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清酣暢淋漓的跳了一場舞之後,在賀宇凡的指示下走出來酒吧,兇手這種人,並不是第一天就能上鉤的,接下來的兩天,白清清每天都準時的出現在同一家酒吧門口,一樣的給泊車的小哥小費,然後如妖精一般跳舞機,她來了三天,薛凌硯也就跟著來了三天。
封煜白喝了一口酒:「阿硯,你和小嫂子怎麼回事啊,你這幾天天天讓我過來,過來了你又不喝酒,只是拿著手機對著小嫂子拍視頻,還有,你就這麼大度讓小嫂子在下面跳舞,你們夫妻玩什麼呢,我是你們夫妻兩PLAY的一環嗎?」
封煜白沒有多說話,拍了一段視頻之後,就起身了。
「阿硯,做什麼呢?」
「回家。」
「不是吧,兄弟,剛來啊,而且你不是每天都要等小嫂子離開之後才走的嗎,怎麼今天提前了這麼多。」封煜白不理解。
「一會兒回去有一個重要的會議,我必須參加,現在這個時間到家剛剛好。」
「切,真是不明白你這是做什麼。」突然,封煜白想到了什麼,他一臉驚喜的看著他。
「阿硯,你愛上白大系花了。」
「你說什麼?」薛凌硯原本離開的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看向她。
「哈哈哈,阿硯,你就是愛上小嫂子了,你愛上了你老婆,這麼多年,我可沒有見過你對其它人有這樣的關心,既去送飯,又每天過來拍視頻,現在更是直接大手筆的給警察局送一個食堂,阿硯,這樣的事情可是還有很多哦。」
聽完封煜白的話,薛凌硯自然下垂的手握了握。
「你想多了。」薛凌硯承認自己對白清清不一般,但是那不是愛情。
「你不信?」封煜白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阿硯,你啊,就是嘴硬,要認清自己的心,反正是你的老婆,別等有什麼意外發生了才後悔莫及。」
「我很認清自己的心,我確定,我沒有動心。」
「好吧好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走了。」
薛凌硯直接開車離開,在離開之前,他回頭看了一眼人群中的那朵玫瑰花,內心有一種衝動上前去把圍著她的人轟開,把人帶回家自己看,但是薛凌硯忍住了。
回到家裡之後,他便進入書房,開始了漫長的會議;另一邊,白清清一如往常的在舞池裡跳舞,然後又到一旁的吧檯上喝酒,偶爾不經意的動作,展現出她各方面的魅力與美麗,她知道,周圍有很多人在看她,這幾天也有不少人搭訕,但是都不符合兇手的描述,但是今天,按照兇手的規律,應該差不多該出現了。
看了眼時間,已經差不多,難道今晚又是無功而返的一天,白清清起身,準備去一趟衛生間離開時,有一個戴著金絲框眼鏡的男人攔住了她的去路。
白清清看著他:「你是誰,攔著我做什麼?」
男人推了推自己的金絲框眼鏡,看起來很是儒雅,語氣也非常的紳士:「小姐,我非常喜歡你的舞姿,不知道有沒有幸請你喝一杯呢?」
白清清看著他手中的酒,又回憶起刑偵那邊犯罪心理學專家對嫌疑人的一些側寫,心裡不動聲色。
「不好意思,我今天的酒已經喝夠了,不想再喝了。」說完就準備離開,男人快一步的擋住了白清清的去路,他從懷中抽出一張名片。
「這位小姐,我叫任金,今年33歲,目前是一名職業的律師,我想和小姐交一個朋友。」
「交朋友?可是我不想和你交朋友,我沒有什麼事情需要和律師交朋友。」
「既然小姐不想和我交朋友,那我追求小姐做我女朋友好不好,實不相瞞,我對小姐一見傾心。」
他剛說完,白清清就若有所思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裡全是輕蔑和不屑:「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就想做我的男朋友,你有多大的身家,多大的背景,多大的實力呀?你知道我身上這件裙子多少錢嗎?你知道我開的是什麼車嗎?你知道我這來這兒一晚要消費多少錢嗎?你配嗎?」
白清清的語氣輕蔑,帶著不屑和挑釁,完全就是一個刁蠻大小姐,男人原本溫潤如玉的臉上有一閃而過的狠辣,恰好被白清清捕捉到了一點,果然如她所想,這人應該就是自己的目標了。
犯罪專家所說,嫌疑人35歲左右,身高1米75以上,並且應該是一個比較成功的男性,還有就是他絕對經歷過什麼所以厭惡和痛恨漂亮的富家女。
作為一名合格的高傲的富家女扮演者,白清清完美的展示了自己的演技。
當然,最後也在對方堅持不懈的聊天溝通中,終於來鬆口了,於是兩個人一起向酒吧外,準備找一個地方吃飯,而一直在暗中監視的便衣警察們見到這動作便也明白了,立刻對上面匯報,也跟著走了出去。
另一邊,薛凌硯聽著公司各個高管的匯報一直心不在焉,腦子裡不停的迴蕩著封煜白的那幾句話。
他不承認自己真的愛上了白清請,只是她是自己的老婆,要過 一輩子的,所以對她特別一些而已,怎麼可能是愛情,愛情,他薛凌硯還沒有這種東西。
不過今天晚上,他總有一絲絲心慌的感覺,說不出原因。
高管們注意到了自家老闆一會兒蹙眉,一會兒舒展,他們以為是各自的工作沒有做好,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努力承諾著新的一年一定會做的更好。
晚上11點,會議準時結束,薛凌硯看著裡面的人簡單的吐出幾個字:「大家辛苦,散會。」
所有人仿佛被大赦,長出一口氣。
當薛凌硯正準備關閉顯示屏退出會議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居然是白清清的電話,他還很疑惑,這麼晚給他打電話做什麼,便也沒有急著關顯示屏,直接接通了電話,高管們見自家老闆都沒走,一個個的都坐在原地一動不動。
「餵?」聲音傳入屏幕。
電話那頭是一個女孩子哭唧唧的聲音:「嗚嗚嗚,喂,是,是師公嗎,清清姐,清清姐出事了,現在在第一人民醫院。你快過來吧。」
薛凌硯臉色大變,看了一眼,確定是白清清的手機。隨後所有人便看到一向面不改色的大老闆慌亂的站起身,大快步的往外跑去,一邊走一邊用手機撥打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