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商妤抬眼，懵懂地看著他，不明所以。
但還是下意識地…。
就見周京敘不緊不慢地拿起生日蛋糕。
「你幹什麼呀！」商妤手撐在島台上，想躲開周京敘，卻反帶得他跟著往後。
「當然是——享用我的生日蛋糕。」他含含糊糊地說。
商妤小聲喘息著說：「生日蛋糕，又不是我……」
周京敘哼笑一聲。
現在不是。
但馬上就是了。
好一會兒後，周京敘起身，摟上商妤光裸的脊背，擁著纏吻。
商妤喘不過氣，好不容易趁著換氣的功夫偏開頭，周京敘又塞了塊新鮮的鳳梨。
這個季節的鳳梨算不上好吃，商妤本能地嚼了兩下，酸澀的味道讓她蹙緊眉頭，剛要吐掉，周京敘的唇又堵了上來。
和她搶那半塊鳳梨。
一瞬間，鳳梨的酸味瀰漫整個口腔。
一塊鳳梨被兩人吃乾淨，周京敘得了趣，還打算再來一塊，商妤立馬皺著眉，苦哈哈的，「不吃了，好酸，咽不下……」
「……」
調情的小遊戲玩得差不多，周京敘直接把人抱起來，原本打算就在這兒，可島台上堆滿了東西，便還是把人壓回床上。
路過客廳時，他還順手從矮柜上拎起了個購物袋。
商妤滾到床里側，聽到周京敘問，「阿妤，玫瑰味和柑橘味，你更喜歡哪個？」
商妤「啊」了一聲，不明白他問這個幹嘛，但還是如實回答，「柑橘味吧。」
然後就聽見購物袋窸窸窣窣的聲音。
她回頭，沒看清他到底拿出了什麼，周京敘就覆了上來。
商妤漸漸沉淪，感官放大。
她眨了眨眼，支起腦袋試圖看更清楚些。
周京敘傾身靠近她耳邊啞聲說：「柑橘味的。」
商妤聲音不自覺發抖，「什麼？」
他揚眉一笑，「你猜。」
柑橘味的清香瞬間彌散整個房間。
商妤偏頭，看向他放在床頭柜上的購物袋，透明的袋子暴露出裡面的東西，滿滿一大袋。
花樣多。
口味，也挺多。
還沒來得及說話，思緒就被他褫奪，周京敘薄唇划過她耳垂，率先開口，「阿妤，我們結婚兩個月了，你好像還沒對我叫過老公。」
商妤咬住下唇。
好像是沒叫過。
她更習慣叫哥哥，或者直呼大名。
其實並非沒叫過，但那次商妤喝醉了，半點意識也沒有，醒來什麼也不記得。
「叫聲老公。」
不多會兒，商妤在周京敘的胡作非為下染紅了眼尾。
「老公…」她小聲開口。
上翹的尾音，酥、麻入骨。
商妤眼神迷離，瞳孔散大幾乎不見清明。
周京敘盯著她，忽然俯身吻她的唇，輾轉，摩挲。
商妤的身子輕顫。
周京敘大手勾住她軟腰，呼吸灼熱。
「……」
……
結束後，商妤窩在周京敘懷裡顫抖，腿抖得收不回。
周京敘放縱得徹底，唇角勾著慵懶滿足的笑，大手撫摸上她光滑的小腿，明知故問，「抖什麼？」
商妤抖著眼皮不吭聲，半晌後，啞著聲說：「痙攣了。」
周京敘怔了下，隨後笑出聲，臉埋進她脖子裡，繼續明知故問：「是我太賣力了？」
這樣明顯調笑的口吻，商妤頓時惱羞成怒，齜起牙就去咬他，「都讓你輕點了，你自己數數，你這樣幾回了！」
她被他逼得，臉面都丟盡了。
周京敘是個衣冠楚楚的壞人。
她被徹底……時。
他身上的西服褲和襯衫都沒完全脫掉。
一副精英模樣，清冷矜貴，恣意慵懶的。
「我的錯。」周京敘給她揉腿，「太喜歡你了，一碰到你就控制不住自己。」
儘管兩人更糟糕的事都做過了，但這樣明目張胆的表白，還是會讓商妤臉紅心跳，她蜷縮了下自己，軟聲：「那、那好吧。」
商妤戳他的腰腹，「我口渴。」
周京敘起身去給她倒水，回來時她軟綿綿趴在床上，他將人抄起抱進懷裡，給她餵水，「你今晚……，得多補補。」
商妤：「……」
她沒力氣爭辯，水來張口，咕咚咕咚幾大口水喝下去，乾澀的嗓子終於得到了緩解。
他回頭，跟商妤說：「21號了。」
「所以呢？」
周京敘撩起商妤一縷髮絲，上面還有未散的柑橘香味，「老婆，我二十九歲了。」
「然後呢？」
「我還買了好多東西沒用上，要不要陪我在二十九歲這天晚上試試？」
聽到周京敘的話，商妤瞪大雙眼。
要在他二十九歲這晚上試試嗎？
不，她不想。
她腰快斷了，腿還在抖呢。
周京敘語落，過了一會兒，商妤僵硬的身子漸漸放鬆下來，瞪了他一眼，紅唇翕動，「周京敘，你是屬向日葵的吧？」
周京敘挑眉：「嗯？」
商妤輕哼：「蹬鼻子上臉，給點陽光就燦爛。」
周京敘，「哦，這樣啊。」
商妤疑惑看他，「不然呢，還能咋樣？」
周京敘薄唇勾笑看著她道：「我還以為你在說我對你的愛像向日葵的花語，沉默，堅定，入目無他人，四下皆是你。」
有你時，你是太陽，我目不轉睛。
無你時，我低頭，誰也不見。
商妤：「……」
周京敘說甜言蜜語向來動聽，商妤根本控制不住上揚的唇角。
又是歡喜，又是羞澀，坐起來摟著他脖頸嬌聲說：「原來我這麼重要啊，要是沒有我，你豈不是活不下去了。」
周京敘「嗯」一聲。
雙手托住她的臀，將她托高，鼻尖抵住她的鼻尖，「所以要不要蹬鼻子上臉？」
他一垂眉眼，就有溫柔繾綣漏出來。
商妤一開始沒明白他什麼意思，對上他眼底促狹的笑意，忽然頓悟。
他腦子裡還在想這事！
死色胚！
商妤用力一把推開他，從他身上翻下來，掀開柔軟的羽絨被鑽進去，背對他瓮聲瓮氣地說：「我好累了，我們休息吧。」
「那好吧。」
周京敘也跟著她躺下，從後面把她抱進懷裡，語氣若有遺憾，「下次再讓你蹬鼻子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