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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不硬的

2026-09-13 02:06:27 作者: 酒酒痴酒

  付言休下身套著一件家居褲,手裡拿著毛巾正在擦拭頭髮。

  他洗澡怎麼這麼快,有三分鐘嗎?

  江知月吞了一口口水,她想逃...但被當場捉住了。

  兩人對視,房間裡靜悄悄的,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

  付言休回過味兒來,丟掉手裡的毛巾,將她拉過來。

  「你要洗澡嗎?需不需要我幫你?」

  系統尖叫起來,恍若驚弓之鳥。

  【不能洗澡!不准洗澡!男主想幹什麼都寫在臉上了,小月月,你一定不能答應他】

  見他伸過來手,江知月趕忙往他摸不著的地方躲。

  「啊...你想幹什麼,你不准亂來,快讓我回去,已經十點半了,我要回學校。」

  「今晚不回了,明天我陪你一起去上課。」

  「可是你明明答應過我的。」

  「那是在你沒提分手之前。」

  「這有什麼區別嗎?」

  「當然有區別,因為我不想分手,等你什麼時候說不分手,我們再說其他的。」

  聽他這麼說,江知月整個人輕輕的碎了,逃不過了是嗎?

  「你變態!」

  她蜷縮在床對角,眼睛蓄著淚瞪著付言休。

  見她躲的遠,不願意洗漱,他也沒強求。

  「躺下,睡覺,明天一早我送你,別擔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麼,如果真想對你做什麼,也不會等到現在。」

  江知月頓了一下,他說的有點道理。

  付言休拿出吹風機吹了一會頭髮,等他收拾好,這才掀被子上床。

  她倔強的樣子真是讓他又氣又恨,但他一點也不忍心說她。

  「監控看了沒?」

  她輕輕搖了搖頭。

  

  「為什麼不看?」

  「不想看。」

  「那你相信我了嗎?」

  她要怎麼說,因為她本來就沒懷疑過。

  見她又不說話了,付言休氣得一把將她塞進被窩。

  罵又罵不得,打也打不得!

  真是拿她沒一點辦法。

  江知月不願意和他睡在一起,掙扎著想要起身。

  「老實一點,躺下睡覺,要不然我真說不準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你越掙扎我就越興奮,你想好了嗎?」

  江知月:......怕了怕了,她怕了還不行嗎?

  窗外的雪還在撲簌撲簌著下,萬籟俱寂,只余徐徐風聲。

  臥室里的燈一熄滅,觸覺和聽覺越發清晰。

  好在床很大,她躺在床邊邊,一動不敢動。

  而付言休不知道在搗騰什麼,他溫熱的身軀很快就貼了上來。

  「啊~你幹什麼?我沒動,一點沒動。」

  「我知道你沒動,但離我那麼遠幹什麼?我是狼嗎?還能吃了你?」

  她一把被他撈在床中間,將她摟進懷裡。

  江知月在心裡嘀咕:你不是嗎?

  「你確定要穿著牛仔褲睡?不嫌硬?」

  「不硬的。」

  還沒你的胳膊硬。

  付言休光著上半身,下半身穿了條家居褲,而江知月只差沒把羽絨服穿上了。

  室內溫度很高,後背又貼著付言休的胸膛,沒過一會兒,江知月就感覺有些熱,她從被子裡伸出胳膊透氣。

  「不舒服就脫掉兩件,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麼。」

  他冷不丁一出聲,差點嚇得她魂飛魄散。

  她哀怨道:「付言休你幹嘛呀,和鬼一樣。」

  她還埋怨呢,他都成望妻石了。

  不是喜歡他的身材嘛,不是喜歡摸他嘛,現在有這麼好機會都不中用,他都這麼主動了,她反倒一點反應也沒有!氣死他了!

  他淡淡道:「習慣了就好了。」


  身邊突然多出來一個人,他也不習慣,勸她也是在勸自己。

  腰上的胳膊緊了緊,兩人貼的又近了些。

  江知月蜷縮成一團,緊緊護住胸口,把人防備得死緊。

  她不滿的哼唧道:「你壓著我頭髮了。」

  付言休將壓著的頭髮撥到一邊。

  沒過一會兒,她又埋怨道:「你又壓著我頭髮了。」

  語氣里充滿了不耐煩。

  付言休起身,微微嘆了一口氣,將她的頭髮放到確保他不會壓著的地方,又重新躺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邊人終於有了均勻的呼吸。

  付言休輕輕呼出一口氣,身體放鬆了一些,他將臉貼在她後脖頸處淺淺嗅著,身邊都是她的味道。

  很香很幸福。

  這是他的珍寶,怎麼能輕易放手。

  不過他是第一次和女生一起睡覺,他能感受到她的拘謹,也能感受到即使她穿著這麼厚的衣服,還是難以掩藏她身體的柔軟。

  他摟著她,軟香在懷,累了一天,又折騰著不和她分手,太陽穴累到脹痛,依舊興奮到睡不著覺。

  特別是小付言休,一直叫囂著想要衝破囚禁它的牢籠。

  付言休一直在不停地壓槍,累得滿頭大汗,他不知道摟女朋友睡個覺它會這樣激動。

  寂靜的夜裡,心臟『噗通噗通』的跳著,最後實在壓不住了,這才悄咪咪起身去了浴室。

  過了很久,他才裹挾著一身的冷氣鑽進被窩。

  床上熱到發燙的人感受到身邊的涼意,舒服的靠了過來。

  付言休勾著唇角滿心歡喜,懷裡擁著的,是他的幸福和未來啊!

  --

  約莫早晨四五點鐘。

  付言休感到心中一陣不安,人直接醒了過來。

  屋內一片漆黑,身旁滾熱的身體告訴他人還在。

  他鬆了一口氣,翻過身準備摟老婆繼續睡覺。

  下一秒便感受到她的顫慄和不安。

  付言休伸過手覆上江知月的額頭。

  燙,很燙!

  「寶寶,你發燒了?」

  他起身打開燈,這才看清皺眉痛苦的她。

  額頭脖頸里全是虛汗,頭髮黏答答的貼在上面,面色是不正常的坨紅,嘴唇卻沒什麼血色。

  「寶寶~寶寶~江知月,你還好嗎?你還清醒嗎?醒一醒,我們吃顆退燒藥。」

  「不...不要...」

  聽到她開口說話,付言休附耳過去。

  「江知月,你說什麼?你不要什麼?生病了當然得吃藥。」

  「我不要...墮胎...電擊...不要死...墮胎...我害怕...」

  付言休愣了,身體一僵,眉心擰起來,不可置信地看著懷裡人。

  她剛才說什麼?不要墮胎和點擊?

  不對,不是點擊,應該是電擊。

  這是多大的心理陰影,生病了還在念叨。

  「江知月,不會的,你不會墮胎的,我沒碰你,好好的呢,你也不會被電擊,沒人敢電擊你,你不會死,乖乖吃藥,吃了藥就好了。」

  「再堅持一下,我去拿藥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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