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就當白清清以為薛凌硯會去沙發上睡覺的時候,薛凌硯直接來到了床的另一邊。
白清清看著他掀被子的動作。
「你今晚不睡沙發?」
「我覺得從今天晚上開始我可以睡床不用睡沙發了。」
白清清看著他,心裡忍不住的再問,難道自己今天早上的嘀咕他聽見了嗎,不然好好的,今天晚上怎麼就要睡床了。
「難道我不能睡床嗎?你放心,我不會碰到你的傷口的,我還可以把你固定在我的懷中,防止你自己碰到傷口。」
薛凌硯的話音剛落,白清清就紅了臉,有一天的晚上她自己睡得時候,還真就自己碰到了傷口,她到現在都還記得,第二天早上醒來發現睡衣帶著點血跡,立馬叫醫生來換藥,拆開紗布看見的場景以及薛凌硯黑著的臉色。
「那我謝謝你了。」白清清黑著臉躺下睡覺,薛凌硯也躺下,伸手從身後把人摟在自己懷中。
「今天晚上謝謝你,這真的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元旦。」
薛凌硯停頓了一下:「舉手之勞而已。」
「這幾天也辛苦你一直在醫院陪我,天天睡沙發。」
薛凌硯摟著她腰的手往自己懷著用力了幾分:「既然覺得我辛苦就好好的休養,早點養好,好給我報酬就對了。」
「我知道了。」
在醫院足足待了七天,白清清終於可以出院了。
吳院長帶著主治醫生來到了她的病房。
「硯少,少夫人,今天就可以出院了,不過少夫人回去之後還是要好好的休養,飲食清淡,三天後來醫院複查一次。」
白清清點頭:「知道了,謝謝大夫。」
「少夫人客氣了。」醫生趕緊點頭,今天這個大人物終於要出院了。
方恆帶著王媽一大早就出現在了病房裡收拾東西,每一件衣服都整理的整整齊齊的。
「老闆,你和夫人的東西都收拾好了。」
「嗯,那就走吧。」
出院的路上,白清清感覺冷風都是香的。
薛凌硯見她把車窗打開看著外面,伸出手幫她關上。
「有這麼激動嗎?」
「當然了,終於出院了,我覺得我都快要長霉了。」
剛到家不久,封煜白就上門了。
「阿硯,聽說今天小嫂子出院啊,我看見你們的車了。」風煜白一邊走,一邊大聲的沖裡面說。
王媽從廚房走了出來:「哎呀,煜白來了,快裡面坐,凌硯在裡面呢。」
「王媽,好久不見,你看起來身體不錯啊。」
「好著呢。」
「小嫂子接回來了?」
「嗯,接回來了,接回來了,你快進去吧,我給你泡你最喜歡喝的蜂蜜柚子茶。」
「好嘞,多謝王媽。」
封煜白往裡面走去,就看見薛凌硯在沙發上操作著手機。
他走到一旁坐下,隨即翹起了二郎腿:「阿硯,你也太不夠意思了,聽到我的聲音都不出來迎接我呀。」
薛凌硯眼皮都沒有抬,嘴唇微動:「你還需要迎接嗎?我家除了我自己,怕是只有你最熟悉了吧。」
封煜煜原本笑著的臉上笑容一僵:「阿硯,你這話說的,就是在怪我來了很多次了,可是你和小嫂子結婚以後,我來的很少了吧,幾乎都沒有怎麼來過了。」隨後又看了周圍一眼。
「白系花,我小嫂子呢,怎麼沒見到人?王媽不是說回來了嗎?」
「上樓去了。」
話音剛落,樓梯口就傳來聲音,白清清換了一身舒適的家居服從樓上走下來,正好看見了他。
「煜白,你來了。」
「小嫂子!幾天不見,看起來氣色不錯呀。」白清清剛住院的第二天,封煜白就聽說了消息,便帶著補品和禮物去醫院探望。不過那個時候白清清的臉色還是很蒼白的,和現在完全不一樣。
「這還不是得多煜白你帶來的那些補品,全是補血的,這臉色不得紅潤一下。」白清清坐到了他的對面。
封煜煜愣了一下:「小嫂子真會說話,那那是我的功勞啊,是薛叔叔專門讓人從國外送來了一大批的血燕,每天讓人給燉著喝,那是薛叔叔和薛阿姨的功勞,可不是我的功勞,我可不敢鞠躬。」
這件事情,在他們這個圈子裡並不是什麼秘密,同時也讓所有人都知道,薛家這位新進門的二少夫人,的確很得家人的歡喜。
王媽從廚房走出來:「煜白,今天中午就在這裡吃午飯吧,王媽做幾道你喜歡吃的。」
「那好啊,我可是很想念王媽的手藝了,阿硯,我蹭個飯,應該沒事吧。」
「隨你。」
「你這孩子,說哪裡話,這就是順手的事,王媽我就喜歡給你做吃的。」王媽笑眯眯的,她也是看著封煜白長大的,自然也很疼愛。
方恆自然也留在這裡吃飯,而且他還一些公司的最近情況,要和薛凌硯匯報,順便說一說戰庭的抱怨。
「哦,戰庭說什麼了,他那個工作機器還會抱怨,難得啊。」封煜白非常感興趣。
「戰總說,明明是夫人受傷,老闆卻請病假,本來去公司的就少,現在更少了。」說到這裡,方恆都能回想起當時戰庭幽怨的眼神。
白清清端著碗吃飯,自己勾起的嘴角。
「這叫陪病假,他不懂。」薛凌硯理直氣壯。
「老闆,我們公司好像沒有這個假。」方恆忍不住的提醒。
薛凌硯愣了一下,隨即放下碗筷:「那從現在開始有了,只要另一半是警察軍人這種特殊身份的人,若家人受傷,可以根據情況請陪病假。」
方恆沒想到,就說幾句話的期間,公司又多了一個假期;白清清沒想到這麼簡單新增假期。
………
吃完飯,封煜煜和白清清在客廳說話聊天,封煜煜比較健談,什麼娛樂八卦,豪門趣事,他了解的很多,有些就當樂趣一樣說給白清清聽倒時是讓她捧腹大笑。
薛凌硯和方恆去書房處理公務,有封煜白在,白清清也不無聊。
「我給你說,阿硯小時候可淘了,就是我們這一群人中的小魔王,哪知道長大之後性子反而沉穩了很多,我看他就是和阿軒哥學的,和阿軒哥一模一樣。」
「是吧,我也覺得。」白清清聽封煜煜說了他很多小時候的趣事,和現在那是完全不一樣啊。
她仔細核對了一下,薛凌硯和薛凌軒站在一起,性子和氣勢真的有八成的相似。
「不過呢,再說阿硯要年輕一點,要比阿軒哥活潑那麼一點點,真的是一點點,不能再多了,也幸好我的心大,要不然這麼多年怎麼和他成為好朋友。」想起這些年的風雨,封煜煜有一點點心疼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