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身被他強有力的大掌控制住,未出口的話都被他以吻封緘,盛屹恨不得把她揉進他身體裡,與他不再分離。
盛星搖所有想說的話都只能變成破碎的嗚咽,眼底有被逼出的生理性淚水,搖搖欲墜。
事情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盛屹肯定不止是喝醉了,他一定是瘋了,不然怎麼會對她做出這麼恐怖的事情。
她只當他是哥哥。
他倆今天要是真發生了什麼,明天醒來該怎麼面對彼此。
「別——」盛星搖一聲驚呼,用力推拒著他,但手腕很快被他捏住禁錮在頭頂。
腿被壓住,唇被堵著,手腕也被他掐緊,盛星搖感覺自己現在就像一條案板上的羔羊,任他宰割,她著急得眼淚直掉。
女人白皙的肌膚瑩潤如玉,纖細的一字鎖骨仿佛振翅欲飛的蝴蝶,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地起伏。
她身體不停地顫抖,烏黑濕漉的眼睛裡儘是可憐求饒的淚水,盛屹很想聯繫她,可他真是太想她了,憐惜的同時,他更想擁有她,占有她。
盛屹呼吸異常地粗重,他的吻很快沿著她修長白皙的脖頸落下去,落在她性感嬌嫩的鎖骨上,力度輕柔了幾分。
握在她腰上的大手也沿著腰線向下,探入她睡裙下。
盛星搖瞬間一個激靈,身子哆嗦了下,瞳孔震驚地放大。
她沒穿…,而他的手指已經……
空氣中到處都是甜膩和曖昧的氣息。
盛屹醉眼朦朧,微眯了下,沉在她耳邊,啞聲問她:「……怎麼沒穿內褲?」
「……」
盛星搖這瞬間是真的害怕了,又絕望。
她和盛屹與商妤和周京敘是不一樣的,他倆能做,但她和盛屹不行!
絕望如潮水四面八方朝她湧來,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盛屹的手有更進一步的意思。
就在她以為自己真的要完了的時候,盛屹突然停止了撕咬般的親吻。
修長挺拔的身軀伏在她身上,一動不動。
盛星搖腦子完全是懵的,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哽咽的呼吸凝在喉嚨里,視線被淚水迷濛,她眼睛裡只有落地燈昏暗又曖昧的光影,模糊又遙遠。
盛屹昏過去了。
……
這個長夜,對盛星搖來說,註定是無法平靜的。
她把盛屹扶上了床。
回到自己房間時,她在床上躺下,能感覺皮膚上,腿上,還有他留下的黏膩的觸感,四肢百骸都留有被觸碰時的酥麻感。
和自己……摸的時候,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盛星搖,你在想什麼,那是盛屹!
盛星搖又在心裡狠狠唾棄了自己一通,呼吸亂得一塌糊塗。
她沒有睡意,烏黑乾淨的眼睛睜著,目光望著白色的天花板吊頂,腦子裡全部被剛才沙發上的那一幕占據。
盛屹的吻落在她唇上,頸間。
很重。
抱著她的懷抱是溫熱的,貼在她腰間的掌心是滾燙的。
吻著她的時候,呼吸特別沉重,熾熱的氣息掠過她的耳垂,帶著情慾的沙啞。
她能感受到他的動情。
盛屹知道她是誰嗎,他真的醉迷糊了嗎?醉到分不清人?
盛星搖強迫自己不要去深想,她難過地轉過身,臉頰貼著枕頭,可還是睡不著。
拿起手機,才看到兩個小時前商妤給她發的消息。
妤寶:【圖片】【圖片】
妤寶:【快看,你的嫂子正在趕來中】
盛星搖兩指把那照片放大,環境優美的西餐廳里,風情萬種的女人坐在盛屹對面,兩人姿態親密、相談甚歡的模樣。
盛屹他今晚去相親了?
所以他是把她當成他的相親對象了?
一定是的!
盛星搖給商妤發消息:【求求美女趕緊把盛屹收了吧,三十歲的老男人再不談戀愛沒人要了!】
那頭的商妤很久都沒有回應。
……
次日。
稀薄的光影從玻璃窗外漏進來,光點躍進她一夜未閉的眼睛。
盛星搖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六點十三分、
與其同時,她聽到盛屹房間細微的響動,他們的房間都是純梨花木地板,高級又貴重,拖鞋踩在地板上的時候,幾乎是聽不到聲響的。
盛屹向來是個自律的人,哪怕像昨晚那樣的宿醉,早上還是雷打不動六點起床。
過了十幾分鐘,盛星搖聽見入戶門開啟又關上的聲音。
盛屹他走了。
應該是上班去了吧。
磨了一晚上的困意才突如其來的侵襲而來,她朦朦朧朧睡過去,半夢半醒間,聽到房間門被敲響,盛屹在喊她起床。
盛星搖從頭到腳把衣服穿得整整齊齊,在他面前儘量保持自然。
但在看到沙發上那早就被她整理過的整潔時,臉上還是升騰起幾分不自在。
盛屹不是去上班,是去買早飯的。
此時坐在餐桌前,表情與平時別無二致地平靜,一邊吃早餐一邊用手機刷著新聞,他應該是完全不記得昨晚他放肆地品嘗過她,手曾伸進過她的衣服里。
「星搖。」盛屹叫她。
盛星搖猛地回神,才看到盛屹替她倒了杯牛奶,放在她眼前,那隻骨節分明,肆意撫摸過她的手正捏著玻璃杯,等著她去接。
「謝謝。」盛星搖連忙接了。
她在心裡不斷跟自己說,盛屹昨晚是認錯了人,忘了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
別弄得大家都尷尬。
盛屹把筷子遞給她,看到她眼下明顯的烏青。她皮膚本就白皙,像塊羊脂玉般沒有任何瑕疵,這一點色素沉積就非常明顯。
「昨晚沒睡好?」他問。
盛星搖垂著頭,咬著包子,含糊地胡說八道:「還好,昨天想到了個很有意思的劇情,構思了大半宿,一時忘了時間。」
盛屹嗯一聲。
盛星搖就等著他吃完早餐,然後離開,她好回去睡回籠覺,但是等了好久,盛屹都沒有要離開的跡象。
她忍不住問:「你今天不上班嗎?」
「頭疼,給自己放一天假。」
「……」
她總不能趕他走吧,暫時也想不到什麼理由出門,盛星搖索性躲進了書房,繼續自己沒寫完的偽骨科小綠文。
之前寫得特起勁的東西,現在無論如何再寫不下去了。
盛星搖也頭疼。
一夜未睡,再跌宕起伏的劇情都激不起她半點興趣,最後趴在電腦桌上睡了過去。
盛屹推門進來時,看到趴在桌上熟睡的她。
她手裡還握著滑鼠,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文字,他湊過去看了眼。
還是那天他看到的那本。
盛屹垂眸,盯著她的目光很是幽暗。
看了很久之後,他才彎下腰將她抱起來,盛星搖長得高,但也不重,睡熟了抱在懷裡也不覺得有什麼分量。
不知是不是酒醉未醒,盛屹總能聞到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一縷一縷地纏著他。
昨晚已經降下去的火一下又竄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