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麼?」
薛凌硯用身體暗示了一番,我想做什麼你不知道嗎?
白清清一隻手抓著毯子,她哪裡能不知道,她簡直不要太知道了。
「我是傷號。」
「嗯,我知道,可是你的傷口已經癒合了,現在只是等傷疤掉了,況且,做這種事情不需要用到你肩膀上的傷口,都是我在用力,你好好躺著享受就行了。」
「薛凌硯,你……」話還沒說完,薛凌硯直接俯身吻了上去,不過在此時此刻,他對薛凌硯三個字的稱呼非常的不滿意,以前覺得從她嘴裡叫出來好聽,現在覺得一點都不好聽。
很快,白清清便沉淪在他的吻里,原本抵在胸膛的雙手,自然的環上了他的脖頸,並且對於他的吻有了些許回應。
感受到她的反應的嘴角微微勾起,對於這樣的結果他非常的滿意,整個人更加的興奮,空出一隻大手,很快的褪去兩個人身上所有的衣物,夫妻,就應該坦誠相待。
薛凌硯的一雙大手在她的身上到處點火,唇瓣也沒有空閒的在脖頸處和耳根處親吻。
最後才悠悠開口:「清兒,我突然覺得薛凌硯這三個字從你嘴巴里出來不太好聽,換一個稱呼聽聽,沒準心情好了,今晚你可以早點睡哦,不然……」眼神里的火焰燃燒的非常的熱烈。
白清清覺得他在威脅自己,但是她很受這樣的威脅,至於她知道這段時間薛凌硯忍的有多難受,也能夠預想到,若今晚由著他來的話,自己可能一晚上都不用睡了。
反正床笫之間的親密稱呼她又不是沒有叫過,只是嘴上叫幾句就能讓自己早點睡,她還是很樂意的。
「凌硯~」語氣嬌弱,不過薛凌硯不太滿意。
「不喜歡,換一個。」
「阿硯~」
「嗯,這個稱呼不錯,以後就這樣叫,不過現在我還是不太滿意,怎麼辦?」
白清清瞪了他一眼,不過此時她的眼神雙目含春,哪裡有半點威懾人的架勢,反倒讓薛凌硯看的心癢難耐,覺得身下的人越發的可愛了。
「想不出來嗎?想不出來機會可就過去了,一會兒別求饒。」這三個字說,的非常的有力。
白清清自然知道他想聽的是哪兩個字,但是她就是倔脾氣,她越想聽自己還真就不說了。
倔的後果就是她被折騰的很慘,徐紫悠的消息都沒法回,然後還是哭唧唧的求饒。
「老公,老公,我錯了,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好累。」白清清閉著眼睛,整個人癱軟成了一團,聲音也是軟軟糯糯,哼哼唧唧的。
薛凌硯把人抱在自己懷中:「乖,再叫兩聲就放過你。」
「老,老公,老公,困。」
薛凌硯輕輕的捏了捏她的臉:「這樣才乖嘛,記住明天開始要叫阿硯,或者叫老公也可以。」
白清清悶哼一聲,也不知道聽進去了沒有。
不過薛凌硯最終還是沒有太放肆,帶人進了浴室洗漱。
不過,在抱著白清清走進浴室時,已經非常非常困的白清清迷迷糊糊吐出了四個字。
「老~公~壞~人~」
薛凌硯聽的清清楚楚,可嘴角的笑卻更大了,等把人放在浴缸里時才回復這句話。
「可是清兒,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呀,我不對你壞,那才奇怪。」
不過白清清已經徹底的睡著了,根本就沒有聽到他這段話。
這個晚上,白清清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被一隻大老虎從頭到腳,從裡到外,美美實實的舔了一遍,想躲又躲不開,想跑又跑不掉。
等她一覺醒來,已經第二天早上9點了,天已經大亮,今天還是難得的晴天,太陽也出來了,伸出手,旁邊早已沒有了薛凌硯的身影,連被子底下的溫度都若有若無,想來已經起來很久了。
白清清起來之後有看到人,只看到了在廚房做早餐的王媽。
「王媽,阿硯呢?」說出這個稱呼,白清清自己都愣了一下,昨晚上床上的承諾,她居然就這樣脫口而出,看來真的是說多了已經成自然反應。
王媽卻沒有發現任何不同,她笑著說道:「阿硯在樓上的健身房,早飯也好了,要不清清幫我去叫一叫他?」
「好阿。」舉手之勞而已,白清清也沒有什麼好拒絕,於是抬步走向了樓梯。
健身房在3樓靠左邊的一個大房間,白清清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剛一進去,就看見落地窗前的擴胸器前,薛凌硯赤著上身,穿著一個黑色短褲,正在做的鍛鍊,汗水從他的額頭划過下顎線,滴在胸膛,又慢慢划過腹肌,最後落入了黑色的短褲里,這畫面,簡直太誘惑人了。
其實從開門聲響起,薛凌硯就知道有人來了,沒有敲門,那就只能是白清清,所以他裝作沒有看到,自顧自的自己健身,順帶調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展示出自己最好的角度和線條。
過了幾分鐘,薛凌硯停下動作假裝才看向她:「清兒,你怎麼來了?」
這個稱呼真的太親密了。
她咳嗽了一聲,找回自己的聲音:「王媽說早飯好了,我來叫你吃早飯。」
「嗯,好,來了。」說完關掉儀器,拿著一旁的毛巾向他走去,還很自覺的把毛巾遞在了白清清的手上。
「你這是做什麼?」
薛凌硯低著頭甩了甩頭髮:「手沒勁了,你來幫我擦汗。」
手機上說了,要想讓女人愛上自己,就要和她製造一些必要的身體接觸,比如說像運動之後的擦汗,比如說像追劇時很自然的把他摟在懷裡,或者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薛凌硯是一個好學生,自從昨晚發現適當的露一些胸肌腹肌多少有點效果之後,今天一大早起來又在網上查了很多,還總結了不少,寫在了自己的手機備忘錄里,準備以後一一對白清清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