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雨看著白清清眉頭緊鎖看著老闆的電腦,他很想上去提醒老闆的電腦是不准別人碰的,但是想到老闆娘的身份,沒有開口。
「夫人,你有什麼疑惑嗎?」
白清清沒想到人還沒有走,「哦,沒事,你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
「可是老闆的電腦。」
「沒事,他知道的。」此時白清清才明白,不過薛凌硯的員工還挺敬業的。
季雨微笑:「夫人,那我先去忙了,你有事吩咐就好。」
等人走了之後,白清清又隨意的試了幾個日期,就連他們在大學時第一次見面的日期都算了,還是不行,密碼錯誤。
白清清生無可戀的起身,走到了落地窗前的望遠鏡旁。
既然這個看的遠,那就看看這個吧,萬一能看見徐紫悠也不一定。
白清清本來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情看的,沒想到,還真就被她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在大門口一晃而過,等她調整好再看的時候,已經沒有人了,瀚海國際的大樓內部自然是看不見了,整個採用的是單向玻璃。
看了一圈周圍的環境,發現沒有什麼好看的,於是白清清又重新坐回位置去試密碼,最終,在輸入一串數字後,電腦開了。
白清清呆在了原地,開始回憶自己剛才輸的到底是什麼數字,最後確定了,是自己受傷的那天,可是隨即而來的是好奇,他把自己受傷的日子設置為密碼做什麼?難不成是紀念一下自己受傷了?
薛凌硯見她終於打開了電腦,於是也就不再關注自己的手機了。
這個日子,是白清清受傷的日子,也是薛凌硯自己確定自己心意的日子,對於他來說,非常特別,所以他早就把自己的帳號密碼修改成了這個。
打開電腦之後,白清清並沒有看其它的東西,而是給自己找了一部電影,坐在沙發上拿著一包薯片開始看了起來。
白清清正看得起勁,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打開,她以為是薛凌硯回來了,正想說怎麼這麼早,結果就對上了一張完全陌生的臉。
白清清還沒有開口,對方倒是先開口了:「你是誰,怎麼敢在這個辦公室里待著,還吃東西,看電影。」
白清清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打量面前的女人,她從對方的眼睛裡看見了恨意和怒氣。
「那你又是誰,怎麼沒有命令隨意的進入這個辦公室。」白清清放下手中的薯片。
女人一頭的大波浪,穿著非常短,非常緊身的包臀裙,露出很好的身材,反觀白清清,外面穿的是駝色的大衣,裡面搭配了一個白色的小高領,半身裙,還有一雙長筒靴,不過她並沒有脫衣服,所以看不出她的好身材。
女人仿佛就等著她問,捋了捋她的頭髮:「我可是薛總最信任的人。」
「最信任的人?」白清清思考著這幾個字,「沒聽說過。」
「哦,我知道,你一定是來勾引薛總的對不對,你可真不要臉,你是怎麼上來的,怎麼進到這個辦公室的。」女人的態度很是惡劣。
白清清蹙了蹙眉,她感覺這女人像一個瘋狗一樣,她不想再理會她。
「當然是走進來的,現在,請你出去。」白清清的聲音冷了幾分。
「你趕我出去,我可是這裡唯一的女秘書,你趕我,真的是天大的笑話,你給我滾出去。」說著就要來上前拉扯白清清。
白清清沒有撩到她真的會動手,一時沒有準備,還真的被她拉扯了兩下。
「你給我放開,你個瘋婆子。」這人欺人太甚,白清清可不想忍了,白清清運用巧勁,把人往後推了幾步,不過用力太大,白清清感覺肩膀處的結痂扯開了。
「啊……」田敏大叫一聲:「你竟然敢推我,我和你拼了,看我不抓花你的臉。」
田敏非常的氣憤,她一直在外面忙事情,知道今天公司開年終總結大會,也知道薛凌硯會回來,所以趕緊處理完自己的工作,跑來想要見一見他,順便在薛總面前刷刷好感,結果剛走進大門口就聽見前台的姑娘說薛總帶著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子來了公司,她來不及打聽那女子到底是什麼身份,只是覺得自己看中的東西被別人給下手了,便火急火燎的衝上了樓,見方恆沒在辦公室就知道他們還在開會,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便直接衝進來準備會一會這個女人,結果就看見這女人躺在沙發上看電視,是薯片,這是沒有誰有過的待遇,當看清對方的長相和身材之後,她有一瞬間的害怕,怒火中燒完全失去了理智,只想把這個女人趕出去。
眼看她就要再一次撲過來,白清清正在想該往哪方面躲或者出手才好,去樓下和行政的人商量完事情一同上來的季雨臉色大變,趕緊跑到了門口,當看見田敏的動作以及夫人捂著自己的肩膀時,他覺得天都塌了。
趕緊大叫一聲:「住手……」
白清清看見來人,鬆了一口氣。
而田敏看見季雨,整個人仿佛立馬變了臉色:「季雨,你可來了,你看這個女人居然在薛總的辦公室吃薯片看電視,簡直大膽,快把她趕出去。」
季雨從來沒有覺得田敏這樣蠢笨過,群里消息都壘了那麼高了,她居然不知道是誰,當初是怎麼招聘上來的,隨即又想到了什麼,也是,原本公司看重的也就是她那張臉不是腦子。
然而季雨並沒有理會她,而是來到白清清的面前。
「夫人,您沒事嗎?」
白清清感覺到傷疤撤掉,不知道有沒有血流出來,因為她感覺到了一絲疼意。
「沒事。」
「季雨,我們才是一夥的,這個賤女人是誰,你這麼護著她,不過是一個見不得光的人而已。」田敏之所以這麼猖狂,第一是因為她背後的人是和LY有大合作的客戶,第二是她可是公司最漂亮的女秘書,女公關,經常陪老闆出席個個重要會議,第三,薛凌硯可是和她說過話的,那就說明自己在他那裡是不一樣的,所以她有恃無恐,公司里的人都不喜歡她,甚至是厭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