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渾身都疼!!
這是厭穢醒來的第一反應。
嬰兒蜷縮式睡著,而某位平時表現得如清風朗月般的人物,以同樣的姿勢從身後將他死死攬在懷裡。
厭穢想起身,才發現某人還在。
一回頭,某人呼吸清淺沉穩,一點醒來的跡象的都沒有,甚至能從厭穢後背摟著他。
厭穢撿起地上的衣服落荒而逃。
等少年匆忙出門,聽到少年小心翼翼的關門聲。
躺在榻上閉著眼睛睡覺的男人這才挑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沒有睜眼,而是神色饜足的翻了個身,將滿是抓痕的後背露在外面,頗為懶散滿足的繼續睡覺。
江闕醒來的時候,厭穢重新換了一身新的弟子服坐在屋裡靠牆的小桌上。
發呆般背對著江闕,雙手搭在桌上,眉頭緊鎖,表情一臉的不知所措。
江闕揉了揉眉心起床,因為後背的印子,江闕倒吸了口氣。
就是這口氣,一下將少年思緒拉回。
扭頭見江闕醒了,眼底一閃而過的慌亂。
躡手躡腳走過去,直接跪在江闕腳邊低著頭認罪:「師兄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師尊讓我去六師兄的屋子暫住,是我走錯了才會發生這種事,聽說師兄修的無情道,是我毀了師兄的清白,師兄要打要罰,我都聽著。」
少年先一步道歉,跪在江闕腳邊畏畏縮縮,滿到都快溢出來的茶香熏得江闕嘴角差點沒壓住。
抬手故作頭疼的遮住快憋不住的五官。
穩住!!
小場面!
你是個冷漠的殺手,你天生不愛笑。
江闕瘋狂給自己洗腦。
這才切到自己想要的冷漠仙君頻道:「我昨夜喝了酒,是我冒犯師弟才對。」
許是對自己酒後睡了自家師弟的事情心有芥蒂。
江闕說完沒搭理跪在地上道歉的少年,起身去衣櫃裡翻衣服換上,修長的身姿,讓人挑不出一次錯處。
硬要說的話……
厭穢有些臉紅。
「師兄,對不起。」少年摒棄胡思亂想,抿唇,跪在地上沒敢起身,望著正在衣櫃前換下另一身月白長袍的男人,緩緩開口:「我不會說出去的,我就當沒發生過,絕對不給師兄添麻煩。」
少年自己說完,起身就往外跑。
江闕以為他要撞牆以死明志,嚇的趕緊揮手,無形的力量吸住厭穢的身子,將他一下往回拉,摔在床上。
「師兄……」少年水汪汪的大眼睛望向江闕,別過頭用袖子擦了擦沒哭出來的眼淚。
而特意往右別過去的腦袋,露出白皙修長脖頸處,昨夜某人留下來的紅痕。
江闕都愣了。
我沒弄這麼明顯吧。
嘿!!
你小子演我!!
你自己搓這麼紅然後賴我!!
我是喝酒,不是失憶!!
更何況我又喝不醉!!
想起來上班的系統:【這不是你想要的結果?】
得了便宜還賣乖。
人家身上都是。
搓了一點脖子博同情怎麼了?
你敢說你沒嘬?
「……」
江闕危險的眯了眯眼睛:「你怎麼知道他身上都是,你偷看了?」
有沒有錄下來?
我姿勢怎麼樣,帥不帥。
系統:【……】
好賤。
我想請假。
【不好意思,我只是一個普通系統,沒有這方面的權限,就算想看,也只能看見一堆馬賽克。】
錄音倒是可以。
如果宿主有這方面的需要,我可以提供。
江闕:「……」
辣雞!!
要你有什麼用!
我還想看回放欣賞一下我的英姿。
美女微笑:【……】
你還是趕緊祈禱你老婆那邊的系統沒有安裝讀心卡。
不然我怕他濾鏡碎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