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硯是在白清清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之後才睡醒的,他伸出手臂一摸,身邊什麼都沒有,睜開眼睛一看,哪裡還有白清清的身影,而且被子下的溫度早就涼了,看來是走了有一會兒了。
揉著雞窩一般的頭髮去洗了澡,隨後換衣服出門。
「凌硯,起來了,快來吃早飯。」
薛凌硯看著王媽一如既往的在這裡等自己,就是要看著自己吃完早餐很是無奈。
「王媽,你以後不用等我,收拾完就回去休息吧,我會吃的。」
「那可不行,你什麼性子我還不知道,說是要吃,最後到底吃不吃只有你自己知道。」
薛凌硯知道自己說不過,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
「清清呢?」
「清清早就走了,那孩子厲害的很,你有福氣,」
薛凌硯點頭:「行吧,我一會兒也去一趟公司,中午和晚上你就不過來了,我和清清在外面吃。」
「哎,好。」王媽樂於見到兩個人去約會。
當薛凌硯出現在自己戰庭的辦公室的時候,明顯男人沒反應過來。
「喲,什麼情況啊,我從沒有見你這樣積極的來上班,關鍵是昨天來了今天還來,不知道的,還以為公司出什麼大事情了呢。」現在,戰庭對於這人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上班已經習慣了。
薛凌硯走向一旁的沙發上坐下,給自己倒了一壺茶水喝了一口:「這不是體諒你辛苦特意來看看你,順便給你減輕工作壓力啊。」
「那好啊,我還有很多的工作沒有處理,給你分一分。」
「別,我不適合做哪些。」薛凌硯投降。
戰庭放下手中的文件來到他的身邊坐下:「聽說你結婚了?」
「你聽誰說的?」
「封煜白啊,那小子有什麼消息恨不得昭告天下。」站庭坐下來接著說:「聽說小嫂子是個法醫。凌硯,你小子可以啊,沒想到不出手則以,一出手就是一個王炸,這樣的職業都能被你找到,佩服佩服。」
「少來,今天來是有事和你說。」
「行,你說。」戰庭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
「A國那邊的莫爾家族打算和我們合作,他們會在一個禮拜之內過來,到時候你接待一下。」
「莫爾家族?是關於X服務系統?」
「嗯,莫爾是A國最大的家族企業,如果能和他們達成合作,今年的營業額又要翻好幾倍了。」
「行,我知道了,我會安排到位的,賺錢的事情我可是積極的很。」
「那好,那我就走了,交給你了。」
戰庭看他真的準備要走,不是說說而已,立刻開口:「你不是來幫我減輕工作的嗎,走什麼?」
「兄弟,多勞多得,我哥今天回來,我得去給我老婆要見面禮去。」
等人走了之後,站庭才開口:「如果不是封煜白說了,我還以為你對你老婆有多恩愛呢。」
瀚海國際是位於市中心的一座寫字樓,整棟樓都屬於薛家,薛凌硯來到一樓的時候,前台的小姑娘可激動壞了。
「二少來了,今天先見了總裁,又見到了二少,這神仙顏值啊。」
「就是,可是二少不常來,估計也是知道總裁今天回來了,才過來的。」
「真好奇什麼樣的女子才配得上我的老闆和老闆弟啊。」
……
「哥,恭喜你又拿下一個大單。」薛凌硯直接推開了自己哥哥的大門。
薛凌軒沒有理會他,而是先把自己手上的文件簽完字之後,才開口。
「你怎麼來了。」
「好歹我也在技術部掛了一個職位,不得來看看嗎?」
「聽媽說你結婚了?」
「嗯。」
薛凌軒起身,來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那你愛她嗎?」
薛凌硯也來到旁邊:「哥,你不覺得愛這個詞很凝重嗎,什麼是愛,我愛不愛她不重要,我只知道,娶她我心甘情願,你倒是愛嫂子,有用嗎,不也是誤會重重,現在人直接去了國外,哥,男人要張嘴才行,有時候服軟並不是輸。」
「你又懂了,據我所知,你可從來沒有談過戀愛。」
「你怎知我沒有談過,我只知道爺爺奶奶,爸媽對我媳婦滿意的很,過幾天會舉辦家宴,哥,別忘記給你弟妹準備禮物。」薛凌硯是半點都不客氣。
「你在乎那些?」
「我老婆的福利我當然要給她爭取了,再說了,你又不在乎那一點,和我老婆打好關係,沒準以後還能勸勸嫂子。」薛凌硯說完,拍了拍自家哥哥的肩膀。
「行,我知道了。」
「還有,哥,別天天一張死人臉,對嫂子要笑,要不然我讓我老婆給你治治,她可是專業的。」
想起自家弟妹的職業,薛凌軒到現在也沒有想明白她看上自己弟弟哪裡了,這張臉嗎?那確實是不錯的。
「我很好奇,弟妹是看上你什麼了?」
「我中午約了客戶,你和我一起去。」
「行。」
警察局——
上一個案子結束了,今天整個刑偵都在做最後的結案報告,法醫室則在做最後的收尾工作。
白清清帶著徐漫漫和和小李接見了受害者的家屬,最後簽字確認之後就可以把遺體領走了,五十多歲的中年人跪在地上。
「白法醫,多謝你,多謝你還我女兒一個公道。」
白清清趕緊把人扶起來:「張叔,這是我應該做的,娜娜在天之靈會安息的。」
「是,是啊,會的。」這人在知道女兒死亡的消息之後一夜白頭,每天都待在警察局,一直到抓到兇手。
「我今天就把娜娜帶回去了,和她的媽媽安葬在一起,以後,我就守著他們母女生活。」
「張叔,節哀。」
「嗯……」
殯儀館的人幫助著把人拉走了。
「真可憐,好好的一家人,現在只剩下一個了。」徐漫漫眼眶紅紅的。
「好在,我們沒有讓死者失望,沒有讓生者寒心。」白清清點了點頭。
「好了,走吧,回去收拾收拾。」
徐漫漫突然注意到了白清清左手無名指上戴著的戒指。
「天啊,清清姐,你手上怎麼戴著一枚戒指,是婚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