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睡覺吧。」
說完之後,薛凌硯直接關了自己那邊的燈躺下了,讓他給白清清一個自己娶她的理由,他也說不出來,就是在看到是她時自然而然的說出了這樣一句話,沒有原因。
白清清見他真的閉上眼睛睡了,也只能關上另一邊的燈躺下,可是她真的睡不著,腦子裡全是那些話,所以就不停的翻身。
閉著眼睛的薛凌硯終於睜開眼,忍不住的開口:「白醫生,你烙餅呢?你若真睡不著,咱們可以找點事兒做。」
「找點什麼事?」白清清真的一本正經的看著他,只是黑暗中,什麼都看不見。
薛凌硯本身就已經比較煩躁,白天還好,一到晚上,白清清睡到自己旁邊,鼻尖就會不停的出現一股非常好聞的香味,腦子裡就不受控制的全是那些畫面,此時她還用那樣懵懂的聲音問自己,這一瞬間,薛凌硯突然有點不想再忍了。
於是他伸手打開了一盞床頭燈,白清清還沒有反應過來,薛凌硯就把被子往上一掀,一個翻身,整個人出現在了白清清的上方,白清清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你,你做什麼?」
「白醫生,不是睡不著嘛?那就找點事做。」
「可是,我……」白清清雙手支撐在他的胸膛前,她感受到他心臟強勁而有力的跳動,也能感受到自己身上那不屬於自己的重量,現在她知道他說的找點事情是什麼了。
薛凌硯伸出一隻手拉著她的手,固定在頭頂。
「白醫生,我們是合法夫妻,最開始我就和你說過,合法夫妻之間的權益和義務我都是要的,前幾天是給你時間準備,現在應該也準備好了吧。」薛凌硯的眼神就這樣直勾勾的看著她,白清清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種名為欲望的眼神。
白清清原本想說的是這裡沒有避孕的東西,可是這些話,全部都被吞在了肚子裡。
隨著吻的深入,固定著白清清那雙大手緩緩向下划過,划過那吹彈可破的肌膚,引起了白清清的戰慄。
這一晚,白清清切身的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烙餅,這才叫做烙餅,自己翻身哪裡是烙餅了,薛凌硯感覺到了一絲不同,隨即轉化成了欣喜,繼續攻城掠地。
「輕,輕點,疼。」這句話帶著哭腔的聲音不知道在黑夜中說了多少次?但是似乎並沒有換回什麼憐惜,薛凌硯仿佛一個不知疲倦的機器一樣,沉淪其中。
白清清最後是哭著睡了過去,累的沒有一點力氣。
完事之後的薛凌硯帶著白清清去浴室洗漱,他一眼就看見了床單上的那一抹艷色,隨後在懷中昏睡的人額頭上輕輕的吻了一口,其實他並不在乎那些,不過,如果對方是,他只會更加的珍惜。
「不,不要了。」睡著的白清清喃喃自語。
「睡吧,沒事了。」
把白清清放入浴缸里後,隨後又親自動手換了床單,他要把這個床單帶回他們的新房去洗,絕對不能在這裡洗,讓人尷尬,免得家裡人都知道,他們都結婚這麼久了,現在才洞房花燭,多惹人笑話。
也許是因為有過最最親密的接觸了,這一次在抱著白清清從浴缸出來時,薛凌硯雖然還是覺得有一些呼吸沉重,卻沒有上一次那樣的不知所措了。
給她換了一件自己的襯衣,隨後放在床上,都說自己的女人穿著自己的衣服別有一番風景,現在看來,的確如此,特別是在看見她脖子間若有若無的痕跡,薛凌硯有一些不好意思,自己好像有一些太過了。
薛凌硯進去浴室洗澡,從浴室的鏡子裡,薛凌硯看到自己背後的那幾道深深的指甲印記,那是白清清撓的,之前不覺得,現在倒是覺得有絲絲的疼意。
看著這些痕跡,薛凌硯回想了一下當時自己在做什麼,好像並不覺得疼,反而覺得更加的興奮和衝動。
想到這裡,身體似乎隱隱又有些躁動,低頭看了一眼,暗罵一聲沒出息。
從浴室走了出來,薛凌硯重新躺在床上把人抱在懷中,現在的他們是真正的夫妻了,不過在睡覺前,薛凌硯想到了什麼,拿著白清清的手機給她的直系領導趙局發了一條消息請假,而理由就是感冒了,不舒服。
第二天,薛凌軒早早的出門去了公司,薛父和薛老爺子也出門和好友聚會去了,家裡只剩下薛老太太和薛夫人在下面看著電視劇,喝茶聊天。
管家上前問道:「老夫人,夫人,已經快10點了,要不要上去叫一叫二少和二少夫人下來吃早飯?」
「不用不用。」薛老夫人率先搖頭:「年輕人嘛,新婚燕爾的,不用管他,等他們餓了自然就會起來的。」
薛夫人看了薛奶奶一眼,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兒子,兒媳的感情好,這樣他們的孫女,孫子才能更早的到來。
臥室的房間裡,薛凌硯其實早就醒了,只是他不想下樓,他終於體會到了從此君王不早朝的快樂,他看了看時間,已經10點了,不過白清清還沒有醒來的動靜,薛凌硯覺得應該叫她起來吃早飯了,不然身體會受不了。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薛凌硯的嘴角一勾,俯身從白清清的額頭開始吻,先是額頭,再是眼睛,再是鼻尖,最後是嘴唇,白清清是被他給深深的吻醒的,或者說是因為不會換氣憋醒的。
「嗯?幹嘛呀?」軟軟糯糯的聲音帶著沒睡醒的迷糊。
白清清一睜眼就對上了薛凌硯那雙笑的溫柔的桃花眼,猛的一下,所有的回憶都出現在她的腦子裡,白清清下意識拉著被子蒙著自己的腦袋,準備裝鵪鶉。
『天吶,昨天晚上她,她和薛凌硯洞房花燭了。』
薛凌硯知道她在害羞,於是拉下她的被子:「好了,起床了,該下去吃早飯了,已經快10點了。」
「嗯,知道了。」不過白清清想到了什麼,猛的一下拉開被子坐起來,結果腰肢一酸,又重重的躺在了床上,忍不住的悶嗤一聲。
「怎麼了,這麼激動為什麼,時間還早呢。」薛凌硯不解。
「完了,完了,我遲到了,都怪你。」白清清欲哭無淚,一邊說一邊用放在被子裡的手揉了揉自己的腰,真是又酸又軟,又沒有力氣。
「放心,沒遲到,給你請假了。」薛凌硯慢悠悠的開口。
「給我請假了?」
「嗯,昨晚就給你局長發了消息請假了,說你感冒了今天不去了,所以大膽的睡吧,不用激動。」
聽他這麼說白清清長出一口氣,不上班就好。
「不行,我也得起來,10點了還不起來,爺爺奶奶他們會覺得我太懶了。」
「那你就更不用操心了,你起的越晚,爺爺奶奶,爸媽他們會越高興。」
「為什麼?」
「你說呢?」薛凌硯的眼神說明了一切,白清清瞬間就明白什麼意思了。
「好了,趴下吧。」薛凌硯拍了拍大床。
「趴,趴下做什麼?」白清清的腦子不可控制的想起了一個畫面,臉色不可控制的紅了。
「我給你揉揉腰,不是腰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