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硯到家了, 他以為白清清會在家,結果家裡漆黑一片根本就沒有人,洗完澡出來在沙發上坐了10多分鐘,才聽見大門口有動靜。
一扭頭便看著白清清提著一個袋子走了進來。
白清清看著一身睡袍,髮絲凌亂還帶著一絲水汽,坐在沙發上的薛凌硯有一點意外:「你在家。」
薛凌硯被她這個問題給逗樂了:「白醫生,這個點我不在家,你覺得我應該在哪呢?在酒吧還是在酒店?」
「我不是這個意思。」
「和你閨蜜玩到現在才回來。」薛凌硯本來也沒有當真,所以直接岔開了話題。
「嗯,她一個禮拜前出差去了,最近才回來,我們好久沒見了,吃了飯再去逛了一會兒,一直到現在。」
「吃的火鍋?」薛凌硯這話不是問句,是肯定句,因為他隱隱約約聞到了一絲絲火鍋的味道。
「嗯。」白清清知道自己身上有火鍋味:「那個,我先去洗澡了。」這人不喜歡火鍋味,好歹兩人同住一個屋檐下,還是要尊重對方的習慣。
「好,你先去。」
白清清順手把袋子扔在沙發上,便去了臥室洗漱。
薛凌硯看著袋子上的LOGO,不太熟悉,好奇她這又是買了什麼,不過從小到大的教養讓他做不出去翻手提袋的事情,所以只能忍著好奇。
白清清在浴室洗澡時才突然想起自己好像順手把袋子放在了沙發上,心裡一慌。
「薛凌硯應該沒有看袋子裡的東西吧,應該不會去看吧。」她一邊小聲的嘀咕,一邊又在心裡不停的祈禱,可千萬別看呀。
袋子裡放著的是徐紫悠送她的新婚禮物,給她買了一套紅色的內衣,還是那種非常性感的內衣,原本是想買那種布料很少的睡衣的,說是給他們的新婚添添些氣氛,被白清清制止,好說歹說,最後換成了一套內衣,白清清想著內衣自己穿在裡面也沒人知道,所以就收下了。
其實,主要原因是徐紫悠說了,不收內衣,那就收睡衣,二選一,總得選一個。
白清清這一次洗澡的動作很快,真的很快,洗完澡走了出來發現袋子原封原樣的躺在沙發上時,長出了一口氣。
薛凌硯自然也注意到了她的動作,這讓他更加好奇袋子裡究竟是什麼了。
白清清把袋子抓在手中:「我先回臥室。」
「等等。」薛凌硯叫住了她。
「有事兒?」
薛凌硯把一旁的盒子放在她的面前:「給你的新婚禮物,雖然可能時間有一點遲了,但是還是得給你。」
「新婚禮物!」
「對呀,你都送我新婚禮物了,難道我不應該還禮嗎?」
白清清想到了自己送他的那個領帶,當時好像胡亂的說是新婚禮物的,沒想到這人居然給她回禮了。
「看看吧,喜不喜歡?我想著你平常工作不方便戴多貴重的東西,所以也不是多昂貴的珠寶。」
打開一看,是一套首飾,一對牡丹耳飾,搭配一條項鍊以及一條手鍊,都有牡丹的元素。
「好看,真的很好看。」雖然白清清看得出來沒有薛奶奶他們送的名貴珠寶貴重,但是價格絕對也並不便宜,而且,正如他所說,適合平時佩戴。
「怎麼樣?喜歡嗎?」
「謝謝,我很喜歡。」
「那要不我給你帶上看看?」
白清清只猶豫了一秒鐘,就點頭:「好。」隨後轉身背對著他,同時撩起來自己的頭髮。
耳飾,項鍊,手鍊,一件一件被戴在了白清清的身上。
薛凌硯滿意的看著她點了點頭:」不錯,真的很漂亮。「
白清清拿著一旁的鏡子照了照,也很是歡喜。
「你什麼時候買的?」
「今天。」
「今天?」
「嗯,剛好有個拍賣會,在上面看到的,覺得你帶著挺合適的,所以就買了,對了,我看你也帶了東西回來,你和你閨蜜逛街買了什麼東西?」
說完還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她手上的那個手提袋。
白清清手一緊:「沒,沒什麼,女性用品而已,你用不上的,我先回房去收拾了。」說完直接轉身拿著袋子跑向臥室進了衣帽間,把這套內衣放在了內衣收納櫃的最裡面,隨後又走出來,把身上帶著的首飾全部摘掉,睡覺的時候戴著不方便。
薛凌硯一進來就看見白清清從衣帽間出來了,他便猜到東西已經被放在了衣帽間裡了,不過到底是什麼東西呢?真的非常的好奇呀。
時間已經來到了10點半,時間已經不早了,可是白清清看著面前的這張大床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好像發生了那些事情之後,有些關係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一些變化。
反觀薛凌硯,直接躺在了床上面。還好意的拍了拍一旁的位置:「你不累嗎?明天還要上班,上來休息。」
「哦。」白清清磨磨蹭蹭的,她有點擔心如果薛凌硯今晚還想的話,她怎麼辦,要怎麼拒絕,說實話,她覺得自己的某個不可言說的地方,還是有一點不舒服。
白清清躺在了床上,見狀,薛凌硯直接靠近了她,把人摟在懷中:「睡覺。」
這一覺睡到早上6點,白清清是被癢醒的,她覺得身上很癢,不停的抓,不停的抓,連一旁的薛凌硯都被她的動靜給吵醒了,出手把人禁錮在懷裡:「怎麼了?」
「不知道,我覺得好癢。」語氣里還帶著一絲委屈和可憐,薛凌硯伸出手打開燈,發現她的臉上和身上長了很多的小疙瘩。
「怎麼回事兒?怎麼長了這麼多疙瘩?」
白清清低頭,也看見身上那一團一團的小紅點,把她自己也嚇了一跳。
「難道是過敏了,可是今天吃的那些東西,平常也吃過,沒有這種現象。」
突然,白清清想到了什麼,她抬起頭看著薛凌硯,一下就哭了出來,然後伸出手用力打了一拳:「你,你不會有病吧,你不會給我傳染什麼髒病了吧,嗚嗚嗚嗚嗚。」
薛凌硯被她這一番操作給弄懵了:「什麼,什麼有病?」
「一定是你,我之前都是好好的,怎麼和你那個之後就變成這樣了,你給我傳染了什麼。」白清清越說越委屈,眼淚也越說越多。
薛凌硯看著她有一些激動的神情,也反應了過來她的意思了,他把人抱在懷中:「你胡說八道什麼,你是第一次,我也是第一次,能有什麼亂七八糟的病。」
「你,你真是第一次,沒病?」白清清還是有點不相信。
薛凌硯不再耽擱,起身進了衣帽間換好衣服,又給她拿了衣服:「走,換衣服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