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你可別向我學習。」白清清難得義正言辭,神情嚴肅。
「為什麼,我看你現在和硯少過的挺好的啊,而且他也很疼你,關心你的。」
「悠悠,閃婚是不可取的,我呀,當初是沒有辦法,況且薛凌硯的為人我也了解過一點點的,我沒有傻到和一個完全陌生的人去結婚,你可千萬不能和一個陌生人去閃婚呀,萬一對方是騙婚呢,萬一有家暴傾向呢,萬一不太好呢?」白清清覺得有無數種的萬一。
「好啦,好啦,姐妹,放心吧,我又不傻,好歹是正大光明招聘進入了瀚海國際頂層的辦公人員,怎麼會那麼傻?就算要閃婚,至少也得是我認識的人吧。」
白清清陪著徐紫悠在這裡聊了很多很多,期間也沒有讓她再多喝酒。
快到8點多的時候,薛凌硯打來了電話接她回家。
白清清告訴了地址,對方只是說十分鐘後到。
「悠悠,我們先出去吧,我送你回家。」
「不用不用,時間還這麼早,我一個孤家寡人這麼早回去幹嘛?還不如在這兒看看這些年輕男女們跳舞,還熱鬧些。」徐紫悠直接拒絕。
「不行,你一個人在這裡我不放心。」
「放心吧,大不了不喝酒就行了。」
「可……」
「別可是了管家婆,我可是跟著老闆出席過很多酒會的人,這點酒根本就灌不醉我的,你還有傷還沒好,早點和硯少回去休息,過過你們夫妻的二人生活,我可不想做電燈泡,而且我覺得硯少和我老闆的氣場太像了,我不想下班了,還有一種在上班的感覺。」
白清清看著她生無可戀的樣子,人確實是清醒的,便也沒有強求。
「那好吧,你在玩一會兒就早點回去,到家了記得給我發消息,知道嗎。」
「好,保證完成任務,去吧去吧。」
白清清走後,徐紫悠又給自己叫了一杯長島冰茶,她覺得自己確實需要醉一場,秦子陽是渣男不假,可是她也完全的投入了幾年的感情,一直期待著未來的生活,結果,自己還是被戴綠帽子的那一方,回想起這幾年之間的點點滴滴,她覺得自己真的好像一個傻子,明明有些非常明顯的痕跡,她就是沒有注意到。
一口一口的喝著,不知不覺喝了好幾杯,竟微微有了些醉意。
在角落裡的一個沙發上,一個中年男人一直在看著徐紫悠,這女人長得漂亮,身材又好,很適合一夜情,最開始身邊還有人,現在可沒有人了。
他帶著笑,拿著酒杯,晃著脖子上的大金鍊子向她走去,一屁股就坐在了徐紫悠的旁邊。
「小姐,不知道我有沒有那個榮幸請你喝一杯酒呀?」
白清清看著他,眉頭一皺:「叫誰小姐呢?誰是小姐?」
「哎呀,瞧我這張嘴,女士,或者美女,你想聽什麼,我就叫你什麼,有沒有榮幸請你喝一杯?」
「誰要喝你的酒?一邊去,我不認識你。」
白清清並不是第一次來這樣的地方,自然知道有些人打著什麼樣的主意,這人的眼神一看就不正經,自然不會過多的接觸,便起身準備離開。
中年男人哪裡會放她走,他已經看了一個晚上了,她現在只有一個人,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徐紫悠剛走,手就被中年男人抓住了:「美女呀,長夜漫漫,一個人也無聊,我陪你一起玩呀,我們可以出去燒烤,還可以去其他你喜歡去的地方。」暗示的寓意十足,徐紫悠感覺渾身的噁心。
「你給我放開!」她的語氣冰冷。
這樣的場景酒保早已見怪不怪,也不敢去多加干涉,畢竟有些人雖然看著不咋地,但是背景卻不是他一個調酒師能夠得罪的起的。
男人把自己手中那一杯加了料的酒遞在了她的面前。
「美女,喝一杯,你只要把這一杯喝了,我就放你走。」
徐紫悠當然不會喝,別人給的東西不亂動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滾。」徐紫悠一把把他手裡的酒扔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玻璃碎裂的聲音。
男人的臉色一下就變了。
「臭婆娘,你別給臉不要臉,你知道我是誰嗎,敢不給我面子。」
「我管你是誰。」說完就走,可是男人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用的力氣很大。
「你給我放手。」徐紫悠的臉色越來越不耐煩了,她準備發起攻擊了。
就在這時,手腕上的力量突然消失,隨即響起的是一道男人的慘叫聲。
「啊。」
徐紫悠一抬眼,就看見了一個比較熟悉的人。
「賀隊!」沒錯,出現在你這裡的就是賀宇凡,今天他下班早,心情也有一些煩躁,便打算來酒吧喝兩杯,結果就看到了這麼一幕,作為一名人民警察,人民群眾遇到了麻煩,他自然是要出手相助的。
「你,你是誰呀?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得罪我。」
賀宇凡把懷中的證件拿出來懟他臉上:「我管你是誰,我只知道我看見你在騷擾其他人。」
男人一看居然是警察的證件,立馬軟了下來:「原來是警察先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喝醉了,認錯了人,我馬上走,馬上走。」
「滾!」賀宇凡的語氣冰冷,男人連滾帶爬跑了出去。
徐紫悠看著這一幕,突然覺得,挺帥的,反應過來的她連忙開口。
「賀隊,謝謝你。」
「客氣了,我應該的,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嗯,清清回去了,我現在也準備回家。」
「要不我送你一趟吧?你一個女孩子喝了酒,無論是開車還是打車都不安全。」
徐紫悠愣了一下,隨即想到這個人可能因為自己是清清的朋友幫助自己,隨意點頭:「好吧。」於是從隨身攜帶的包里拿出一串車鑰匙放在他的手上:「這樣如此,那就麻煩賀隊了。」
「走吧。」賀宇凡說完抬腿就往外走,徐紫悠只能小跑著跟在他身後,還好她並沒有喝多醉,只是有一點點迷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