的狗官,早就應該受到天譴!

  葉喜喜一行人進城時,就聽到周圍的百姓們在議論這事。

  「他嬸子,聽說了沒?昨天大牢里有不少犯人,趁亂逃跑了!」

  「聽說了,聽說了!我婆婆娘家的侄子就在官府當差,說那些人擔心夏縣令清醒後,會重新逮捕他們,連夜去了獨立城。」

  「就是那個不歸任何國家管的獨立城?」

  「對對對!就是那裡,聽說他們在招兵買馬,只要是人,他們就收。」

  「……」

  再次聽到『獨立城』三個字,葉喜喜心中的好奇,不免又多了幾分。

  那裡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為何連逃犯都收?

  正想著,耳邊就傳來周煜承的聲音,「我讓風影帶人先去查查!」

  葉喜喜微微搖頭,「不必了,快過年了,等年後再說!」

  周煜承應了一聲『好』,便跟著葉喜喜去了馬市。

  為了以防被事精兒葉景昀認出來,先前的馬車暫時不適合拿出來用,所以,就只能再買兩輛馬車。

  好在有夏振東這個冤大頭贊助,葉喜喜花錢時,也不覺得肉疼。


  從馬行出來,一行人又象徵性地買了一些物資,這才趕著馬車回村。

  等過冬的物資,過了明路後,一家人也就可以安安心心地躲在空間裡貓冬了。

  ……

  王有財一家,是在一天後回的鬼村。

  他們前腳剛進門,後腳就有不少村民,前來探望王有財。

  說是探望,不如說是看好戲。

  「三嬸,我三叔這啥病啊?咋嘴歪眼斜的,手還跟個雞爪子似的!」

  王有財的侄子王二麻子問道。

  王老婆子用帕子給王有財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淚眼汪汪道:

  「中風了!」

  「啊?」王二麻子故作驚訝地喊了一聲,嘴角卻翹得老高,「那我三叔這樣子,還能當村長嗎?」

  「冷、冷!」王有財口齒不清,想說的是『能』,可發出的音調卻是『冷』!

  聞言,王二麻子催促王老婆子道:「三嬸,我三叔喊冷,您給他多穿兩件衣服唄!可別把人給凍壞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