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樂樂之後,白清清準備打車離開,結果就接到了薛凌硯的電話。
「喂,清兒下班了嗎?」此時薛凌硯坐在辦公室里,看了看手腕上名貴的手錶,計算的從這裡開車去接她下班要花多少時間?
「嗯,下班了。」現在確實已經到下班的時間了。
「那你別開車了,在辦公室等我,一會兒我來接你,煜白說有一家新開的湘菜館味道很好,我們今天去嘗嘗。」
「可以呀,不過我沒在警察局。」
「沒在,那你在哪裡?」
「醫院。」
「醫院?」薛凌硯蹭的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你怎麼了?生病了嗎?還是哪裡不舒服?怎麼在醫院。」
白清清明顯的感覺到他語氣的急促,趕緊解釋:「沒有沒有,我沒有生病。」
「那好好的,怎麼去醫院了?」
「阿硯,你還記得當初我住院時的那個小男孩樂樂嗎?」
薛凌硯的回想了一下,是有印象的,自己公司的慈善基金也幫助了她們。
「嗯,記得,怎麼了?」
「今天接到他爸爸的電話,他媽媽平安生下了一個女兒,用臍帶血也給他做了手術,很成功,所以下午沒什麼事兒,我就來看看他們。」
一聽不是她出什麼事兒在醫院,薛凌硯心裡明顯的鬆了一口氣。
「好,那我就在大廳等你。」說完白清清轉身重新回到醫院大廳,剛找個位置坐下來,結果又碰到了賀宇凡。
「清清,你準備走了嗎?要不我送你?」
「不用了,宇凡哥,阿硯說她來接我,已經在路上了。」
阿硯,賀宇凡心裡默念這兩個字,原來他們之間已經這麼親密了呀,也是,她們是夫妻,終究是自己的錯,他苦笑了一下開口:「好吧,那我就先回局裡了。」
「嗯,好。」
賀宇凡的心裡不舍,但是卻不得不離開。
白清清沒有等多久就接到了薛凌硯的電話,讓她可以出來了。
一走出門口,便看見一輛低調的黑色庫里南打著雙閃停在路邊,白清清小跑的走了過去,看見她過馬路,方恆立刻下車打開車門。
「夫人,請。」
「方助理,有勞了。」
「夫人這是說的哪裡話?應該的。」他想了想今天到帳的那一串數字,開車門這都是小事兒嘛。
白清清剛一坐進去就聽到薛凌硯在說:「清清你不用怕麻煩他,如果你知道他今年的年終獎是多少,你會覺得讓他做這些小事兒也太值錢了。」
方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老闆說的是,明年我會繼續努力的,一定讓你覺得物超所值。」
「所以你們今天發年終獎了。」
「是的,夫人,今天是我們所有員工最開心的日子。」方恆說出了所有打工人的心裡想法。
白清清扭頭看著薛凌硯:「那你呢?你有年終獎嗎?」他有點好奇薛凌硯這種公司的大老闆,財務部會不會也給他發年終獎呢。
「我沒有。」薛凌硯如實搖頭,年終獎是給員工的鼓勵,作為老闆自然是沒有的。
聽他這麼說,白清清想也是,公司都是他的,所有錢都是他的,那還需要給自己發年終獎。
「夫人,雖然老闆沒有年終獎,但是老闆有年末的分紅,老闆的分紅可比我們不知道高了多少倍。」
方恆在一旁解釋,他剛說完,薛凌硯從拿出自己的錢夾裡面抽出一張卡,放到了白清清的手中。
「做什麼呀?」
「這是我的主卡,給你,我以後用副卡。」
「我不要。」白清清想也不想把它還給了他,「你每個月給我的零花錢我都用不完,我要這幹嘛?不用。」
「不用也拿著,出去玩的時候再用,再說了,老婆不敗家,我賺錢給誰花?」
方恆看著被他們推來推去的那張黑卡,此時的他非常想說,如果你倆不要,要不給我吧?卡里的錢他這一輩子都賺不到的。
最後白清清還是沒有扭過薛凌硯,把那張卡收下了,不過他放在了錢夾的最裡面,這可值錢了,不能放在外面被別人惦記。
「對了,清清,明天公司的年會,你請好假了嗎?」
「嗯,請好了,放心吧,不過我明天早上得去局裡一趟,大概10點的樣子就可以結束走了。」
「好,那我到時候來接你去換衣服做造型。」
「好。」
回去的路上,白清清說了很多話,說了去看了樂樂的妹妹,她還起了個小名叫希希,還說小姑娘長得軟軟萌萌,很可愛,還抱了抱。
他說的這樣歡,薛凌硯忍不住在想,以後他和白清清的孩子,那才是真正的軟萌可愛,到那個時候一定會昭告天下,他的女兒才是世上最乖的女兒。
這家新開的湘菜館名字叫做粵來食,兩人來時裡面已經非常的火爆熱鬧,不過因為已經提前訂好了包間,所以他們倒是一路暢通無阻的直接進入包房。
不過剛坐下沒多久,房間門直接被人推開,進入了兩個非常熟悉的面孔。
「哈哈,戰庭,我就說吧,剛剛看到的就是阿硯和小嫂子,我這5.0的視力,可是不會看錯。」沒錯,來的就是封煜煜和戰庭,兩人很自覺的坐了下。
「阿硯,反正外面坐滿了,沒有包間,要不咱們拼個桌?」
「我不要和你們拼桌,你們自己吃去。」薛凌硯看著這兩個自來熟的人,真是打擾他和白清清的約會。
「別這么小氣呀,你看外面這麼火爆,包間早就定出去了,我說晚了一步,反正你們兩人吃也孤單,咱們一起熱鬧唄,你說是不是,小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