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庭上前在薛凌硯的耳邊低聲說了兩句。
他直接冷笑了兩聲:「哦,我想起來你是誰了,原來是郭大海走後門塞起來的人,你以為郭大海能夠永遠的保住你嗎?」
郭大海這個名字一出來,在場的所有人都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她,這可是他們的一個大客戶,不過也是一個快60歲的男人,不過雖然是的大客戶,可是卻不是他們求著合作,而是郭大海求著他們合作的,沒想到田敏居然是他的人,看來是拿著雞毛當令箭,以為自己很厲害。
這個名字一出來,田敏心裡咯噔一下。她一直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給別人當情人,還是這樣一個老年人,所以才想方設法的想要引起薛總或者戰總的注意,到時候就可以直接踹了那個老男人,沒想到現如今全都被人知道了。
「方恆,馬上通知下去,暫停與郭大海的集團所有合作,另外通知他把這個人給我領出去,還有,吩咐下去,如果任何人敢招聘田敏進公司,就是和我,和我薛家作對。」
「是老闆。」方恆態度冰冷,公事公辦。
「薛總,薛總,饒了我。」田敏真的怕了,郭大海不會放過自己的。
「來人,把這個女人給我扔出去。」有兩個看熱鬧的高管立刻充當保鏢的角色,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把人提走。
白清清裡面的衣服已經沾了血跡,不能再穿了,而且薛凌硯想看看她的傷口究竟怎樣了,一個眼神過去,方恆立馬明白,快速下去安排。
「我不是給方恆說了,讓他安排人在外面守著,聽候夫人的吩咐嗎?怎麼讓人闖進來的。」
季雨渾身一哆嗦了,他們也看見了夫人肩膀處的一絲絲血跡。
「老闆,對不起,我下去和行政那邊談點事情,上來之後就……」
白清清不喜歡無辜的人被自己牽連,況且確實也不是季雨的錯。
「不怪季助理,是我說我這裡沒什麼需要幫忙的,讓他去忙自己的事,況且我就看個電視,吃個零食,不需要別人把我守著,而且季雨已經做的很好了,要不是他攔著,我覺得會和那女人打起來。」
季雨滿眼感激,老闆娘這是替自己求情了,那自己應該不會失去這份工作。
薛凌硯沉默了,過了一會兒才開口:「從這個月起,季雨的工資漲半級,自己去財務室辦理。」
「多謝老闆。」季雨的臉色帶著高興,漲半級工資,那也不少了,沒想到夫人一句話,原本的懲罰就變成了獎勵。
「多謝老闆,多謝夫人。」
隨後又把視線看見的那個闖入辦公室的小姑娘:「你是誰?」
行政的經理上前說:「薛總,這是我們部門新來的實習生,叫古麗」
「古麗是吧,從今天開始,她轉正了。」
古麗被這巨大的驚喜炸的愣在了原地,她轉正了,就這樣轉正了。
「古麗,高興傻了嗎,還不快感謝老闆。」經理在一旁提醒她。
古麗立馬站的筆直:「多謝老闆,多謝夫人,我,我一定會好好工作,為公司效力的。」
這時,方恆回來了,左手提著一個袋子,右手拿著一個醫藥箱。
「老闆,東西準備好了。」
薛凌硯接了過來:「好了,沒事就散了,剩下的會議由戰總和方恆主持,還有,我在提醒一遍,回去約束好你們手下的人,如果在有人不長眼,別怪我不客氣。」
「是,薛總。」
說完,薛凌硯拉著白清清往自己辦公室的休息室去,他得親眼見見她的傷口才放心。
見自家老闆都走了,方恆看向大家:「好了,大家都回會議室繼續開會。」
休息室里,薛凌硯讓白清清坐下之後,就直直的看著她。
這倒是把白清清看的有點不好意思了。
「你,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脫衣服。」
「什麼?」白清清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說,脫衣服,我看看你的傷口怎麼樣?」
聽見這話,白清清長出一口氣,這人說話就大喘氣,直接說要看自己的傷口不就完了嗎,讓自己脫衣服,也太直接了。
白清清起身,脫掉外套,正準備脫裡面的毛衣時,突然想起了什麼,自己把毛衣脫了,不就沒了嗎?毛衣裡面除了內衣,自己可是什麼都沒穿呀,放在毛衣下擺的手又放了下來。
「怎麼了?」
「那個,算了吧,我沒什麼事。」
「什麼算了,快點,藥都拿好了,我得看看,好給你上點藥,嚴重的話就去醫院。」
「那要不你出去一下?」讓她當著薛凌硯的面脫衣服,她怎麼做的出來。
薛凌硯看著她彆扭的樣子,腦子裡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他直接輕笑了兩聲:「清兒,有什麼好擔心的,我們是夫妻,你什麼樣子我沒見過,所以和我之間還有什麼好害羞的,快脫,你如果不脫,我就幫你了。」說完就要上手,白清清趕緊拒絕:「我,我自己來就好。」
「那就利落一點。」
白清清磨磨蹭蹭,慢慢悠悠的脫掉了自己的那件白色高領小毛衣,明明身上還有一件,但是白清清就感覺自己現在赤身裸體的坐在了薛凌硯的面前。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白清清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的內衣,她本身長得也很漂亮 皮膚白皙,發育也很好,黑色的內衣完美襯托她的胸型,這種半包圍的狀態反而更有誘惑力。
薛凌硯本來是真的只想看她的傷口,但是視線卻不受控制的被吸引到了一處,他覺得自己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耳尖有些發紅。
白清清自然也注意到了變化,伸出手捂住他的眼睛:「你別看 不准看。」
薛凌硯在心裡暗罵自己一聲不爭氣,就這樣就有了些反應,他突然後悔讓白清清就這樣脫掉了,也後悔自己沒有聽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