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219章 一雪前恥

第219章 一雪前恥

2026-09-05 10:47:26 作者: 月漫

  「兩界大比的規則有變化?」

  聽了這話,許多人都非常感興趣,靈界和妖界的兩界大比可是大熱鬧,不參加的修士也願意去圍觀。

  江逝舟解釋:「並非規則變化,只是大比涉及到的秘境有些特殊,具體如何特殊,仙盟暫時沒有透露。」

  「……不過仙盟公開了風險程度,說這一次不保證全員存活。」

  沈靈素感慨:「那可真是很危險啊。」

  金翩瑤說:「仙盟這麼說也只是為了警告弟子小心,負責裁判的大能還是會盡心盡力護人周全的。」

  江逝舟唏噓:「總不能將希望寄托在旁人身上。」

  賀蘭璧抱著手臂挑眉道:「可是秘境裡出現的妖獸,十有八九限制了修為,元嬰已經競爭力足夠了,修為到了分神的修士都不會參加這種簡單的比試,哪裡稱得上危險?誰能殺你我?」

  江逝舟警惕道:「我這樣的戰力很好殺的,你別扯上我。」

  沈靈素:「畢竟我是個柔弱的樂修,還是要謹慎點。」

  金翩瑤:「是啊,我們在比試中活下來就很厲害了。」

  賀蘭璧:「……」

  「你們能不能有點上進心?」

  賀蘭璧恨鐵不成鋼……不對啊,明明自己是最後一個突破元嬰的,有什麼好恨鐵不成鋼的?

  他陷入沉思,話鋒一轉,決定融入扮豬吃老虎的氛圍:「你們說得對,我也挺柔弱的。」

  「真的嗎?我不信。」

  「我不信。」

  「我也不信。」

  「……」

  ……

  「賀蘭璧竟然承認自己柔弱,這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兩忘宗傳出來的消息不會有假吧,到底發生了什麼,讓闕玉京的表弟,賀蘭家的少年殺神,兩忘宗大長老的嫡傳弟子性情大變,就因為濯塵峰那個可怕的小師妹嗎?」

  「你是說沈靈素?這麼多人都被沈靈素震懾了,恐怖如斯。」

  「……闕玉京的表弟、賀蘭家的少年殺神和兩忘宗蕭長老的嫡傳弟子都是賀蘭璧,沒有那麼多人。」

  「可是拋開賀蘭璧不提,被沈靈素震懾的人還是很多啊,上回鬼境裡的事情你沒有聽說嗎?連鬼王都被沈靈素打敗了!」

  聞者大驚:「鬼王都被沈靈素打敗了?!」

  兩忘宗弟子低調地潛伏在人群里,聽完別人蛐蛐賀蘭璧又聽見了蛐蛐沈靈素的聲音。

  想了想,沈靈素為自己發聲:「……她沒有打敗鬼王,鬼王那樣的修為是不可能被區區金丹修士打敗的。」

  另一人反駁:「區區金丹?沈靈素是普通的金丹嗎?她已經是元嬰了。」

  沈靈素:「……」

  賀蘭璧看熱鬧不嫌事大,反正不是自己的熱鬧,笑眯眯地應道:「對啊你們很了解啊,沈靈素可是震懾了……」

  眼看賀蘭璧要和人家聊起來,沈靈素趕緊把他拽走了。

  賀蘭璧:「拽我做什麼?我要和這位道友交流一下優秀同輩的事跡……」

  沈靈素嘴角抽了抽:「安靜吧你,現在我們都沒易容。」現眼起來可是實名的。

  江逝舟瞥了幾眼周圍:「看看那些修士手上。都是留影石。」

  金翩瑤默不作聲把手上的話本收了起來,免得別人注意到她邊走路邊看禁書。

  靈界的觀眾很多,在兩界大比的選拔之地更是滿地留影石,一個不慎就留下黑歷史了。

  賀蘭璧想想也聽勸了,整了整衣襟低下頭,腳步邁快了點,免得讓人注意到。

  沒走幾步,沈靈素忽然被人攔住了。

  她抬起眼,面前的人站成錯落有致的一行,為首的錦衣少年笑道:

  「沈靈素,你果然很心虛。」

  沈靈素看了他們幾秒:「你誰?」

  錦衣少年笑容消失:「你還裝不認識我?」

  沈靈素:「……我記性挺好的,不認識就是真不認識,你易容了嗎?」她左思右想還真想不起來,只能是對方的問題。

  這話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錦衣少年的臉都黑了,決定用言語攻擊沈靈素最脆弱的地方:

  「看來沈家是真沒把你當自己人,這麼快就拋棄你了,連降為支脈也不願意。早知如此,當初在書院我就不手下留情了。」

  沈靈素毫不在意笑了笑:「原來你輸得很慘是因為手下留情啊。」

  少年咬了咬牙:「你果然是在裝不認識我!」

  話題轉回來,沈靈素還是一頭霧水:「你提示一下不行嗎?輸在我手下的人那麼多我哪能個個記得呢?」

  然而沈靈素隨便一猜,還真攻擊到了他脆弱的傷心事,少年已經有點破防了:「你還裝!」

  沈靈素:「……做個自我介紹怎麼著你了?」

  這人到底是誰?

  金翩瑤小聲道:「算了吧小師妹,他這麼傻活著也不容易,我們繞開走。」

  賀蘭璧本來脾氣暴躁,看見這種攔路的情況更是隨時想出手,但是一通車軲轆話下來,他也贊同繞開走的決定了:「對啊,我不欺負傻子。」不如有空再下黑手。

  站在錦衣少年身邊的劍修也看不下去了,扶著額頭說:「少爺,這裡不能動手,不如把話說開吧。」

  少年冷笑一聲:「我是墨景炎,你記得嗎?」

  沈靈素蹙眉思索:「記得……吧。」

  墨景炎淡淡道:「今時不同往日,你等著我一雪前恥吧。」

  「……」

  這句話很有氣勢,唯一的不完美是沈靈素的情緒沒跟上。

  氣氛都烘托到這地步了,沈靈素還是沒想起來自己和對方有過什麼激烈的衝突。

  她從不參加書院的武考,不可能有手下敗將記恨。

  「小師妹,你真的沒想起來嗎?」金翩瑤感慨道,「果然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啊,竟然有人無緣無故記仇。」

  「我記得仙盟的盟主好像姓墨?」江逝舟說道,「仙盟的閒雲山就在北域,你是不是和這個墨景炎見過很多面。」

  沈靈素:「嗯,我應該見過,但不多。他小時候是個小胖子,和現在長得完全不一樣,還和楚昱一起哭著要穿和我一樣的裙子。當時閒雲山正好在開會,估計許多長輩都看見了……我還沒記仇,他能記什麼仇?」

  金翩瑤小聲說:「這句話的信息量有點驚人,該不會是你知道他很多黑歷史他才記仇的吧?」

  沈靈素很確信:「我不知道多少的。他們那些早早修煉的天才,和我這種在書院混日子學點東西的閒人不一樣,根本沒什麼場合碰面。」

  賀蘭璧想了想:「那麼輸在你手下的人都是怎麼輸的?那些人很多嗎?」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