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八道,硯少只是和你玩玩而已,我們這樣豪門家庭出來的女子才與他相配,他不會喜歡你的。」
「他就算不喜歡我,那也不會喜歡蘇小姐你的,因為若是喜歡的話,早就和你蘇家結婚了,哪裡會有我的事兒?而且蘇小姐,我覺得你今天的所作所為很是掉價。」
蘇明姍的臉色在白清清的話語中越來越白。
「你是來向我宣誓主權嗎?可是你和阿硯什麼關係都沒有,而我是他名正言順的夫人,你說的這些話與其說是挑釁,不如說是跳樑小丑一般在唱戲。」
「你,白清清,你胡言亂語。」
「我是不是胡言亂語你應該明白,還有,蘇小姐,怎麼說我也算是你蘇家的貴賓,都說富家貴族養出的豪門小姐知書達理,聰明機靈,可是我覺得蘇小姐你有點掉價了,也許我的家庭背景錢財確實比不上你蘇家,但是你蘇家往上數兩代,也不過是暴發戶出身的,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這裡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呢?現在不是古代,人人平等。而且我能在我所在的領域做到非常好的,蘇小姐,你能嗎?據我所知你還比我大一歲吧,都沒有正式上過班吧,所以你有什麼資格和我比呢?」
蘇明姍被氣的胸口劇烈起伏,腳步不穩,有一種快要發火的樣子,白清清原本還以為她能有幾分城府,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這時,恰好有一個服務員端著香檳從她身邊路過,蘇明姍後退兩步,不小心撞到了服務員手上,香檳直接倒落在了她的身上,杯子碎了一地。
「啊。」蘇明姍尖叫一聲,白清清也下意識的後退兩步,是被她的聲音嚇到,真的是太一驚一乍了。
「小姐,小姐,不好意思。」服務員趕緊賠禮道歉。
「你眼瞎嗎?沒看見我在這兒嗎,你就往我身上撞,你知道我這身衣服多少錢嗎?賣了你也賠不起。」蘇明姍一直在外面標榜的是溫柔恬靜的大小姐,而此時也許是被白清清的語氣所刺激,竟然把自己一直隱藏的刁蠻任性的性格毫無保留的發泄了出來,離的近的小姐們都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還是她們平常認識的那個蘇明姍嗎。
這裡的動靜也引起了薛凌硯那邊的注意,他和蘇老爺子的人都走了過來。
「怎麼回事兒?」蘇老爺子的聲音洪亮,
蘇明姍看見自己的爺,爺立馬委屈的眼淚往下掉:「爺爺。」
「怎麼了?」
「爺爺,是……」蘇明姍本想藉機在薛凌硯面前告白清清一狀,讓他知道他娶的是一個怎樣不知禮數的人,然而白清清比她先一步開口。
她伸出手很自然的拉著薛凌硯的手,站在他的旁邊開口:「蘇小姐不小心撞到了這位姑娘的身上,所以衣服被香檳打濕,估計是被嚇到了。」
「是嗎?那蘇小姐確實也太不小心了,還是快去換衣服吧。」薛凌硯點了點頭,很認同他的話。
「不是,是……」蘇明姍還想反駁。
蘇老爺子眉頭皺起,面色不太好:「姍姍,先去換衣服,今天還有這麼多人呢,不要掉了蘇家的面子。」
「爺爺,不是我不小心,是……」
「夠了,去換衣服。」隨後又看向一旁戰戰兢兢的服務人員:「這麼重要的宴會還毛手毛腳的,自己去領工資走人吧。」
「老爺子,真的不關我的事,是小姐突然撞到我身上的。」小姑娘有一些害怕,她今天是來兼職的,家裡急需用錢,她需要這份工作,若是被趕走,不但不會有工資,以後這樣的兼職都不好找的。
「蘇老爺子,這事確實不關這位姑娘的事兒,我想也許是蘇小姐的高跟鞋鞋跟太高,一時間沒站穩,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意外,這樣牽連於無辜的人,不太好吧。」
小姑娘沒想到白清清會幫她說話,她的的眼睛裡滿是感激。
「是啊,蘇老,要不就再給她一個機會吧?畢竟對蘇小姐來說就是弄髒了一件裙子,應該也不算什麼大事,以蘇小姐善良的性格應該也不舍的由於自己失誤連累無辜的人吧。
你說是嗎,蘇小姐?」
蘇明姍看著薛凌硯看向自己的眼神,心跳不受控制的多跳了幾下。
「爺爺,算了吧,是我自己不小心,我先去換衣服。」
「去吧。」
在蘇明姍走了之後,蘇老爺子看向兩人笑了笑:「不好意思,這小孫女兒被我們教慣壞了。」
「蘇老說笑了,蘇小姐很是可愛,和我說了很多有意思的話,我們倆探討的很好。」白清清臉上的表情自始至終都是溫柔的,看不出一絲不妥。
蘇老爺子面上無表情,但是內心裡卻對白清清有了幾分敬佩,這女子臉上一直是自信的,不簡單啊。
他這孫女自己是知道的,平時在外面表現的很好,能讓她如此破防,不知道這位白小姐到底說了什麼話。
「蘇老,你的賀壽酒我們已經喝了,那麼我們就先走了。」
「薛家二小子?待會還有晚宴,要不在待一會兒。」蘇老爺子還想把薛凌硯留下來,畢竟真的是很難得的機會。薛凌硯已婚又怎樣?白清清多半是憑著這張臉入薛家的,早晚都會離婚,自己的孫女兒有容貌和家世背景,比她更有機會了。
「不用了蘇老。」薛凌硯的表情變得有一些嚴肅:「蘇老,薛家二小子這個稱呼一般只適用於與我薛家非常交好的幾家長輩,您還是叫我薛凌硯比較合適。」
聽見他的話,蘇老的腳步踉蹌了兩下,滿臉的不可置信,自己都叫了這麼久了,此時此刻他在反駁自己,是什麼意思。
而周圍的人在聽到這些話後,心裡開始不停的打鼓,薛二少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蘇家並不像平常表現的那樣與薛家交好嗎?薛二少這話不就是在明晃晃的打蘇家的臉嗎,看來與蘇家的合作還是得多方審查一下才行。
白清清聽著他的話,沒有反駁,也沒有詢問,甚至一絲好奇都沒有,在外面要給自己男人面子,不過,她總覺得薛凌硯的反駁多多少少應該與蘇明姍和自己有一些關係。
「蘇老,告辭了。」說完便拉著白清清的手向外走去,一旁的封煜白和戰庭自然也不會多留,也紛紛跟著走了,有意思的是,見薛凌硯走了,很多其他家族的人也準備隨時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