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如歌的表情則更僵硬了,之前是沒注意,現在她可看清了,真是項鍊,而且還是前不久以5000萬的價格被神秘買家拍走的藏品,沒想到居然戴在了她的頭上。
「你頭上戴的是永恆?」
「孟小姐真是好眼光。」
「對,我想起來了,就是永恆,我在網上看到過,這種頂尖的珠寶,你就戴在頭上?」蘭嵐震驚,居然有人把它當裝飾品。
「我高興。」白清清說出的三個字氣的她們快要吐血。
「孟小姐,你們孟氏和LY合作了幾年,作為深度合作者,孟小姐過生,於情於理送一份禮物不算什麼,不過沒想到孟小姐如此喜愛,倒是很欣慰的,那等今年孟小姐生日時,我會讓方助理再送上一份誠意禮品的。」
孟如歌的臉色鐵青,她想要發火,這時,一道聲音打斷了這裡的對話。
「清兒,你們在說什麼?」薛凌硯帶著方恆走了過來,身後跟著的恰好是孟如歌的父親以及蘭嵐的父親。
白清清看向男人,勾了勾嘴角,朝他伸出了手,薛凌硯愣了一下,不過她這麼主動,自己自然是歡喜的,也伸出手,把人拉進自己懷裡。
「在聊什麼?」
「沒什麼,和兩位小姐閒聊一下而已。」
孟父和蘭父聽到自己的女兒和硯少夫人相談甚歡,很是高興,樂見其成。
「能和夫人做朋友,是小女的榮幸。」
「是的,孟總說的對。」
他們沒有多想,但是薛凌硯可不代表沒有多想,他在不遠處就看見了這裡的動靜。雖然看不清白青青的表情,但是卻看清了對面人表情的變化,顯然說的話並不那麼愉快,這也是為什麼他會帶著他們的父親走到的原因。
「說了什麼?說給我聽聽。」薛凌硯低頭看向她,伸出一隻手替她整理了一下頭髮。
蘭嵐和孟如歌很怕白清清藉機告狀,兩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白清清看了她們一眼,勾唇一笑:「沒說什麼,不過阿硯,孟小姐可是很喜歡你送她的生日禮物呢。」
「生日禮物,什麼意思?什麼生日禮物。」這倒是把薛凌硯問的有點摸不著頭腦了,他壓根就對這女人沒有任何的印象。
「就是孟小姐脖子上戴著的那枚藍寶石項鍊呀,孟小姐可喜歡了 特意告訴我是你送的。」
白清清說完,孟如歌的臉色都白了幾分。
「什麼藍寶石。」
「硯少,就是前年我生日時,您特意讓人送來給我的。」孟如歌解釋,當初這個生日禮物可是讓她大出風頭,一直以為硯少看上了自己,可是後來等了好久也沒有消息,他她不知道的是,當天為了讓她高興,服務人員特意這樣說的,好拿小費,那天,那名聰明的服務人員確實拿到了很多的消費,那天,孟如歌聽完她的話之後,讓人給轉了五萬塊錢。
方恆看了一眼項鍊,回憶了一下,上前介紹:「老闆,是前年孟小姐生日時,孟氏作為深度合作者,便以公司的名義送給了孟小姐一份禮物,就是這個藍寶石項鍊。」
「哦,是這樣。」薛凌硯點了點頭,隨後看見她:「既然孟小姐如此喜歡,今年的生日禮物,方助理也會看著安排,也會如期送去的。」
孟如歌此時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她扯了扯嘴角:「多謝硯少。」
都這麼說了,兩位老總再遲鈍也知道大概發生了什麼,特別是孟父,她想給自己女兒一巴掌,她這是炫耀,炫耀到正主面前了。
他也一直以為是硯少送的,曾經還希望能和薛家聯姻,如果硯少成為了自己的女婿……來之前,女兒還信誓旦旦的和自己保證,說什麼等見到自己戴著著項鍊,肯定會想起來的,可是現在……
之前圈子裡對這位新的薛家是二少夫人還有所疑惑,覺得她德不配位,但是今天,薛凌硯特地帶她出席了LY的年會,現場這麼多媒體在場,她身上的穿著的是墨玉流雲,頭上戴著的可是永恆,還有薛凌硯對她的態度,都無一不在訴說著這位二少夫人的不一般,關鍵是,剛剛頒獎時他聽見了一個消息,薛家直接把容顏送給了她,這樣的人,無論在硯少心裡,還是薛家,絕對不是毫無存在感的人。
不過想想也是,若真的毫無存在感,一個沒有家庭背景,又是那樣一個工作的普通人家女子,怎麼可能嫁入薛家這樣的頂級豪門。
薛凌硯也聽出來了到底是怎樣一個事情了。
他眼神犀利的掃了對面兩個女子,心裡冷笑,就是她們在自己老婆面前胡說八道啊,好,很好,看來還是他這一兩年手段變溫柔了些,大家都忘記他曾經開疆擴土,石是怎樣的手段凌冽了。
「蘭總,孟總。」
兩位老總渾身一個激靈。
「薛,薛總。」
「關於二位剛剛和我聊的明年的合作意想,我覺得咱們得緩一緩,有些合作內容得好好的探討一下才行,按照之前的合作方式肯定是不行的。」薛凌硯的笑容不達眼底。
「薛總,可是,咱們都不說好了嗎?」蘭總在一旁小聲提醒。
「說好了並不代表簽了合同,就比如現在,我改變了想法,這合作也可以不給你們的。」威脅,赤裸裸的威脅,他們知道這是薛凌硯在給自家妻子出氣。
但是此時他們什麼都不能做,和LY的合作絕對不能斷,一旦沒有了晶片支持,他們大半的產業都會廢棄,國外的晶片成本太高,而且兼容率不高,很容易出現錯誤。
兩個人只能硬著頭皮:「是,是,薛總說的對,那薛總,這合作……」
「等我這邊商量好了之後會再通知二位老總,兩位請自便吧。」說完便牽著白清清向遠處走去。
等人走了之後,孟總和蘭總看向自己的女兒,眼神里全是恨意。
「你們到底做了什麼?」
「爸爸,我們什麼都沒做呀。」孟如歌反駁。
「沒做,你們當我傻嗎?沒做硯少會拿我們出氣,會為難合作?」孟父惡狠狠瞪著自家女兒,快要吃人的表情。
「孟叔叔,硯少不是說兩家合作繼續嗎?沒有改變的。」蘭嵐好意提醒。
孟父看著自己女兒最好的這個朋友,有一種看傻子的表情,他看了看一旁的蘭勇,明明挺聰明的人,怎麼生了一個沒腦子的東西,還有自己的女兒,怎麼和這樣一個沒有腦子的東西做朋友。