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清拿著手機,還有教學文具離開了辦公樓,法醫系的大課是在教學樓的1樓大禮堂里,雖然只是一個選修課,但是由於白清清的人氣實在太高,所以選擇的學生很多,甚至有很多其他院系沒有課的同學都會選擇來旁邊,所以當白清清進來時,整個禮堂已經來了很多很多的人。
白清清放下東西,走在講台中間,她的身上背著一個小蜜蜂,沒辦法,人太多,不藉助工具很難保證每個人都聽得到。
「沒想到同學們都來的很早啊。看來是真的很喜歡我的這門課。」
「是的,白老師。」異口同聲的回答。
這時,坐在第一排最中間的一個男孩子睜大了雙眼,一臉的不可置信,這不就是自己在飛機上遇見的小姐姐嗎。
白清清也正巧看到了他,只是勾了勾嘴角,笑了笑。
男孩扯了扯一旁的同室友問到:「這是我們這節課的老師?」
「是啊,你不知道?男孩同學看著他:「也是,你剛來不知道,白清清白老師既是我們的外聘老師,也是我們的直系師姐,你在校園網上就還能收到她的信息,她是從法醫系畢業的,現在在警察局工作。
不過因為業務能力實在太高,人氣又好,所以校長特意外聘她回來做我們的客座講師,每個月會來上幾次課,她的課生動有趣,有時候還會帶入真實的案例分析,真的很有意思,所以來的人也多。」
男孩震驚的雙眼點了點頭,他現在總算明白,當初在飛機上她為什麼會對自己所看的書那麼好奇,離開時又為什麼會對自己說那樣的話了,同時又為自己當初找她要聯繫方式的行為而感到懊悔。
「好了,雖然大家都來了很多人,不過咱們必要的流程還是要走的。」說完拿著一旁的名單:「咱們就象徵性的點幾個名吧。」
「郭濤。」
「到。」
「王新華。」
「到。」
「何洛洛~」
「到。」男孩快速的反應,白清清這才發現原來飛機上的那個男孩叫何洛洛,她點了點頭:「好了,今天點名就到這裡,接下來呢我們來開始今天的正式課程。」
「首先我們給大家講的是……」
白清清的課時並不長,1小時一節,中間休息10分鐘,不過同學們都很喜歡她的課,所以中間休息的10分鐘直接省略,只是有要上衛生間的同學會悄悄的出去,所以她一般一次的課是連續上三個小時。
專業的知識講完過後,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白清清放下手中的書,看向大家:「今天的專業知識咱們就講到這裡,接下來是一些答疑環節,大家有沒有什麼問題想問的或者想知道了解的,咱們一起相互溝通了解,學習一下。」
立馬就有一個年輕的女孩子舉手,白清清指了指她:「這位女同學,你來說。」
「清清學姐,你好。」
「你好。」白清清笑了笑,在課堂上她更喜歡用這種更接地氣的稱呼,來拉近他們之間的距離。
「學姐,是這樣的,我不是法醫系的學生,我是臨床系的,今天我是來旁聽,我是想問問學姐,為什麼你會選擇學習法醫?」
白清清看著她,這個問題,他她不是第一個問的,也不當然也不會是最後一個,有很多人問過她同樣問題。
「其實無論是做法醫也好,還是做臨床的大夫也好,甚至護士這些都好。每個人都有每個人不同的選擇,我選擇法醫,第一是因為我喜歡,比起和病人交流,幫助病人解決病症,可能我更喜歡於幫助那些無辜枉死的人討回公道,而且我很喜歡那種通過自己的努力,能夠完美解決一個案子,讓受害人的冤屈重見天日,正大光明的那一刻,他讓我覺得我所有的學習,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無論是大夫還是法醫,我們都在自己的崗位上做著最好的事情,所以無論選擇什麼,你都要記住,你自己選擇的就是最適合你的,你就是最棒的那一個,只是分工不同而已。」
女孩子點了點頭坐下,很快就有一個男孩站了起來:「清清學姐,我看了新聞說林城市破獲了一起重大的殺人案,是您幫忙屍檢的,我想知道在這起案件中,在解剖屍體的過程中,有沒有什麼是值得我們注意或者我們學習的。」
很多同學都知道這個案子,現在看有人提起,都來了興趣。
「是這樣的,在整個過程中,我們法醫的工作就是要做到極致的細緻,極致的謹慎,有時候細微的線索都能為整個案子帶來極大的進展,比如這個案子,我們是在第二次屍檢時發現了關鍵性的線索,在解剖的過程中………」
白清清說的細緻,大家也聽的高興。
等把大家的問題都解決了之後,已經快到下課的時間了。
「好了,大家還有沒有問題?」
有一個長得很乖的女孩子站起來:「學姐,你這麼優秀,那你有男朋友嗎?」
「哇~~」下面一片驚呼,但是激動的人更多,很明顯,大家都對這個消息更有興趣。
「是啊,學姐,說說唄,我們都很好奇什麼樣的男孩子才能配的上你啊。」
白清清搖了搖頭:「我沒有男朋友。」說完舉起自己的左手:「不過,我有老公。」
「學姐,你結婚了?」
「學姐,你是剛結婚的嗎,上一次你都沒有帶戒指。」
「是。」
「那師公是個怎樣的人?」
「他啊。」白清清想了一下薛凌硯:「他是一個很優秀的人。」
而另一邊的薛凌硯在送完白清清之後,車子一轉去了自己的大學逛逛,雖然白清清說不用等她,不過,他就是想接她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