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薇以為自己這樣做會讓薛凌硯心生愧疚,從而叫住自己,或者為了表示感謝,邀請她去吃飯,可是最後的結果居然他直接拿著蛋糕走了,從始至終就沒有仔細看自己一眼。
她憤恨站在原地,心裡滿是不服氣,還有勢在必得的決心。
那個女人究竟有什麼好的,值得你出來為她買蛋糕,格格薇可不認為這蛋糕會是薛凌硯這樣有氣質的人吃的,絕對是賣給那個姓白的女人的。
「你給我等著,我格格薇看中的男人,從來沒有能夠逃出我手心的。」
白清清在床上等著等著,又睡著了,她是被憋醒的,整個人都快要喘不過氣了,一睜眼,便發現自己的鼻子被薛凌硯用手指捏住,阻礙了所有的新鮮空氣進去肺里。
「幹嘛呀?」她用力拍開他的手,大口喘氣。
「叫你起來吃蛋糕。」薛凌硯簡單明了的敘述。
「那你可以叫我。」
「我叫了,你沒動靜,那我就只好用其他的方叫醒你,或者,清兒喜歡我用吻來喚醒你。」
白清清避開了他的眼神,轉移話題。
「你這麼快就買到了,我還以為沒有了。」
白清清沒有說假話,薛凌硯前腳剛走,後腳她在網上查了一下這家店,這家店還真的挺有名氣的,他們的招牌蛋糕可是限量款,每天的個數有限,而且其中很多都是被人提前預定的,不一定能夠買到,但是薛凌硯還真就買到了,白清清還真有些意外。
「想買就能買到,起來吃吧。」
「嗯。」白清清翻身下床,走到了一旁的沙發上坐著,蛋糕不大,但設計製作的非常精美巧妙,說是一件藝術品也不為過。
她拿起一旁的勺子舀了一口,餵進嘴裡,甜而不膩,是好吃的。
薛凌硯順勢坐在了她的身旁,看她吃的,他注意到了白清清嘴角沾了一點奶油,她吃的倒是真香。
「有那麼好吃嗎?」
「嗯,真的不錯誒,不愧是招牌蛋糕,給你你嘗嘗。」說完,也舀了一口,遞到了薛凌硯的嘴巴旁邊,做完這些她才猛然發現,這勺子是自己用過的,而且薛凌硯是不吃這些東西的。
他覺得自己伸出的手有一些尷尬,剛準備收回手了,薛凌硯一把抓著他她的手腕,張嘴把勺子含進了嘴裡。
「這這,這是我用過的勺子。」
「嗯,好像是挺不錯。」薛凌硯鄭重的點了點頭,品嘗了一番。
「清兒,我們之間需要分你的我的嗎?別說用你的勺子了,你的什麼我沒有碰過,口水吃的還少嗎?」
「你你你……」白清清有一些慌亂,薛凌硯現在怎麼說話越來越不正經了。
薛凌硯站起身:「好了,你慢慢吃吧,我去找萊歐說點事。」
說完薛凌硯就離開,給白清清獨處的時間。
等房間的門被關上,白清清的心情也慢慢的平復了下來,天吶,她覺得薛凌硯最近的一些所作所為完全就不像以前的她,而自己好像也有一點不對勁。
她正想的認真,電話就響了起來,徐紫悠給她打來了視頻。
「嗨,我的清清寶貝,在做什麼呀?有沒有出去玩呀?」
「沒有出去呢,在房間裡。」
「啊,這麼好的機會,怎麼沒有出去玩呢?硯少不帶你出去嗎?」
「沒有,大姨媽來了不太舒服,不想動。」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還說的過去,對了,你的紋身貼製作好了嗎?快給我看看。」徐紫悠也聽說了這種技術,她非常的好奇的,想要知道這種高科技的成果是怎樣的。
「昨天已經見了專門的負責教授,不過還要等兩天才能拿到成品,我想應該還是挺好看的,畢竟那個圖案我很喜歡。」
「是嗎?紋了一個什麼圖案?」
「冰藍色的玫瑰,有花樣的圖片,我一會兒發給你。」
「冰藍色?這個顏色倒是很少見,是實驗室專門給你設計的?」
「不是。」白清清搖頭,「是阿硯找人設計的。」
「阿硯?哈哈。」她笑了笑,「看來你們倆相處的不錯呀,有情況哦,硯少對你還真上心,親自設計的圖片。」
白清清靠在沙發上,眼神裡帶著一些苦惱。
徐紫悠作為她最好的朋友,自然能敏銳的發現她的奇怪之處。
「哎呦,悠悠,我就是覺得最近有點奇怪。」
「奇怪什麼,說來聽聽,我幫你分析分析。」
「也沒什麼,我就是覺得薛凌硯和我之間的相處和氛圍有些奇怪。」
「那具體怪在哪裡呢?」
「悠悠,你也知道,結婚之前我和他就說好了,婚後互不干涉的,過相敬如賓的夫妻生活,開始也確實是這樣,可是這段時間,我覺得他好像對我挺照顧,這不是相敬如賓。」
「照顧你這不是應該的嗎?畢竟你是他的妻子,法律意義上承認的妻子。」
「不,不一樣,之前他也挺照顧,但和現在的感覺不一樣,現在我感覺他好像在有意無意的靠近我,有些所作所為就像在表達愛意一樣。」
視頻裡面的徐紫悠打了一個響指,指了指她:「姐妹,我猜,硯少是喜歡上你了。」
「喜歡?」
「對呀,喜歡一個人才會想要靠近呀,你說感覺硯少時不時的想要靠近你,也許他想把你們這段沒有感情的婚姻變成有感情的婚姻,也許他在學著喜歡你呀,你不是說你對他也有不一樣的變化嗎?是什麼變化?也說來聽聽。」
「沒什麼,我覺得對於他的接觸和觸碰,我好像越來越習慣,甚至於偶爾會在他的面前表現出害羞,反正就是和平常不一樣。」
「姐妹。」徐紫悠笑的一臉燦爛:「你也絕對對硯少不是什麼感情都沒有,或者說,你也有點喜歡他。」
「我也喜歡他嗎?」
「姐妹,我可是談過戀愛的,以我過來的人的身份告訴你,絕對是這樣,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才會偶爾露出嬌俏可人的表情,會想要撒嬌,會吃醋,你這裡有嗎?」
「沒有。」白清清果斷的搖頭,想起格格薇看薛凌硯時自己那一絲不痛快,她直接省略,那不是吃醋,那只是不喜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