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後面不遠處的薛凌硯,聽到這話拳頭捏的緊緊的,好傢夥,光明正大的挖自己牆角,更重要的是人家都拒絕了,還要繼續挖,簡直是過分。
「白老師,我真的喜歡你,我想追你,我覺得我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何楊依舊不死心。
白清清徹底不耐煩了,臉上的表情都不似之前,她準備說些什麼,結果一道聲音傳來。
「可是我覺得你們不合適。」
「你怎麼在這兒?」白清清看著來人,驚訝的站起來。
薛凌硯走近,伸一隻手順勢放在她的腰上,把人往自己懷中帶了幾分。
「當然是接你下班了。」
「你是誰?」何楊家家裡還是富足,但是並不是什麼豪門貴族,而且前幾年他一直在國外進修留學,所以更不認識薛凌硯了。
他看著面前這個男人看自己的眼神,他居然感覺到了壓抑,男人之間的直覺告訴自己,這個男人不一般,甚至是不好惹,關鍵是他和白清清親密的動作,以及白清清的不排斥都在說著他們關係不一般。
「你到底是誰?」
「白醫生,麻煩你告訴他是誰。」薛凌硯低頭看著她,嘴角笑著,但是眼神卻沒有一分的笑意。
白清清明白這是一個好機會,她突然慶幸薛凌硯在這裡,這樣就可以有完美的理由和原因馬上離開。
於是她伸出手,撥開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改為十指緊扣,並且舉了起來。
「何老師,介紹一下,這是我老公。」
「你,你老公?」
「對呀,剛剛我不是告訴過何老師了嗎?我已婚。」
「怎麼可能,不是假的嗎?」
「為什麼何老師會認為是假的?」
何楊看著他們手上的那戒指,明顯就是一對。
「你,你真的結婚了。」
「自然是真的,這還能有假?」
「老婆,不給介紹一下。」這是薛凌硯第一次稱呼她為老婆。
這個稱呼讓白清清心漏掉一拍,看著他:「老公,這是何楊何老師,也是學校的外聘老師,何老師說有一些專業上與法醫相關的一些問題想問問我,所以才約著一起來吃晚飯。」
白清清這也算是解釋了一下,為什麼她會和河陽出現在這裡,聽到她的解釋,薛凌硯覺得自己心中的氣好像鬆快了那麼一點。
「哦,原來如此,不過老公,以後這種事你應該給我打個電話,如果不是我一直在學校門口等你,看見你倆往這裡走了,是不是就錯過了。」
「哎呀,我忘了嘛。老公,你就原諒我一次唄。」白清清撒嬌,她第一次對別人撒嬌,還有點不太適應,也不知道效果如何。
不過薛凌硯明顯很是受用,還是叫一聲老公,聽的他心情又順暢了很多。
「那你們的問題聊完了沒有啊?聊完了咱們就回家。」
「嗯,已經說完了,那我們就先回去吧,何老師,今天的晚飯就謝謝你了,我們就先走了。」說完拉著薛凌硯直接離開,留下愣在那裡的何楊,在服務員端著食物走上來喊他時才回過神。
坐上車,薛凌硯率先開口:「不是吃西餐嗎,這還沒吃怎麼就走了,不過那地方不咋樣啊。」
白清清假裝沒聽明白他話里的諷刺。
「你怎麼在這兒?不是說讓你先回去嗎?」
「我不應該在這兒,哦,我在這兒打擾了你和別人的聚會。」
「沒有打擾,算了,飯都沒有吃,有點餓了,走吧。」
薛凌硯沒想到白清清就這樣說了幾句話,她是沒看出來自己心情還沒有完全好吧。
心裡不得勁,隨後啟動車子快速離開,最後車子停在了一座非常有格調的西餐廳門口。
「吃西餐?」白清清有些意外。
「怎麼,你可以和別的男人吃西餐?不能和你的合法老公吃頓西餐。」
「行,吃西餐就吃西餐。」白清清不知道他的氣來自哪裡,原本就說好了,兩人之間不打擾對方的工作和生活圈子。
明明是上好的食物,頂級的食材,可薛凌硯就今天這頓晚飯吃的不太是滋味,感覺心裡有點火,沒處發。
這樣的心情一直持續到了晚上回到家洗漱完,躺在床上白清清就準備睡覺,明天還得上班。
薛凌硯越想越氣,越想越氣,最後直接拉著白清清運動了好久,白清清就這樣看著盒子裡的小袋子少了好幾個,在薛凌硯還想再繼續的時候,白清清真的生氣了。
「薛凌硯,我明天要上班,你在胡來,明天你就睡客房去。」在山莊裡約法三章,一個都沒有做到。
薛凌硯動作一頓:「白醫生,叫聲老公,我就放過你。」薛凌硯就覺得這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好聽。
白清清不說,就直直的看著他。
「好,那我們繼續。」
白清清見他真的準備繼續,趕緊投降:「老公。」
「乖,老公放過你了。」
說完從她身上下來,躺在一旁大口的喘著氣,現在他的心情已經舒坦了,前所未有的舒坦。
「白醫生,突然有點想把你的臉畫花了,省的招蜂引蝶。」
「薛先生,你也別說我,你這個臉也好不到哪裡去。」
「那至少我身邊乾乾淨淨,沒有狂風浪蝶跟隨呀。」
「我身邊也乾乾淨淨,今天只是一個意外,我已經明確拒絕過他了,但是人家有學術上的問題想要請教,我也不好拒絕,誰曾想?」
「誰曾想,會是是一個想挖牆腳的,還是想挖我薛凌硯的牆角,簡直是痴人說夢。」
「你如果敢讓他挖你就完了。」
說完伸手把人摟在懷中,把腦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好了,睡覺。」
白清清掙扎了兩下,掙扎不開,於是便也放棄睡了過去,她真的很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