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9點,薛凌硯從浴室出來準備叫白清清起床,今天他們要去見梅里實驗室見負責人詹姆斯教授,為白清清製作最安全,最服帖的紋身貼。
白清清昨晚看電影看的晚了些,原本是一個國外比較文藝的電影,結果在快要結尾的時候,男女主來了一個熱情的熱吻,在然後,白清 清就感覺到薛凌硯摟著自己的手有一些不安分了,慢慢的滑入了她的睡衣里,然後兩人就來了一場酣暢淋漓的運動,結果就是睡的太晚了,導致她現在根本就起不來,整個人非常的困。
「我再睡一會好不好?半個小時,就半個小時。」白清清抱著被子,蒙著腦袋,完全不想起來。
薛凌硯俯身溫柔的開口:「清兒,今天可是要去見詹姆斯教授了,你確定要晚一點?要不我給教授打個電話,讓他在多等一會兒。」
話音剛落,被子裡的白清清猛地睜開了眼睛,一把掀開了被子。
就對上了薛凌硯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神:「去去去,馬上去,我現在就起來。」和這樣的教授約好的時間可不能遲到,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以後的事情就不好辦了。
「那就起來收拾了。」薛凌硯揉了揉頭髮。
和教授約的是10點,終於,他們在9:50的時候就已經到達了梅里實驗室。
前台的人員一看見出現在門口的俊男靚女就上前迎接:「請問是薛先生和白小姐嗎?」
「是。」薛凌硯點頭。
「兩位,裡面請,詹姆斯教授已經在辦公室等兩位了。」
路過長長的走廊,白清清看見了很多的照片和簡歷,而她剛才聽說的詹姆斯教授,就排在最前面。
推開辦公室的門。
「教授,客人來了。」
「哈哈哈,薛先生,終於和您見面了,之前只是電話聯繫,現在終於能見到真人了,這位就是你的夫人吧。」詹姆斯指了指白清清。
「詹姆斯教授您好,我是白清清。」白清清笑著伸出了手。
「你好。二位請坐。」
三人圍著沙發坐下,詹姆斯拿過一個冊子遞給了白清清:「白小姐,這是我們這裡的簡介和花紋樣式,你可以先看看,順便看看你有什麼喜歡的。」
「好,謝謝。」
白清清看的同時,詹姆斯已經和薛凌硯聊上了,因為拿到這個名額的同時,薛凌硯就表示過,他可以給與梅里實驗室一筆資金用於研究,條件就是要給他夫人最好的服務和產品。
白清清雖然在看,但是耳朵也聽見了這兩人的聊天,她現在總算知道為什麼前台還有這個教授都對他們那麼友好和尊重,原來都是錢的原因。
大致了瀏覽了一遍之後,白清清關上了冊子。
「白小姐是否有了大致的方向和喜愛?」
白清清笑了笑:「詹姆斯教授,我對這個確實不太了解,不知道您有什麼好的建議沒有?」
「哈哈,沒關係,在這之前, 我想先看一看白小姐的傷疤,這樣能更好的判斷。」
「當然可以。」白清清點頭,今日出門時 她就已經想到了會有這樣的事情,所以,她特意在裡面選擇了一件露肩的毛衣,輕輕的一拉就可以看到所有的傷口。
詹姆斯看過一眼之後看向了薛凌硯。
「薛先生,恕我直言,白小姐的傷並不嚴重,對於我們這裡來說,這樣的傷疤根本就不需要你花費如此大的時間,投入如此多的金錢,只要把祛疤要堅持擦,這傷疤會更淡的。」
不過他的話卻沒有讓薛凌硯開心,反而蹙起了眉頭。
「詹姆斯教授,這就是我的事情了,我願意花錢讓我老婆開心,無論多少錢都可以,她不喜歡這道疤,那我就要想辦法給她去掉,如果不是因為她的職業特殊不可以有紋身,我也不會來找你,既然來找你了,我希望你用到最好的技術,最好的手段,只要她開心就好。」
詹姆斯看著面前年輕男人的語氣和神色,也知道自己剛剛的話說的有一些不夠中聽。
「抱歉,是我的話有問題,既然二位信任我,我就一定會給二位最完美的交代。」說完,她站起身來到辦公室按響了內部電話。
「Linda,你進來一下。」
很快,一個身材火辣的女子走了進來。
「教授,您找我。」
「白小姐,這是我的助手Linda,她要帶您去給傷疤拍照,還有做皮膚顏色的測定,麻煩您給她走一趟。」
「好。」
「美麗的小姐,跟我來吧。」Linda的視線在對上薛凌硯的時候,她的眼中有驚艷和喜愛,『這可真是一個多麼優秀的華國男子啊。』
等人走了之後,薛凌硯看向他。
「教授,你剛才的話我不希望在聽見第二次。」
「是,是。」如果說白清清在的時候薛凌硯是溫潤好相處的,那麼現在的薛凌硯把上位者的氣勢完全的釋放了出來。
「教授,你只需要用最好的技術和材料,就好。」
詹姆斯擦了擦汗水:「是,那您先坐,我親自去準備東西。」
「好。」
詹姆斯走後,這個辦公室就只剩下薛凌硯一個人,不過,他也沒有動別東西的習慣,只是拿過一旁的小冊子翻看了起來。
「老師,聽說您今天約了客人?」辦公室的門推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漂亮女孩子走了進來。
「你是誰?」她看著薛凌硯很是好奇,不過也只是一眼,她就對這個男人心動。
「你就是老師的客人?」
薛凌硯沒有理會她,繼續低頭看自己的東西,不過女孩子可不怕,她直接坐在了薛凌硯的旁邊:「你好,我是格格薇,是詹姆斯教授最喜愛的徒弟,你是哪裡需要幫助,我可以幫你,不過,你得先告訴我你的名字。」
「不需要,你的老師會幫我的。」
「哎呀,我們都是年輕人,更有共同語言。」說完還往薛凌硯靠近了幾分。
她的所作所為讓薛凌硯反感,直接站起來坐到了另外的沙發上,格格薇臉上的笑容僵硬了幾分,她的身份別人可都是來巴結的,第一次有人這麼不長眼,敢漠視她,不過,這樣更激起了她的好勝心,畢竟,來這裡都是有求的,有求於人就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